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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一寸柔情》13

第十三章

事隔不久的一天晚上,陈艳艳照常晚自习后来到高银海的办公室,向高银海请教学业上的一些难题,等解决了她的许多问题之后,她突然又与他开起玩笑来,打荤说:“高老师,你与师母结婚多长时间了?咋不见你们有孩子呀?”
高银海照常与她对答如流,不过他有点想不通,这孩子她为啥就老是问他这问他那的。也不知她心里成天家在想些什么?最后他就像家长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她说:“艳艳呀,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真是有点太聪明了,所以才在学习上一塌糊涂。也不知你满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些关于家庭呀关于生活方面的事呀?你能不能说些跟学习有关的事呀?你管我与我老婆结婚有多久了,你管我有没有孩子!这与你道底有多大的关系呀!唉!你这个艳艳呀艳艳!”高银海用手去抚摸了一下她那美丽的麻花辫子,嘴里露出了一丝丝难以言表的微笑。
但是,这个非常俏皮的女孩子还是有点不甘心,她最后还是又向高银海发问道:“高老师,你说你当时在大城市里上学的时侯就没有谈上一个非常爱你的女孩子吗?”
高银海被她那俏皮的问话问的有点一时难以回答她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问他这样多的问题,这样尖锐的问题,在他眼里,这个黄毛丫头倒能给他当老师了。自己反倒成了她的学生,他就叹口气指着陈艳艳说:“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再问这些跟你学业没有关连的问题好不好?你怎么现在一点话也不听我的了,你知道吗,人是世界上感情最丰富的动物,你若对谁有了这份真挚的感情,也许她就会成为你的好朋友,或者是妻子或着是未来的爱人。人常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我当时在城里也有许多的好朋友好同学,男男女女都有,可是这人终究是会变得呀!在这个社会上为了应该适应生活,适应社会,他会对上述情况做出他的选择来呀!由于种种原因,我当然要和你从前的那个师母分手了。后来在你们白河大队下乡插队时才认识了曹支书的女儿曹春玉,为了考虑到我未来的前程和命运,我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最后和她结了婚,你知道你师母她爸爸就是大队支书,他手里有权有势,不管怎么样,你师母她对我也不赖,我们生活的很幸福也很满足,只是后来你师母怀了孩子,在一次不幸中就把孩子给流产了。所以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要上孩子你觉得我说的像不像一个真实的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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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艳天真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高老师真浪漫,我听了很受感动的,不过你说我师母是怎么会把孩子给流产了呢?真是有点太遗憾了!不过看来你很喜欢我师母对吗?”
高银海见这陈艳艳象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他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脑子有毛病呀!你干嘛要问这样清楚?你是在查户口吧!小东西!”同时,他用手指了指她那尖尖地小鼻子,她对他焉然一笑,那笑容就如同一朵盛开在水中的水莲花,光彩夺目,充满了柔情蜜意。
“昨天我后妈告诉我说让我上完这个学期就不让我上学了,即便我能考上初中她也不让我上学了,她说女孩子家书读的多了不好,早晚是要嫁人的,给人家当媳妇当用人的,老师,你说我该咋办呀?”突然,陈艳艳又给高银海说起了她的未来的一些不幸的消息,她说完眼里就没有了一丝丝地笑容,她感觉好像是要与高银海永远的告别,再也见不到他了的那种感觉。
高银海对她的未来做了详详细细的分析,他对她的未来的感到非常的担忧,为她有这样一个不幸的家庭感到无限的悲哀!这孩子看来命就是有点太苦了。唉!有什么办法,他也无能为力啊!他最后有点愤愤不平地对艳艳说:“你先回去告诉你妈,说这学不能不上呀!你告诉她说女孩子也是人呀!为啥男孩子就能上学上学出来就有用,而女孩子上学出来就没有用啊!现在社会男女平等,你后妈那老封建思想要不得,真是一个老顽固呀!”
“她那里管你是封建不是封建的,你说的天花乱坠,她也听不进去的,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妖精老狐狸精,我爸现在像一个大狗熊,只能听她的摆布,看来谁也救不了我,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我。”
“你说他是谁?”
“就是你呀,高老师。”
“我?”高银海开始心里有点不踏实了,他只不过是她的老师,而在她父母的眼里,他根本算不得老师,最后他劝她说:“艳艳只要你愿意上学,我就是豁出我不当这校长也要保你上学,你有这个信心吗?”
“有!当然有啦!谁不想多上学呀!谁不想到那高等学府去深造呀!而我跟别人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我这个后妈根本就不会听别人的一句话的。怕你的话她也不会听的,看来我上学的希望很渺茫了,如果我上不成学了,怕是以后再也难以见到高老师你了。”说着,她那多情的眼泪就像那维多利亚大瀑布一样,飞流直下,非常美丽壮观!高银海不知该怎样来安慰她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就在想:这孩子难道犯了什么背煞神了?要不然怎命就这样苦呀!唉!都怪那个不通人性的疯女人呀,她才是一个真正的禽兽不如的东西哩!难怪她才十七岁呀,多么美丽的花季少女呀!可她父母却要让她辍学回家,一个人要是不上学,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可悲的事呀!高银海想到这里,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他多希望自己能好好帮她一把。就在这时,正在伤心的艳艳一下就扑进了高银海的怀里,她像是受多大的委屈一样,扑进了高银海那温暖的怀抱里,她把他那怀抱当做了温暖的避风港,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他这样让她心情坦然的避风港了,她在这里无忧也无郁,多么温暖!多么让人舒心的港湾呀!他不知该怎样才能安慰她那受伤很深的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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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银海与陈艳艳互相依偎的时侯,早就被等在门外面好久的疯女人给听见了,她先是一脚将那办公室的门踢开,并且,气势汹汹地用手指着高银海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你你你这个老流氓!不要脸的下流坯,原先我还依为你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老师哩!原来你才是一个真正的老流氓!下流坯一个!我的女儿原来都是被你教坏的,你天天在勾引我女儿,你当我不知道呀!你们在一起干的好事我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你说吧,高老师,今天我们这是私了呢?还是公了?”
高银海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疯女人会对他暗中监视,这让他万万也想不到啊!高银海见这女人在说疯话就没声好气地说:“你这疯婆娘在说些人话还是鬼话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呀!”
“聪明的高老师!不不不,应该是叫你高校长才对是吗?我可告诉你,你也是个明白人,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明天我就要上县法院去告你。”她还是以那副泼妇的姿态威胁高银海。
高银海一直忍着这疯婆娘的无理取闹,最后他再也无法容忍这个刁蛮的不讲理的疯女人了,他长这样大,从来还没有无端地受过别人的侮辱和陷害。如今真是遇上对手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被这样一个泼妇骂了个狗血喷头。他再也忍不住了,那心中的愤怒,终于像火山暴发一样喷发了出来:“你你你这个臭婆娘,怎么敢诬陷我呢?我与你女儿只是师生关系,她来我这里只是请教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你怎么可以这样信口开河地侮辱我呢?真是一条不讲理的疯母狗!竟敢分青红皂白地来乱骂人乱咬人呢?这里是学校圣地,可不是你想要随便的矛厕。你想怎样就怎样,教师是神圣的,是不可侵犯的,你以为你对你女儿这样任意打骂,她就不反抗不还手吗!我可不是你女儿,随便就可以被你想怎样就怎样,凭你良心说,你配不配做艳艳的妈妈?你不对她打,就是对她骂的,像你这样的老封建思想要不得,你是要犯法的你知道吗?”高银海说到急处就气的把办公桌子用手拍拍的乱响。
“犯法?犯什么法?”她再一次把眼睛睁大与高银海狡辩起来,“我看你才是在犯法,你说,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家艳艳?我看你分明是在诱奸我家女儿,你图谋不轨,我看应该受惩罚的不是我,应该是你这位尊贵的校长才对吧!你要是痴迷不悟的话,我明日里就去县公安局告你诱奸我家女儿,我要让你这个校长也难坐三天,你信海是不信?就凭你今晚对我女儿的一举一动。”
高银海听了这不要脸的疯女人的那阴阳怪气的气话,这就气的他满脸通红,常言说的好,好男不跟女斗,谁让他今天倒霉要碰上了这样一不讲道理的疯婆娘呢?为了不是事态进一步扩大,他不得不以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量来吞下这口气,谁让他是一个老师,一位校长呢?要不是那样的话,他也许可以与她进行斗争到底,最后他一气之下对那疯婆娘下了逐客令并警告她说:“你走吧,我不跟你这样的疯婆娘斗嘴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是我高银海的办公室,可不是撒野发泼的地方,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这里可是人类最神圣的地方,不允许任何人在这里无理取闹,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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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艳的后妈就狼狈不堪地拉着艳艳恼羞成怒地离开了高银海的办公室,尽管艳艳不愿意离开高银海的办公室,她走时还是那样三步一回头,五里一徘徊地看着高银海。高银海也是心里非常难受地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在高银海与那疯婆娘争吵的时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傻傻地望着他与她在那里争论不休,因为她是有口难辩呀!在这疯婆娘拉着艳艳回家的时侯,艳艳非常不情愿离开高银海的办公室,这疯婆娘就扯着嗓子骂道:“你这小贱人,你这不要脸的小骚屄,竟敢跟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勾答,看是反了你了,看我晚上回家怎样收拾你?”就这样眼看着陈艳艳被那疯女人拉走,高银海这次是真的帮不了她的忙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疯女人把艳艳到走。
高银海垂头丧气地坐在那办公桌前,拼命地抽着烟,这就开始思考起来,难道人世间还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疯女人。这在他的心灵深处深深地烙上了印记,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呀!让他记住了就在这穷山沟里,竟然还有这样封建的顽固不化的封建势力的存在,凭他的这点力量要想改变,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能眼看着她们在这里挣扎地活着,痛苦地活着。
另外,令高银海想不通的是,这个疯女人为啥三番五次地老跟他过意不去?他与她无仇也无怨,为何她要这样三番五次地来找他的事?还在暗地里跟踪他监视他?这就让越想越不对劲。突然他想起了那个被上级罢免了的徐校长,会不会是他在背后指使她呢?很难说,也很有这种可能性,因为凭他的感觉,就不难看出徐校长对他当选校长及为不满,他几乎是对高银海耿耿于怀,怀恨在心。一直对他处于了敌对状态。心里想着,总一天,要把他高银海弄下去不可!高银海的判断是非常正确的,难怪这些天来,他发现徐校长总是有点鬼鬼祟祟的样,见他总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但在背地里他却在干着一件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在高银海被上面任命为白河学校的校长时,徐校长就对高银海非常的不满,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肯定是曹兴民一手在背后为他女婿精心操办的。要不然凭高银海的关系,他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方面的能力。最后,他做梦也在想着什么时侯能拿到把柄,将高银海好好的整一整,终于时机被他等到了,他早就发现高银海与那个叫陈艳艳的女学生经常在一起,看起来关系非常的亲密,非常的不一般,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他就心里暗自叫好。这回我到要看看你高银海也会有倒霉的那一天。让你这校长当不了三天半。最后他就主动到陈艳艳家里去在背后鼓动那疯女人来找高银海的事,他想借刀杀人,借机报复高银海。没想到这两个人一见即合,臭味相投,狼狈为奸地在高银海的背后干起了怎么也让他高银海想不到的阴谋诡计来。
在徐校长的怂恿和鼓动下,那疯女人果然与他连手起来,而他不用出面,完全都由这疯女人来替他整高银海。他在那里只好是坐山观虎斗。在那里正幸灾乐祸着要看高银海的笑话哩!这才上演了一场苦肉计,目的是想借此,来把高银海这块拌脚石彻底整垮,方才能解徐校长的心头之恨。没想到这疯女人对徐校长的号召是一呼百应。这才不断地来寻找高银海的事端。而他现在还不能肯定这件事就是徐校长在背后指使的,他只能靠他的判断能力来初步判断和怀疑,因为他并没有抓到他在背后捣乱的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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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银海在他初涉官场之时就让他来了个骑虎难下,当头一棒。这让他真有点措手不及。还没有让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他就已经被他们判了死刑。在这里,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让他几乎痛苦终生。天哪,这难道就是我们的生活吗?高银海生在那样一个动乱的年代,坎坷的人生经历让他不断地尝试着人生的酸甜苦辣。也许,这是每个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的人都要尝试的面临的事情,就听天由命吧,一切只听命运之神的安排了,管它呢!还是那句老话:该死的娃娃求朝上!这是他的人生格言,是他在许多的事情里悟出的一个大道理。
再说那疯女人把陈艳艳拉回家后,便让她给她双膝跪在地上,将她身上的衣服脱光,就用那常扫地用的扫把在她那嫩嫩的雪白的皮肤上重重地抽打起来,每打一次,这孩子便会咬着牙在那里龇牙裂嘴喊惨叫一声,这女人就一边打一边骂的:“我看你这小骚货,不要脸的东西,怎么会骚到高校长哪里去呢?你到底是看上了他的什么了?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一个有妇之夫呀!你说实话是不是他强奸了你?是不是他逼你干了那种事?你道是说话呀,是哑吧不是?我叫你不说话,我叫你不开口!”她一边数落她一边狠劲地抽打她。尽管她用尽酷刑,陈艳艳像那在监狱里面那反抗敌人的酷刑的共产党员一样,表现出了宁死不屈,大义凛然的精神,她一个字也没有说。每当她问艳艳,她都是摇头,并且满眼泪水,痛不欲生。
而这疯女人却是不停地用威胁的口音问她:“你说,你要老实说,你说那个高校长他道底对你怎样了?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要不然就是他与你干那不要脸的丢人事了对不对呀?你可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要是不说实话,看我今天怎样收拾你!”
那疯女人见艳艳不肯开口,闭嘴不言,一语不发,便轮起了扫把就朝艳艳的背上一阵毒打,每打一次,她那白嫩的肌体上就会处现一道道的血印来。不以会儿就会像那一条条蚯蚓似地在她那雪白的肌体上垄起,最后直道这疯女人打的她遍体鳞伤,没有了一点点挣扎的力气,晕倒在地时,她才肯松手。
恰好,就在这时,艳艳的父亲从外面回到家里,一开门见女儿倒在地上,光着身子,混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他就心疼地上前扶起女儿又扭过脸来气冲冲地问他老婆:“这是怎么了孩子她犯什么罪了?你就那样恨心地把她打成这样?你怎么会对她这样狠心呀?”说着他就从那疯女人手里一把夺过了那扫把。
这疯女人也是无理也要争三分,她随对丈夫恶狠狠地起了艳艳的罪状来:“你咋不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呀?你问问她是外面怎样给咱们丢脸面来着?她小小年级竟敢在外面与那学校的高校长在一起鬼混,你说她该打还是不该打?八成她是与那个不要脸的高老师发生了那种关系,你说这叫什么事呀?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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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的父亲却实是一个十分憨厚老实的庄稼人,有些事情他也的确有点孤陋寡闻,从来不爱管闲事,每想到今天这狠心的疯婆娘把孩子打的死去活来,他忙替哭的不成声音的女儿穿好衣服,心疼地问她:“乖女儿,你给爸爸说,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而艳艳还是一句话也不愿意回答他,只是不停地哭泣她一直处于更咽的状态。看着她那倔强的性格,尽管她被打成了这样,但她从来不还手,凭她的力量,她完全可以与那疯女人拼到底。可她并没有这样做,她知道这就是家法的威严和残酷,她听人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她是家里的一个成员,她就得完全听从家人的安排,就在这时,丈夫又问妻子:“你说你为什么要下手那样狠?看把孩子打成了什么样子,即便孩子有千错万错,也不能把她打成这般模样,你说她究竟是犯了那条法规?你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呀,真是让我想不到你的心居然有这样狠!你不光是会骂人,还会打人,我可真是领教你了,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呀!”
这疯女人一听她丈夫还敢与她顶嘴,她这就一副泼妇的架势狠狠地对他说:“你这个大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你女儿整天家在外面干的好事,你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我告诉你吧,你女儿跟那个高银海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好久好久了。我一直在跟踪她两的一举一动的,每想到今晚又让我给当场抓住了,这是人脏具在,你说难道我这样大的人了还会对你说瞎话吗?我早就看出了那姓高的不是个好东西,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大色狼,一见女孩子就会没命地去讨好人家,我们家的艳艳就是上了他的当呀!”
听了这疯女人的一番辩驳之后,艳艳的父亲就又心疼地搂着女儿问:“儿呀!你要老实说,你究竟跟那个姓高的有没有那种关系呀?”艳艳只是感觉有点十分委屈地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一个字也不说。她埋怨妻子:“我说咱们的孩子不是那种爱撒谎的人,你偏偏要说她有问题,这明摆着是在冤枉她吗?凡做事都要凭良心,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要过早地动不动给人乱扣帽子,这样弄不好当然会冤枉无辜呀!我听说高老师这个人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呀,你可不要红口白牙,冤枉好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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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你说的都是屁话!他要是好人就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你这个大傻瓜知道个求!我亲手抓住了他们,难道我一个四十岁的人了能说瞎话吗?我说的这就是证据,我既然有证据在手,还怕告不倒那个姓高的吗?明天我就要上县里去告他。”那疯女人根本就不吃丈夫那一套,看来两个人的立场不一样,最后这位善良憨厚的老实人就一生气抱打不平地说:“人家高老师与你无冤无仇的,为啥就要对人家一一不饶呢?反正我看这事你得要慎重从事,千万不要盲目,要是真的把人家给冤枉了,看你以后还见不见人呀!还怎么在这白河村生活下去呀!”妻子听了丈夫跟她的想法不一致,就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一进屋里就独自睡去。
翌日,艳艳的后妈果真带着她要到县上去告高银海,说是要告高银海乱搞师生关系,诱奸未成年少女,起先艳艳说什么也不想去那里,她哪里知道去哪里会对高银海造成多大的名誉损失呀!最后,她还是在她父亲的耐心劝导下,她才免强答应,临走时,她父亲对女儿说:“你妈让你去,你就跟她去一趟县里吧,一来去那里可以开开眼界,二来可以长长见识,要是真的你与那个姓高的没有一点关系,爸倒放心了,没事就回来吧!听话!”
艳艳本来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孩子,她对父亲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关系,所以,只要是他说的话,她这当女儿的哪里敢不听,而是言听计从。最后她就免强同意与这疯女人去一趟县成,她长这么大才是头一回进城,她也在想:反正不能冤枉人家高老师,她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也是她心目中最崇拜的人,为这点小事,她真是对她那个不知廉耻的后妈恨之如骨了!她还想,为什么要告人家高老师呢?他与我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她这回可害惨了高老师呀?这祸端都是她引起的呀!要不是她当初三番五次地去找他,也不至于会给他带来这样大的灾难呀!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怪她不争气呀!为什么偏偏要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呢?就是因为她太多情,就是因为她成熟的太早,所以才倒置了她那少女的情窦初开,芳心四溢。最终让她坠入了情网不能自拔。现在眼看着他就要灾祸烧身了,看来这个可爱的男人呀真是还被蒙在鼓里。艳艳想这件事纯属这疯女人想陷害于高银海,她也知道高银海并没有对她怎么样,量他们也不会把高老师怎么样?想到这里,她只好与那疯女人坐到城里去的一辆拖拉机。一来到县里,这疯女人事先在徐校长的指点下,她先来到了县公安局,刑侦科找到了整在那里值班的一位工作人员,她先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向他诉说了一遍,这位工作人员将她所说的一一进行记录在案,然后对这疯女人说,你们先回去吧,说这案子我们还要进一步进行调查取证后才能给答复。她的这一来,等于是在公安局立了案,不管后来事情发展的怎样,这疯女人最后还是拉着艳艳回到了白河村。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作为艳艳一个才刚满十七岁的女孩子来说,她也是逼迫无奈,如果不是她父亲好言相劝,她也不会跟着这个疯女人去那县上凭白无辜地告人家高老师。由于这疯女人的背后有一位给她壮胆的人,他就是徐校长,他因高银海当了校长,而把他弄的有点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他一心想寻找机会来伺机报复高银海。一心想把高银海给整下台去,以解他心头之恨。他对他的未来前途感到好困惑,都这把年级了,要不是这该死的高银海成了曹兴民的女婿,他也不可能把他这个当了多年的老校长给轰下台去。现在倒好,差点把他的饭碗给弄没了。不要看这点小小的校长,他也不愿意用他多年来的拼搏白白地葬送在他高银海的手里。他绝对不会甘心自己的失败,他还想着总有一天他还会东山再起的。这一天眼看就要来临了,他一再地鼓动那个疯女人做为高银海的对手,这样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把高银海赶下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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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这个校长的位置还不得早晚落在他的手里。谁想要与他姓徐的做对,那就是自投落网,自找没趣。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曹兴民把徐校长搞下台去,没想到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人想捕他们,天下自古以来就是弱肉强食。当你想法整别人的同时,也有人想把你整倒。人与人之间好像永远都有演不完的悲剧。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为的是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权力之争,千百年来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人心的贪婪就好像那大海一样,即便你手里有多大的权力,或是你手里有多少资产,你始终不会满足于现状而是要把贪婪当做一项人生的追求来完成。高银海没有想到,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曹兴民,也万万没有想到高银海当了白河学校的校长后,会面临着如此复杂的局面。看来这真是应了那句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
几天以后,县公安局派人前来白河大队调查关于高银海在白河学校乱搞师生关系的一些详情,先来到白河大队部,找到了现任支书曹兴民,他们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这倒让曹兴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就心想:这个高银海呀,你怎么就不争气呢?给我惹了这样大的祸,这可让我曹兴民如何是好呀!把他急的在大队部里团团转,目前高银海对他家来说,那可是一根顶梁拄呀,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把他带走,他要是一走,这学校的校长谁来当?唉!对了,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来,那就是谁敢吃了豹子胆与他曹兴民做对?一般的老百姓对他曹兴民那可是百依百顺呀。如今,谁还敢与他对对?这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大胆妄为!莫非是那个徐校长在背后捣鬼?再说高银海在白河的口碑那是人人都知道的,都说他教的娃娃学习好,个个都是好样的,如今谁敢与他为敌呢?他又得罪了谁惹了谁?据他曹兴民了解,他的女婿高银海根本就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更不可能去乱搞师生关系,也不可能去诱奸女学生。他曹兴民一家对高银海的好,那是没得说,可以说无与轮比,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女色就断送了他的前途。同时,也要给家人带来多大的思想压力呀!最后他对办案的三位公安人员说:“你们三位同志先在这里坐坐吧,我先去学校给你们把人找来让你们好好地问他个明白如何?”
办案人员为了少跑路,只好说:“那就劳驾曹支书帮我们去把我们想要的人给找来,我们今天只是初步了解一些大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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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书心明眼亮,他走时给每位倒了满满一杯茶,又从抽屉里去出两包大前门的香烟来放在桌子上给他们抽,曹兴民一出大队部,就风风火火地像捉贼一样飞快地在路上风驰电掣般地奔跑着。不大功夫,便来到了学校,他直接就到高银海的办公室,不巧,高银海正给学生上课还没有下课,直等到下课的铃声响了,高银海才匆匆忙忙地从教室里出来,回到他的办公室,他一进门就发现曹兴民坐在他的椅子上正拼命地抽着烟,他也不知道支书找他有什么事,他见支书在那里一面抽烟一面愁容满面,再一看那地上扔了许多的烟屁股,就判断他来这里已有好一会儿了,他一面把教课书往那办公桌上一放,一面洗手就问:“爸!你找我有啥事儿呀?”
支书抬头看看高银海,并没有发现他脸上有什么不正常,但他还是有些生气地问他:“你说你都在学校干了些什么?我早就给你说过,你不仅是老师,还是一校之长,要处处为人师表,可你就是不听,这下倒好,你可惹下大祸了!”
高银海听了支书的一番话,就好像他是在同他开玩笑似的,让他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不慌也不忙地问支书:“爸,你在开什么玩笑呀?我整天家在学校里忙的团团转,哪里还有那闲功夫给你惹祸呢?”
支书把脸一沉又说:“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这是真的,现在县公安局的人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你哩。”高银海听了支书那认真的解释,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不过他又在想,我高银海一没偷,二没抢,我犯的什么罪?就是公安局的找我又有什么用?莫非是那个疯女人把我给果真告了?他只是下意地猜测而已,事到如今,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没做愧心事,不怕鬼敲门,他心里非常的镇定自若,没有一点感到惊慌失措的样子。
支书本来想给他出个主意,万一不行就让高银海一走了之。支书完全可以放过他,即便他回去,以他当支书的身份,就说高银海请了私假不知去向,也可以让公安人员想信他说的都是真话,如果他们真的找不到高银海,不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支书最后便问高银海:“反正这事已经出来了,你看是去见见公安呢还是不见为好?”他想试探一下高银海到底有没有做过愧心事?以此来试探一下他的口气,谁知高银海却硬是对支书说:“我高银海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一没偷,二没抢的,人常说不做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你说我怕个啥?为何就不敢去见见公安人员?我到要问问他们是怎么弄到这些消息的?是谁在想陷害我高银海?我想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我到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高银海就犯了罪?看他们把我高银海敢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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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银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力直气壮地对支书说:“男子汉大丈夫,一不做,二不休,我没犯什么事,为何就不敢去见公安局的人?走走走,这就走!我到很想见识见识他们哩!”
支书见高银海说话如此坦荡,便猜测他绝对没有做那种愧心事,也绝对不是那种贪色之人,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下来。
高银海最后一起跟着支书回到了大队部,在回大队部去的路上,支书又问高银海:“你说你教学教的好好的,当你的校长当的好好的,回到家里又有春玉陪伴着你,你为啥要在学校里干些没屁眼的事来?将来如若真的有这种事,让白河大队的群众知道了,我这个支书哪里还有脸面在这里当支书呀!我看你做事从来就不去想那后果如何?看你这样大的人了,怎么老是死心眼一个,只怪我当初看走了眼,让你小子钻了我家春玉的空子,才把她骗到手,往后如果真的让她知道了这件事,看你怎么向她解释?”
高银海先是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他知道支书对他早就有成见,不过这次事发突然,让他也万万想不到,那个疯女人会这样快地对他下手。但他还是要跟曹支书说清楚,他有点及不耐烦地对曹兴民说:“爸,你咋还不理解我呢?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吗?我根本就没有他们说的那种事,你怎么还是不想信我呢?难道我真的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他们说我有这方面的错误,你难道也想信我真的犯有这方面的错误吗?我还有点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县教师进修学校去深造呢?我要是不当这校长也许就不会给我自己惹来这样大的麻烦,我还没有找你问这件事呢?要不是你让我当这小小的一校之长,我也许什么也不会被人暗算哩,现在倒好,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此人是谁,你说我冤不冤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这也叫惹火烧身呀?”
曹兴民被高银海问的一语不发,他也知道高银海很有可能是被人诬陷的,要不然他堂堂正正一个老师,一校之长怎么可能会跟一个他的女学生有干那种事呢?看来这件事并非一般的官司,很可能有人在背后捣乱哩!不过他还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是谁在背后捣乱?他见高银海一直不肯承认,当然这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整高银海。他也知道高银海看来真的是被人冤枉了,算了以后再说吧,眼前的事等搞定了再查是谁干的,他就没有再言语。说话间,两人就来到大队部,见了那三位公安,支书就向他们做了介绍。随后,公安让曹兴民先回避一下,支部书只好出来在大队部外面转游。
公安局的人员就开始在那里审起了高银海来,对高银海做了长达一小时的审讯,将高银海的口供一一做了记录,一便回去后与那陈艳艳提供的口供进行核对,然后才能做出正确的结论来。
公安人员提的每一个细小的问题,高银海都一字不露地做了回答。最后,公安人员把他的供词从新读给他听,又问高银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没有?他说没有,那位姓李的公安让他在那口供上签字划押,并且让高银海随传随到,不得回避。高银海说没有问题,最后他又在那上面按了手印,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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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人员随开着吉普车走了之后,高银海感觉身上的衣服已经有点湿透了,额头上那斗大的汗珠还没有消散。他很后悔,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疯女人竟然把他给告到了县公安局。他竟然载倒在了一个疯婆娘的手里,尽管他感觉自己并没有犯什么错误,但他还是有点觉得自己这次让人陷害的太惨了。他如今到了有口难辩的份上,他还是想信那句话:该死的娃娃求朝上!管它呢,走一步说一步。谁能把事情看的那样远!活在世上的人大都是糊涂蛋。谁能说得清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是一个什么样子?很难有人说的清楚的。何况他高银海也是一个凡夫俗子,并非是一个怪物!等那公安人员走了之后,支书就问高银海他们都问他了些什么?高银海说他们问什么,他就回答他们什,他说我觉的我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严重。他又对支书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有人在背后整我的事哩!我又没有得罪过谁呀,除了那个姓陈家的女儿名叫陈艳艳的,她是我的学生,她经常爱到我的办公室来请教问题,就因为这件事,她后妈就硬说我与她女儿在一起勾答过,说我在乱搞师生关系,还给公安人员说我在诱奸她的女儿,你说这疯女人,我就是当时与她争吵了几句,她就扬言要告我,你说会不会在她的背后有人在指使她呢?
支书坐在那里与高银海分析起了这件事的原因所在,他们爷俩一面抽烟一面谈论着,支书也皱着眉头说:“依我看好像就是那个徐校长在背后捣鬼哩,你想想看,你现在当了校长,把他的位置给占了,他当然是心里很不高兴,所以我怀疑多半就是他在背后干的。”高银海只点点头说这件事现在很难下一个结论是谁干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咱们可不是人家那无赖般的人,随便就可以去诬陷别人,这种缺德事,咱们是万万干不出来的呀!支书说那就算了,我们就不要再计叫这件事了,看把我们一个个都弄的心惊胆颤的,只要平平安安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了。
过了几天,县公安局又传陈艳艳到县里说是要搞什么体检,艳艳的后妈闻讯后就高兴地拉着女儿去了县里,公安人员给她们批了一张条子让她领着陈艳艳到县人民医院得做体检。这疯女人又高兴地领着陈艳艳兴致勃勃地来到县人民医院,找到了妇产科,一位妇产科女大夫仔仔细细地给她做了检查,最后惊讶地发现陈艳艳并非处女,她就在报告上写清了这次检查的最终结果,在那体检表上医生只好如实地写上了艳艳不是处女,说那处女膜早就破裂了,好像遭到过什么暴力的严重破坏,从那处女膜破坏的程度来看,不像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不过医生当时在那体检表上并没有把事情说的那样具体,只是含糊其词地说她早已不是一个处女了。办案人员拿着那张陈艳艳的已检表经过仔仔细细地分析判断,这与陈艳艳母亲提供的口供相吻合,这就能肯定地说明高银海的确是与那陈艳艳发生过性关系。说明高银海诱奸陈艳艳的可能性是肯定的。这样以来,高银海又被传迅到了县公安局。经过几番审讯,高银海一直保持着强硬的姿态,他一再为他自己辩护说他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想陷害他。为此,县公安局的人不得不把陈艳艳也传迅到了这里来进行突击审问,刚开始,陈艳艳也是一口咬定高银海并没有对她有什么非礼的地方,后来经过那公安人员的耐心劝导,她才对办案人员说出了事情的真像来,她只说她非常爱高银海,他是她崇拜的偶像,是她心里的白马王子,说他们只是在一起拥抱过,并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
陈艳艳的回答又把公安人员给难住了,那么究竟是谁把她的处女膜给破坏了呢?这就有点让他们犯难了,公安人员最后又问:“那你想一想还有谁同你在一起与你发生过那种关系?”当问到这里时,陈艳艳心里就有点犯难了,她显的非常紧张的样子,她看到这种场面时,心里非常的恐惧和害怕,她的心率在不断地加快,她心里对那戴着大沿帽子的人,有了许多的惧怕的心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一口咬定再也没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了。办案人员从而推断高银海并非就是就破坏陈艳艳处女膜的真正凶手。他只是充当了她的一些性猥亵,看来这案情越来越显的有点扑朔迷离了。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隐情,但陈艳艳又不肯说实话,这又让办案人员感到有点困惑不解。晚上,办案人员再一次提审陈艳艳,她这时只表现出了一些睡意朦胧的感觉,好像她没有睡醒似的。从她那睡眼惺忪的眼神来看,她的确是有点困了,疲惫不堪了。办案人员待她头脑有点清醒时,又接着问她:“陈艳艳,你再好好想一想看还有没有人动过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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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艳又直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也不记得了。”办案人员又吓唬她说:“你要是早一天说出真像来,就会让你早一天回家的,你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还年轻,往后的人生之路还长着哩,只要你说出来,你不仅可以回家还可以继续上你的学,你可要想清楚了!”
对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来说,她还是第一次与那些公安人员在一起交谈这样长的时间。她一听公安人员要放她回家,她心里就开始有点七上八下的感觉,她该怎么办呀?其实,像这个问题,她心里早就想好了,她想公安人员不就是要她说出是谁跟她在一起睡过觉吗?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她的亲爱的父亲,她从小就跟她爸爸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睡觉。这对她这样一个无知的女孩子来说,跟本就不知道她与她爸爸在一起睡觉就是犯错误,就是犯法?天哪!看来不说是真的不行了,她不能眼看着把她的高老师让他们给冤枉了,这一切都是她那可恨的后妈干的好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把高老师抓进这里来。他是清白的,她与他只是爱与被爱的关系,即便是他与她干过那种难女之事,也是他们双方自愿的,并不存在谁强奸谁,谁勾引谁的问题。但她也有点想不通,难道学生不可以爱上自己的老师吗?难道爱也有错误吗?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只要她说出是谁跟她发生过那种男女关系,她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家了。另一条则是她永远也不要对别人出她心里的那个秘密。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很快地回家了。虽然她对那个家恨之入骨,但她心里还是很爱那个家,家的感觉让她感到过幸福和温暖。那只是很早很早的事了,在她的记忆里早就漠糊不清了。幸福对她越来越有点遥远了。为了不让他们让她心目中的高银海不受到陷害,不让她心目中的高银海那高大的形像在她的记忆里消失,永远也存留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想尽早地说出来,但她还是有点犯难,那是因为她想到,万一她说了出来,公安人员认为那个曾经与她发生过性关系的人,的确犯有罪孽,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放他回家,看来他早晚也要被公安人员抓进监狱。到那时,她就没有了爸爸,她就会沦为孤儿了。多么可怕呀!她想到这里怎么也想不下去了。办案人员还是耐心地为她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她的思想就开始一点点地被瓦解了,她最后一下决心就对办案人员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真像来:“公安叔叔,我愿意说出真像来,如果我真的说了,你们能放我早一天回家吗?”
办案人员这时都喜出望外地看着她那张温存的小脸蛋说:“当然可以啦!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马上放你回家。”
当她想要说出时,不知怎的她又将那话咽了回去,办案人员又非常着急地问她:“你又怎么了?”
这时,只见陈艳艳那幼稚的脸蛋上显现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别看她傻乎乎的,她的心里可是非常清楚的。弄不好她要是真的说出来,那么,她那亲爱的爸爸不就要进那监狱吗?天哪!这叫什么事呀?要是这样,就会在她那幼小的心灵深处留下永远的伤疤,她想到这里,就心里有点非常矛盾的样子对办案人员说:“这事我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呀,假如我说了出来,你们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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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人员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小年级的黄毛丫头如此的有心计,没想到她还想替犯罪的人开脱罪责哩,让他们感到佩服的是,她那小小年级竟有如此大的忍耐力,为了尽快让陈艳艳说出事情的真像来,他们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劝导她说:“这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说出来,就算你立了大功,我们会对你所说的人和事要进行权衡利弊之后,才能作出最终的决定,我们会尽量地对肈事者宽大处理的,要是你不说的话,那可就是罪加一等呀!你可要想想清楚呀!”
陈艳艳虽然说年龄上小了一点,但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事早晚还还得说出来,与其这样,还不如早一点说了,她心里此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是早一点说了,不但她可以回家,而且还能把高银海从那即将身陷囹圄的那一刹那,把他救出来。那是因为她心里只有高银海,她爱他爱的几乎要发疯。即便把她父亲看起来很温顺的一个人,会被公安抓进监狱。但她同时还能得到一份满意的收获。这样一来,她就心里可以无忧也无虑地大胆地去爱她心里想要爱的那个男人了。那就是高银海,是她心里最高尚的崇拜者。为了她里的那个高大的男人,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向公安人员说出了她那处女膜被破坏的那人是谁,她当着这些很让她感到恐惧的公安说:“说实话,在我十四岁那年。我的母亲突然去逝,那时侯,我的这个后妈还没有进我家的门。我爸爸在家里又当妈又当爹的,每到夏天来临,每晚入睡之前,我爸爸都要为我洗个澡。那时,我已经可以说长的也比较丰满起来,但我从来不认为这就是一种不正常的现像。那时,我的身材高大,与大人跟本就没什么两样。可我从来也没有感到过害羞。心里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我亲爸爸。当着我的面,我爸爸他心里也想着我的是他的亲女儿,每当我洗完澡后,他就用一条裹单把我那美丽无比的身子紧紧地裹了起来,然后把我抱到床上。晚天晚上,我就和我爸爸睡在一起,时间一长,也就自然不在乎谁跟谁之间有多大的区别了。也没有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合适,终于有一天晚上,当我睡到半夜时,我忽然感到我身上有啥东西在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当我睁开眼睛看时,只见是我爸爸,是他那魁梧的身子紧紧地压在我的身上。同时,我也感到我的下身有点针扎一样地难受。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爸爸把我给那个了------这不用说你们也心里明白了,从那以后,他经常就对我这样了,我们把这事当作很正常的关系来对待,谁也没有嫌谁怪谁,把这事当做了吃家常便饭。但我从来就没有跟谁说过,自从我爸爸取了个后妈来到我家时,我只见她们经常在一起亲热的样子让我心里很是嫉妒。他越来越把我给疏远了,到现在我还在恨他。我在想,他为什么要给我取个后妈呢?这样他就整天跟我后妈睡在了一起而不跟我睡了。我见他们经常在一起搂着亲热的那个热呼劲,我心里就非常恨他们,也让我对他们感到非常厌倦和心烦。我恨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唉!说这些让你们见笑了!”她在他们面前这时显得非常老练的样子,完全像一个成年人在同公安说话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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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艳艳的泪水就像那雨点一样,从她那稚气的脸蛋上滑落下来,这让办案人员都为之感到震惊。他们都呆在了哪里,他们办了无数个案子,还从来没有办过此类让他门感到惊讶的案子。他们还以为这可能是乞今为止千古奇案呀!他们又高兴又替眼前这个小姑娘感到惋惜。可怜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被那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给糟蹋和蹂躏了。那个男人跟本就不配做她的父亲,更不配做一个皮着羊皮的狼的这样一个人。那完全是无知所造成的严重后果。
第二天,办案人员便开着警车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白河大队,从那正在地里干农活的陈艳艳的父亲陈双友抓获归案。这时,他还不知道公安叫他去干什么?当他来到审讯室里时,他才恍然大悟地意识到了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把他给出卖了。在审讯期间,刚开始,他什么也不说,他说他什么也知道,他还强词夺理地问公安:我何罪之有?你们为啥要抓我呢?快快放我回家!当办案人员把他所犯罪状一一给他念着让他听了,他这才不得不老老实实地低头认罪,对他所作所为都供认不讳。至此,整个案子算是告一段落了。
又过了几日,公安局伙同法院一起把罪大恶极的陈双友押上大卡车,在全县游街。高银海在这次事件中也多少受了点牵连,他不能被释放回家,而且还要让他做陪罪人与那陈双友一起押上卡车在那全县上下游街示众。
有一天下午,当高银海的妻子曹春玉听说了高银海被游街示众的消息后,她被气的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幸好被她母亲及时扶到床上。母亲就苦口婆心地劝女儿不要生气,她也对女儿说,是她当初不应该让她嫁给这样一个不争气的东西,谁知道,他是一个色狼流氓?她对高银海马上就有了新的认识。她心想:他怎么会把自己从一位光荣的人民教师堕落成为一名囚犯呢?唉!他这个不争气的伪君子呀,谁知他是这样一个人呀!既然他犯了国法,就让他去好好当一回囚徒!让他也尝尝那蹲班房的滋味吧!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当初你爸爸为了让他当白河学校的校长,竟然为他费尽心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成了一名囚徒!真是一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东西呀!
晚上,支书回到家里也知道了高银海被游街的事,他气连饭也不吃了。只闷在哪里抽烟,不时地对妻子曹氏说:“你看看现在丢人不丢人呀!当初,我和女儿听了你的鬼话,把咱们的女儿嫁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如今让我们曹家丢尽了脸面。我早就说过,这个高银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可你就是不听,如今他给咱们惹下了如此大祸来,这往后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呀?唉!真他妈的活见鬼呀!这个混求东西!可要把我气死呀!”
春玉听了支书的唠叨就有点心烦意乱地说:“我真想去喝一瓶敌敌威了却我的生命。”她一个刚刚与他结婚不久的丈夫,怎能离得了他也呀!她这一走,对她一个新婚不久的女人来说,那将意未着天塌了,地陷了,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临了。她怎能承受那样大的打击呀!可是她虽说嘴上恨他,可心里还是非常爱他。非常的惦记他。不管怎么说,他是她选中的,这谁都不能怪,她不忍心抛弃他,更不忍心与他离婚离他而去。在这样危难之时,她要是真的离他而去,他也没有话可说。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到难来了各自飞呀!但她怎么也不能这样做,她想信高银海跟本就不是那种贪色的人。在她看来,他是一多么完美无缺的男人呀!哪怕是他被判了刑,她也要等他回来,这就是人间的所谓的恩爱夫妻吧!她也常听母亲给她讲,做为女人,要是背判了自己的丈夫,那就是大逆不道。做女人就要做一个善于忠贞自己男人的好女人。那才是一个非常让人尊敬的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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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高银海果真被县法院判了罪,以流氓罪判他有期徒刑一年,这对高银海来说也是万万想不到的,他本来可以被无罪释放回家的。可是,公安局认为他在学校,做为一名校长和老师,就压跟不能与学生乱搞男女关系,这本来就不合乎人沦道德的。所以,法院认为高银海应该被判刑,因为她虽然没有构成强奸罪,但他在学校乱搞男女关系,这样就对社会造成了一定的危害。就是绕乱社会治安。所以,法院判他有期徒刑一年一点也不冤枉他。尽管高银海在法庭上及力为自己辩护,可是他怎么也说不过那些有证据确凿的律师的辩解。最后,他只好自认倒霉。在那样一个是非横流的年代,你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一万条舌头,也没有回天之力呀!在那个案子中,陈双友被判了有期徒刑二十年,受害人陈艳艳被释放回家。就此,正个案子便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这之前,曹春玉曾经哀求过支书,说高银海跟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这肯定是有人从中捣乱,嫁祸于他。求他为高银海想个办法。尽管,支书在县里上上下下为高银海的案子而奔波了好一阵子,想及力为高银海讨回公道。但是,法院认定的事当然是不能随便更改的。最后还是杯水车薪无能为力地在那唉声叹气里偃旗息鼓了。曹春玉知道支书也已经尽力了。所以,也就不再恨任何的人了。她知道这都是命中早已注定的事,就这样,她只好在众人们的笑骂声里一天天地度日如年,等待着她那被受冤枉的丈夫。
后来,白河学校的校长还是被县教育局任命原任徐校长接替。当然,这很明显,自然就有人在支书和曹春玉的耳边说起此事来。支书心里这才明白,原来就是那个整天往他家里跑的徐校长干的好事,支书就说要去找那徐校长说理去。可是,被女儿曹春玉及力阻拦,最后他才免强没有去找徐校长的麻烦,春玉说:“不是我不让你去找他,即便找到他,你有啥根据说就是徐校长在背后干的呢?算了,现在已经到了正月十五贴门神——迟了半年了。曹氏也在跟前插嘴说,是啊!咱们没有根据怎能说银海是被人冤枉的呢?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分上,就不要再去做孽了!还嫌我们家的麻烦少是不是呀?
说到这里,再也没有人提起过此事。按理说,支书现在凭他手里那点劝力,把徐校长好好整一整是完全可能的。但是,他也考虑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高银海的被捕入狱就是徐校长从中捣的鬼?唉!算了吧!想一想他曹兴民虽说给白河人也做了不少的好事情,。但坏事做的也不少,民愤及大,在人们的心目中,他的人格及其威风扫地。所以,他不再想去干那些让人唾骂的事了。他也想到总有一天,他也会像那即将死去的人一样,即便自己心里有天大的力量,有天大的宏愿,都将付诸东流。
陈艳艳的母亲见自己的丈夫被害的琅铛入狱,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她这时才想通了,原来是那可恨的徐校长害了她,害的她失去了丈夫,悔恨当初不该去告人家高老师,谁知这样做,害人又害己。这真是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活该!她越想就心里越不是滋味。随后,她跑到学校找到那个徐校长,把她心里想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他还是那样正统而狡猾地对她说:“你不要急嘛!这事也不能愿你,更不能愿我,你想一想,要不是为了跟那高银海赌气,也不会让人家高老师受那样大的冤枉呀,如今,害的人家高老师身陷囹圄,我心里都点不好受呀!你依为我就希罕当这个烂校长吗?这都你怨你,是你一时糊涂才酿成大错的呀!要是你当初不要去县里告,也就不会出这样大的差错,我当时只是让去好好教训一下高银海,谁让你去县里告人家的嘛!你看你这不是成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吗!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分上,叹气有什么用,你就好好地在家等着你那不要脸的丈夫吧!看他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大流氓1竟敢把自己的亲闺女给糟蹋了,唉啥人嘛!谁让他乱轮来着?你看看让我们白河又多了一个犯人,又多了几条新闻呀!你说他难道还不该去蹲一蹲那监狱吗?谁让他要做那丧尽天良的事呢?活该!要不是这次高银海事件,谁会发现你丈夫还是一个家贼,我是说他是一个很难防范的色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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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女人听了之后,恨不能马上就钻到地下去。她这才悔悟到自己当初为啥要跟人家高老师过不去呢?这回倒好,她倒成了猪八戒背媳妇——受猴骗了。没想到偷鸡不成反倒让她失把米。她到现在才清醒过来,但是,为时已晚。最后,这疯女人又恼羞成怒地把气都撒在陈艳艳身上,她就怒气冲冲地回到家里,让艳艳给她双膝跪在地上,又打又骂地:“都是你这小贱人干的好事!你说你当初为啥要把你爸爸与你的事告诉那公安呢?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女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她用她那粗糙的手狠狠地扇她那童稚的脸上,而后又雨点的落下,气急了,又用扫把在艳艳的身上乱打一阵,直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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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的无力,就坐在那里也伤心地大哭起来,把艳艳打的是皮开肉绽,遍体鳞伤。她自己也在哪里悔恨起自己来,她也神经质地在她那脸上打了起来,她悔恨不该当初听信了那个丧尽天良的徐校长的话。这才酿成了这样大的悲剧,就在哪天夜里,那个疯女人无地自容地上吊寻了短见。支书本来还想好好整一整那个疯女人,不料她已经死了。活人就不能与死人去生气了。他还亲自组织人马把那个疯女人用一张芦席草草地把她给埋葬了。那算是对她的一点惩罚,要是别的人死了,他也许会考虑为她弄副好棺木的,可是这个疯女人死了就不同了,因为她是曹兴民的死对头。害的他曹兴民的女婿蹲进了大狱。自那以后,陈艳艳就成了孤儿似的,学也不能上了,她最后一气之下逃出了白河,再也不知去向。她离开白河的时侯是在夜里,谁也不知道的一个风高漆黑的夜里。她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悄悄地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的白河大队。这对她后来的改变她的命运起了很大的关键性的作用,那件事对她幼小的心灵震动很大。在她那幼小的心灵里永远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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