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千飘 08-3-23 10:37
困惑
押宝正在进行中,不见停,只见转,按耐不住的激动和期待---钻钻,钻钻。。。。。。<br><br> 滴铃铃。。。。。。电话铃声响起,美梦尚未结束,已被惊醒。怒从心起,拿起电话暴吼:“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我有之过而无不及:“睡你个头啊,几点了?你个臭女人,就知道睡!我都快崩溃了,限你15分钟下楼,否则我就上去找你!”岳小凡的话音刚落,我立马穿衣洗漱,丝毫不敢怠慢。我可不敢让她上楼来找我,她铿锵的脚步,高分贝的音量,定能让邻居怀疑是讨债的上门了。<br> <br> 车停在楼下,副驾驶门已打开。还没坐定,车已启动。车内的音响放着我百听不厌马休的《布列瑟农》。马休是怎样感性的人呢?这曲调如此悠长,如此空灵,如此忧伤。<br> <br> 行车途中岳小凡始终只字未发,半响点燃一支烟。透过氤氲的烟雾,她的脸好象变的朦胧起来。长长乌黑的发披在双肩,二只眼睛嵌在狭长的脸上越显的大。皮肤暗黄,满脸憔悴。诚然,她并不是很漂亮的。我一直在想,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气势,是气势!我突然之间有这种感觉。她不是个爱张扬的人,但举手投足间总有那股压人的气势。岳小凡显然知道我一直在注视她:“盯着我看什么?觉得我象女流氓就直说!”我眨了眨眼睛说:“非也,你抽烟的时候特别有女人味 。”岳小凡怀疑的扭过头来看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揶揄的表情。未果后继续开她的车。其实我说的的确是内心话,我不喜欢女人抽烟,但她抽烟我从没反感过,甚至可以说喜欢。好象她生来就是个抽烟的女人,那么悠闲,那么自然!<br> <br> 岳小凡,我的小学同学。虽然很少来往,但因我俩的家离的不远,彼此一直没断联系。她高中没毕业就跟她爸爸做建筑工程行业了。这些年因事业的需要自学不少关于建筑方面的知识,也取得相关的资格认证。现如今事业家庭稳步发展,身价已相当不菲.<br><br> 岳小凡所谓的崩溃,是为情所困。关于她的初恋我只是略知一二,她与李东是中学同学。青涩的岁月,懵懂的情感,注定了那一场的无疾无终。时过境迁,由于业务上的往来,岳小凡再次与李东重续旧缘,可此非彼时,双方各自有家庭和责任。岳小凡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br><br> 车行到郊外一座生态园停下,我俩下车徒步走向园内。喜欢这儿的环境---小桥,流水,人家,还有一座小山坡。爬上小山坡,远处的风景一览无余。岳小凡点燃第三支烟:“我需要有人指点,谈谈你的真实想法。”我望着平静蔚蓝的天空悠悠问道:“当初你和李东是谁先丢下谁的?后来又是谁先找谁的?”岳小凡尴尬的说:“当初他说不具备条件,不能给我幸福,只好放手。后来当然是他先找我的。”我又问道?“他后来为什么找你?”岳小凡讪讪的道:“因为他的资金短缺,开始找我是想我帮他融资。”“哦,你肯定帮他融资了,具体数目是多少?”岳小凡说了一个让我为之惊愕的数目。我疑惑的问道:“如果你当初不帮他融资,他还会象如今这般对你好吗?”岳小凡急急辩解:“当初帮他融资,他的确很感激我,工程结束后他就立刻还了那笔款项及利息,你也知道他目前的经济实力,资金方面他现在根本不用我的资助。他说从融资这件事上看到世态炎凉,看出了谁才是他的最爱!”我不仅嗤之以鼻:“最爱?他说你是他的最爱?”岳小凡点了点头。我不仅为岳小凡的幼稚感到悲哀:“当初你没有能力帮助他的时候,他放弃了你,还美名其曰不能给你幸福。这种男人原本就是自私的人,他最爱他自已!也可以说统统是他的[最爱]---当他面对任何他想征服的女人;或者,在某一个特定时空是[最爱]。”岳小凡半天无语:“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看了看岳小凡说:“不跟他言爱,只做朋友,这样他一直会感激你,你们一直也会是好朋友。不是挺好?”岳小凡轻轻叹了一口气:“唉,人活着好累啊!”我未可置否。<br><br> 累,无数次听朋友提到这个字,或是因为这样,或是因为那样。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了,但精神生活却越来越空虚了,本是这样,却总想成那样,成就了痛苦的根源。于是,是在前行中麻木,还是在警醒中痛苦,就成了一个问题。而它的答案,注定是见仁见智。<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