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香根活佛的心愿
我曾在色达县城香根·拉马交活佛的宅第里住过几个晚上,十分意外地发现,
研究藏学者都知道班禅、达赖、章嘉为藏地最出名的三大活佛转世世系,却未必了
解香根活佛的转世之“资历”,甚至在上述三大世系之上 !
香根活佛很想在当地建一座“藏密吉祥经院”。头一次去活佛家时,他已跟我
谈起他的这个打算,我认为他的想法很好。因当时我急于要去佛学院,未及详谈。
香根活佛的设想是,就在色达县城他家的所在地,建造一所糅古代传统和现代
技术于一体的多功能大型寺院,楼高九层,由大雄宝殿、释迦佛殿、莲花生大师殿
、观音菩萨殿、阿弥陀佛殿、班禅大师纪念塔、藏经楼、图书馆、藏密研究生院、
译经院、闭关房及生活区等组成。
这不是一所一般的寺院,它最突出的功能是:为有缘来藏地修学密宗的中外佛
教弟子提供一个理想的场所,使他们来此之后,每人可安排一间独用闭关房,以一
个上师带几名学员的方式,在上师直接传承加持下进行修炼。香根活佛说,凭着他
前世的号召力和他本人的社会关系,以及色达县上就居住着好些高僧和活佛的有利
条件,他可以把不少密宗大德请来担任藏密研究生院的教员。这里还将配备一定的
翻译力量,使来自使用汉语、英语、法语等语系地区的人们不至因语言障碍而无法
入门修行。这里的生活设施和通讯设施也将达到一定的标准,以适应现代人的最基
本的需要。
这所经院的一突出点是:它并不是某宗某派的附属物,而是一座集宁玛派、格
鲁派、葛举派、萨迦派等密宗教派之大成的佛教综合道场,对密宗内的各教各派不
分高下、一视同仁。来此求学者可根据各人不同的因缘选修最适合自己的法门。香
根活佛本人,就接受过数种教派的传承。
它对外界的又一吸引力是:地处川、藏、青、甘四省交界处,有汽车公路与外
地沟通,交通比较方便;同时,它位于青藏高原东端,是一个纯牧区,无任何工业
污染;而它四周延绵不绝的群山以及奇特的地理地貌,亦是建设大型寺院的有利条
件。
为了建设这么一座在国内尚属空白的大型经院,香根活佛已从县里搞到了紧靠
他住宅西面的一块一万多平方米地皮的批文。这是一块很大的空地,周围已用沟网
圈了起来,偶尔,有临时过往的牧民在这里搭个搭帐篷住上几天。紧靠他住宅东面
的一户人家,占地几百平方米,也已被他把房子连同地皮都买了下来,他打算把藏
密研究生院建在这里。
高原虽然地广人然,但地方政府对在县城里盖寺庙还是控制颇严的。现在,盖
房子的地皮已到手,可以说这个项目的先决条件已经具备了。
当然需要一定的资金。香根活佛对筹集这笔资金很有信心。他说,历来为建寺
庙捐资者,都有功德无量。凭籍前世留下的授记和预言,他有责任为把藏传佛法传
向汉地和全世界作出应有的贡献。
我请香根活佛谈谈他前世的情况。真是不说不知道,说说不得了。他的前世的
“资历”,跟几百年来藏地活佛转世最出名的达赖、班禅和章嘉这三大世系相比,
甚至还要高出一点!
他的前世第一世为代玛堪钦(1364~1432,通常译为达玛仁钦),是
宗喀巴大师的首席大弟子。生于后藏,十岁出家,以长于辩论著称。二十五岁受比
丘戒后不久就成为宗喀巴大师的上首弟子,为协助大师创建格鲁派出了一定的力。
土猪年(1419)宗喀巴大师圆寂后,他代之升任甘丹寺法台十三年,从此被称
为“贾曹”,意为“接替法王”。六十九岁时在布达拉宫圆寂。
在代玛堪钦之后成为宗喀巴大师得力弟子的克珠杰·格勒巴桑(1385~1
438),亦是大师弟子中的佼佼者,代玛堪钦去世之后,他继任甘丹寺法台。后
人将宗喀巴和他的这两个弟子合称“师徒三尊”。克珠杰·格勒巴桑,即班禅喇嘛
的第一世也。
宗喀巴大师的众多弟子中间,还有几位高足亦不可不提。格敦主巴(1392
~1474),曾先后师从宗喀巴和贾曹·代玛堪钦,兴建札什伦布寺并任首任法
台长达三十八年。他即是达赖喇嘛的第一世。释迦益西(1352~1435),
曾代表宗喀巴大师应明朝永乐帝之请去北京传法。他乃为章嘉活佛的第一世。
相传代玛堪钦是由阿弥陀佛化现的马头观世音菩萨转世人间。代玛堪钦奉宗喀
巴大师之命在青海玉树地区建立拉布寺时(1419),泥塑佛像内装有宗喀巴所
赐的头发、衣物等物,极为灵异珍贵。该寺多次受到明、清朝廷的赐封,其鼎盛时
期拥有拉寺、让娘寺、休马寺、刚拉寺、仁乃寺、石渠寺等十八座子寺,当之无愧
地与登寺、哲蚌寺、色拉寺同为格鲁巴的根本道场之一。今日的著作说起格鲁派的
道场,大多只谈登寺、哲蚌寺、色拉寺三大寺,对拉布寺几乎只字不提,这显然有
失公允。
由代玛堪钦至香根活佛,已为第十五世转世。前四世活佛皆以“代玛”之名相
袭,代玛,为莲花之意。自第五世起,改“代玛”为“香根”,其意为怙主、救世
主。十五世香根·拉马交活佛的出世也颇为殊胜。他于四十几年前诞生在青藏高原
一个名叫曲仓的部落里,在母腹中五个月时,就被前世寺庙中的僧人依前世活佛预
言和各种徵兆认定为十四世香根活佛的转世。其母分娩之时,空中出现种种祥端,
令部落四周的族民惊叹不已。
十多年前,色达县新修建的大白塔落成开光,县委书记和县长亲率本县各级领
导莅临有几千人参加的隆重的开光典礼。忽然,大白塔上空落下一条白色的哈达,
不偏不倚,不前不后,恰恰落在香根活佛的肩上!在场很多人都目睹了这一奇迹。
香根活佛见自己肩上忽然多了根哈达,很奇怪,回过头去问站在身后的县委副书记
,这哈达可是他给的?副书记摇摇头,他也纳闷着哪,天上咋会掉哈达下来呀?只
有站在香根活佛边上的丹必宁玛活佛,心有所悟,含笑不语,轻轻撩起哈达一端,
将它围上香根活佛的脖子……
在藏族同胞的生活中,小小一根哈达,通常象征着祝愿和吉祥。对香根活佛来
说,一根小小哈达,与他似乎情有独钟、垂爱有加。八四年,他在北京壅和宫觐见
班禅大师时,班禅大师的目光从全场百余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的身上。在
众目暌睽之下,大师朝他走来,将一根洁白的哈达亲手围在他的脖子上……九十年
代初,壅和宫弥勒菩萨殿至香根活佛,已为第十五世转世开光,香根活佛正好在京
,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机会。他挤在簇拥的人群中,象别人一样,将自己携来的一根
哈达往高高的弥勒佛像抛去。谁都没想到,他随手抛出的那根哈达,就象一只白色
的小鸟,飘飘忽忽地穿过弥勒佛像胸前离地至少七八米高的木雕飘带,然后稳稳当
当地悬挂在那根木飘带上!众人一见,纷纷鼓掌。不少人也拿哈达使劲往佛像身上
抛,可再没一根哈达能挂在佛像身上不掉下来。听说,这根哈达在弥勒佛身上挂了
好些年,不知现在还在否?
香根活佛经常对别人说,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他只是发了一个大愿,
想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建一座吉祥经院,为海内外有缘弟子来藏地学法提供一点方
便,此院建成,他今生之愿足矣。
香根活佛平时也确实以一个普通人的面目出现在人们面前,使每个人都感受到
他的亲切和蔼、谦虚诚恳。但从他普通人的外表下面,仍可体会到他那博大的胸襟
、广大的慈悲心和令人惊叹的摄服力。天津来的李甲先生告诉我,香根活佛平时是
真人不露相,藏而不露,偶尔露一手,准叫你大吃一惊。前年,香根活佛去河北廊
妒寺弘法,在一个大厅里作报告时,当场腾空飞起!汉地的人只知道飞机能飞,鸟
儿会飞,何曾见过不长翅膀的人也能飞!很多过去不信佛或不大信佛的人当即皈依
了三宝。去年,活佛去天津,曾经很严肃对李甲的一个同事说:千万不要叫你母亲
退休。可那位同事的母亲一心想“早退休早享福”,还是办了退休,结果退休不到
一个月就突然死了!莲师经堂开光时,天上下雨,可经堂上空的这一小块就是没雨
!四周地上都湿了,经堂前就是干干的。李甲来这里后,有一天跟香根活佛在屋里
交谈,活佛突然走了出去,他不知怎么回事,也跟了出去,只见活佛正在开院子的
大门,有个电工拿着东西要进来。他很奇怪,看门的狗明明一声都没叫唤呀……
香根活佛的女弟子多吉卓玛告诉我,两年前她从广州离家出走时,已被医院确
诊患了白血病,医生说她活不了一两年。她曾投奔温州、普陀等地的尼姑庵,一个
都没让她长住,说是庙小容她不下,请她择高就。后经种种曲折,最后来到色达,
被香根活佛收留下来。在香根活佛身边,她的身体不知不觉好起来,今年去医院查
了一下,白血病居然已不翼而飞!
我步出香根活佛家的大门,走到他宅第西面的一大块空地旁站住了。碧蓝的天
空,明镜如海。远处的群山,逶逶起伏,气象万千。有座山前搭了个钻井架子,那
是有人在试图开掘黄金。我竭力辨认着,那座山峦像一匹马,留住了几百年前从蒙
古来的部落兄弟的脚步?在那座山的山脚下,蒙古兄弟挖出了一块形状如马的黄金
?色达,色达,金色的马。由马头观世音菩萨转世的第十五世活佛驻法此处,这里
是不是也有什么殊缘玄机?如若香根活佛的心愿得以实现,那一天在色达的中心竖
起一座九层高的吉祥经院,那可真是在色达的金马鞍上镶上了一颗灿烂无比的明珠! 廿二、天上飞来的“黑籽”?
我至今仍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从年龙、色达回到佛学院,离开这里已有三天了。我又回到了我住的那间小木
屋。这屋子的主人是个藏族喇嘛,最近有事出去了,屋子便空关着。我来佛学院之
前,有个上海中医学院的大学生已借住在这里,经热心的孙居士介绍,我也住了进
去。九月,学校开学,大学生要回校上课去,这屋子便由我一人住了。等这位落拓
不羁的大学生走后,我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下,稍许弄得乾净了点。几块铺在
地上当床垫的毛毡,拿到屋外噼噼啪啪拍打一阵,又放在太阳下晒了大半天。上次
去色达时我已买了六尺花布,是当床单用的,也洗了一下,太阳底下一晒就干了。
至于盖的,是从丹真嘉措活佛那儿借来的白被子,倒是原来就乾净得很。
天气很好,中午的阳光火辣辣的。三天没在这儿睡了,我想把被子拿到屋外晒
晒。咦,这是什么?掀开被子,我忽然发现床单上有一摊屑屑砾砾的东西。凑近了
仔细看,是一些黑色的小颗粒,不下几十颗,比芝麻略小一点,形状有点象某种植
物的种籽。用鼻子闻闻,无异味,似乎还有点细微的清香。我吃不准这是什么,便
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把它们包了起来。
这,该不会是老鼠搬来的什么东西吧?好像不是。这屋里恐怕没有老鼠,我在
这里已睡了几个星期了,夜里从没听到老鼠的吱吱声或啃东西的声音。再说,这黑
色的小颗粒,也不象是老鼠的食粮啊。会不会是有谁跟我开的玩笑?这种可能性更
微乎其微了。一则,房门是上锁的,别人进不来。二则,这儿的人空下来就一门心
思修持佛法,谁有闲情逸志来开这种玩笑?何况我来这儿时间不长,跟我打过交道
的才有几个人?
我去找善宝,让他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有个藏民也在他那儿。那藏民名叫拉巴,五十几岁,是个在国家邮电部门干了
几十年的老邮差,也是个具有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会说汉语,但不会写。他想退
出共产党,找善宝,是要找个有文化的人帮他写一份退党报告。我问这位老邮差,
干嘛要退党?他说他身体不好,不久前办妥了退休,这样可以到五明佛学院来专心
修佛了,党章规定党员不准信佛,他已皈依佛门,当然要退出这个党。他说,为共
产党干了几十年,现在退休了,有一种难得的解脱感,他再也不愿去参加什么组织
生活、政治学习,再也不愿继续去作违心事说违心话……
送走老邮差,我把在被子里发现黑籽的事跟善宝说了。
“是吗?这事可太有意思了。”善宝仔细观察着我包在纸里的那些黑色小颗粒
,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吗,从年龙回来后,我的被子里发现了什么?”
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纸包来,给我看,“你看,大米!”“大米?”
“是的,在被子里发现了一小摊大米。”他带点兴奋地说,“当时我就不相信
这是老鼠搬来的,因为我的屋子里没有老鼠么,而且老鼠也不会搬运这么多呀。我
还发觉,我被子里的大米不是我米袋里的米!现在你的被子里又发现了黑籽,这就
更加清楚了,这是我们去年龙拜访佛父佛母之后出现的胜兆啊!”
他叮嘱我,一定要保存好这些黑籽,它们看上去有点象植物的种籽,可这绝不
是寻常之物,它们一定会给主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福报!
我把这些黑籽小心翼翼地收藏好。这一不寻常的飞来之物,不能不令人想起发
生在这儿的好几桩颇为神奇的事情……
在大经堂旁边有一口泉水,大家都叫它“龙泉”。据说这口泉水有点来历,虽
然泉眼不大,却终年不竭,哪怕是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寒冬,也从不结冻。紧贴泉眼
打了一口井,水满自止。法王在十几年前创办佛学院时,几十个人就吃用这口井里
的水,水不觉多;十多年后,佛学院学员已达数千,以这口井为源头修建了若干条
水渠、水管通往四面八方,满足几千人的需要,水仍然不觉少!
前几年,这儿来了几位老太,白天在汉经堂听索达吉堪布上课,晚上就睡在汉
经堂。汉经堂离大经堂不远,离那口泉井更近,要去拎桶水或洗洗菜什么的挺方便
的。
奇怪的是,这几位老太同时病了,且病症相同,个个头痛欲裂,而以往她们中
无一人有这种病史。大经堂里有个小医务室,备有一些常用药品。几位老太去要了
点医治头痛的药片,可吃下去都不见好。有人说这也许是高原反应,早点回去吧,
头痛自然会好的。几位老太都不想回去,来一趟不容易,既然来了,就要多呆几天
,多学点佛法,多求点菩萨的保佑。不过,头痛得厉害,上课听不进、吃饭吃不下
、睡觉睡不着,这咋办?
此事被副院长龙多活佛知道了。他找人把这几位老太叫来,对她们说:你们咋
会把看守龙泉的护法给得罪了?这是护法给你们的一点小小的警诫啊!
几位老太叫苦不迭。原来,前些时候她们曾相约着一起洗被子,刷洗时大概靠
泉井太近,肥皂水把井水给弄脏了。谁想得到呢,洗洗被子,居然就把看井的护法
给惹火了!
龙多活佛跑到龙泉跟前,必恭必敬地将井台擦拭乾净,然后为这几个老太念了
经,老太们的头痛顿时烟消云散……
我听说了有关龙泉的这个故事后,第二天,汉经堂一下课,就跑去看这口不寻
常的井。只见这井已被半人高的木栅栏围起来,井上用大大小小的石块堆彻起一座
二尺高的井台,上面插着十几面迎风招展的经幡。有些经幡已成了碎布条,颜色也
已褪得差不多了,可见日晒雨淋,插在那上面的时间不短了;也有两三面经幡的色
彩还鲜艳得很,显然是新近才插上去的。
在木栅栏之外,离开那口龙泉有几丈远,已用水泥重新砌了一个水池,通过管
道把龙泉的水引到这水池里,然后再让大家用。
这水清澈甘冽,喝在嘴里,甜津津的,比大城市装在玻璃瓶瓶里的什么“矿泉
水”,不知好喝多少倍呢。
没人再头痛。看来龙泉的守护神已息怒了吧。
有关法王的种种传说带有更大的神奇色彩。
据说在道孚县有座果吾山,历史上曾有不少高僧来此修行,包括晋美彭措大法
王的前世古·根桑索南在内,不少大成就者曾将脚印留在岩石上。八年前,法王前
往道孚为果吾山举行开光沐浴,也以神变在清灰色的岩石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据当时在场的目击者告诉我,法王在岩石上踩出脚印,并不是靠武功中的所谓
“硬功”──一脚蹬下去在石头上使劲弄出痕迹来,而是先在岩石上站稳,一动不
动,闭口不言,进入某种入定状态,跟菩萨的信息取得沟通,然后,他的脚一下子
就踩进石头留下足迹了。而今,法王在果吾山上留下的脚印已成为人们的朝圣之处
。
能在石头上留下脚印,这当然已非寻常之辈所能想象,不过,听说今日能在岩
石上踩出脚印者,并非法王一人而已。能凭法力从空中取出伏藏,这才是法王更异
于一般藏地高僧的地方。
在本书开头简略回顾藏地密宗历史的形成演变时,已经讲到,一千二百年前莲
花生大师来藏地播下佛教密宗的种籽后,曾在离开藏地时埋下了不少“伏藏品”,
如佛教经书、佛像、法器、财宝等等,这些藏品埋藏于地下、水下、山里和空中。
根据莲花生大师的预言,在今后一万年里,这些“伏藏品”将被后世的大成就者陆
续发掘出来。
听说,近年晋美彭措大法王曾多次从空中“取”出“伏藏品”,如在五明佛学
院举行会供时,空中有一闪光的宝匣落在法王手中,在新龙登上扎嘎山时,从山里
取出一个莲花生大师像和三个宝匣,在多德卓岩山,法王取到内藏大圆满之精华的
螺形石箧……这些极为珍贵的藏品现在都保存在五明佛学院里。从常人的眼光来看
,取伏藏,简直是“无中生有”,难以想象。可是,不少人亲眼看到这一场面后,
除了赞叹法王的法力不可思议并由此生起对佛法更大的信心,谁还会说这是不可能
的“无中生有”呢?
而尤令无数信众感奋的是,去年法王在新龙举行为期十天的大法会时,到法会
最后一天,空中突然落下许多白色小圆珠,大小如一颗六神丸,质地坚硬如石,色
泽晶莹剔透。很多人都捡到了。据说这是“佛法舍利”,极为珍贵,而天降舍利,
在藏地历史上也是十分罕见的胜景。我这次去佛学院,跟几位藏胞结下善缘,有当
场拣到者送了几颗给我。当我把白色的小圆珠放在自己眼前细细观察时,我不能不
感叹佛法的不可思议。
当年,释迦牟尼成道之后,在他四十多年度化众生的事业中,轻易不显示神通
。佛陀认为,神通并非佛门独有,外道也有,有些外道的神通还相当厉害,凡夫众
生若不明因果而执着神通,会忘失佛法。但在有些时候,佛陀也显示一点神通,如
他在教化阿怙利玛拉和诃玛时,就先用神通震慑对象,然后再用正法点化他们。据
《妙法莲华经》记载,佛陀晚年在宣说大法时,偶尔示现神端,眉间白毫放出熠熠
光芒,大地都为之震动……
听说前些年有个来佛学院进修的小活佛,在旁人鼓动之下,曾在大经堂前的一
块石头上,踩出了一个脚印,法王知道后很不高兴,批评了这个小活佛,不准他以
后再随便显示神通。但当有一次一个某教的高人来佛学院挑战,当着法王的面在石
头上踩出脚印时,法王将怀抱的小狗放到地上,让小狗绕那人走了一圈,也在石头
地上踩出了几个清晰的狗脚印!法王对来者说:有的人人道没学好,狗道倒是学会
了。羞得那人无话可说抱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