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宝贝 08-6-12 02:41
这咬人的爱
那天,安逸告诉我要写新故事了,我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啦,这不会又是一坑吧?!我说就你现在那状态?坐在电脑前就打瞌睡,离开电脑就生龙活虎的样子,能继续吗?
于是,她又拿出她惯用的伎俩,死磨硬泡,软硬兼施。谁知道我头发软,骨头软,心更软。好吧,那就贴吧。坑谁也不能坑我吧,坑我就埋了我吧~~~
这咬人的爱
过了很多年,我才明白——
我们同爱情的关系,像极了农夫与蛇!
就算侥幸活下来,
十年之内,看见草绳,也心有戚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余生百毒难侵。
阴天。
房间里没有开灯。
幽暗中,家具似怪兽的魅影,沉沉压下来,像另一个世界,隔绝了天日。
我缩在沙发的一角一动也不动。
间或从面前的糖罐里,摸一粒怡口莲塞进嘴里,再猛灌一口Conitreau。
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得肝肠寸断,我却一脸木然。
是的——看再辛酸的电影我也不会掉眼泪了!
我的眼泪早为我自己流干。
我在同一天失恋、失婚,并且失业。
自那一天开始,整个冬天,我都这样蜷伏在家中,对牢一大堆食物以及不断播放的肥皂剧,抱一瓶Conitreau自早喝到晚,浑浑噩噩、不分晨昏。
开始的时候只是哭,哭了睡,睡了哭。
很快眼泪流干。
然后开始吃了睡,睡了吃,渐渐悲伤也平息,可是整个人仿佛大病一场,精神恹恹,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片子已经播第五遍了,我已烂熟,偏又懒得起来换碟,就任凭它放着,好歹听个声响。
自从旭生搬走以后,房间就显得特别空落。
真奇怪,只不过少了一个人,整个屋子仿佛一下子大出许多倍来。
所以,我平时轻易不敢走动,怕在这幽暗的空间里,迷了路,误踏另一个时空。
我又塞一粒怡口莲在嘴里。
其实,一粒一粒、机械地塞进嘴里,早辨不出滋味了,连舌尖都麻木了。
可是,不吃,人又空得发虚。
总觉得胃壁里、肚子里、心房里、五脏六腑都空荡荡,不管填多少东西下去,始终有回音。
我拉起身上的薄毯准备眠一眠。
睡着了,日子也过得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