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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了武当山下找了间饭馆先把肚子填饱,说个好笑的事情,记得最清楚的要数那家餐馆炒的土豆丝了,当时大家就笑称那是我们那里的汉江大桥的桥墩,一点都不夸张。  

吃完饭就开始往南岩宫出发,特别喜欢山脚下街两边的那种木制的房屋,那种好远古的感觉扑面而来,好喜欢这种远古的味道,记忆中的南岩在半山中一个好险要的地方,一大片古建筑,影响最深的要数那的厕所了,都是建在半空中,每次都好紧张,生怕一不小时就会掉到悬崖之下,心总是提到嗓子眼中,还有就是那里的住房了,每个房间都是潮潮的,黏黏的,住那的那晚大家几乎没有睡觉,因为天冷加上潮湿,根本没有办法入睡,好容易熬到凌晨四点多,一行人就开始出发往金顶去看日出,在雾中行走了可能有一两个小时吧,到半山腰看到几家有卖早餐的店子,于是停下来要填饱肚子,那个店卖的是包子,大家都买来正吃着,就听同事的妹妹大叫:“姐,我吃到指甲了。”哈哈哈….当场吓晕我们一伙,丢下包子就跑,跑了一段后就停下来休息,一个个都在那吐,说不会是吃到了人肉包子吧!然后大家商量说每个人不要离太远,一定要一起走,别走单了让人抓去做了人肉包子了。


2000年的夏天,一个拾荒人的一声尖叫扰乱了平静的夏天。从此,每个人都开始恐慌,晚上的时候,没有人敢出来。大家聚在一起谈论的就是拾荒人在垃圾箱里面的一个编织袋中发现的胳膊和大腿。从开始发现截肢到现在已经很多天了警官老李一直是郁闷烦躁的,在他所管辖的小区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不会开心的。案发的小区不大,仅仅7幢在小区的后面是个很大的垃圾坑,因为马上就要开始在那建筑新的社区,所以那平时是无人经过的。警察的动作很快,他们在周围勘察的时候在那里又发现了几个袋编织,里面也不出所料是女人的胳臂和大腿。围绕着这个情况,断定这个小区是第一凶案现场。每家都接受了警察的盘问,小区的住户不多,很多人都是熟悉的,除偶尔有几家出租给了外地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发现。现在,除了3号楼的一户还有就是在发现截肢尸体距离最近的两户人家没有盘查到,大家都无一例外的被进行调查。老李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到煎熬,时间像水蛭一样吸走他的精力 思想 耐性,如果人的一生都要体验什么叫如芒在背的话 那他体验到了今天是第几天了?,老李苦笑的摸了摸自己下颌上如雨后春笋般的胡茬 ,不禁有些气。最近每天都是黑天白夜的明查暗访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大家的恐慌没有因为警察在介入而减少,依然是每天华灯出上大街上小区内就人迹绝无。平日邻里看见了互相的招呼变成了,案件是否有了进展。实在是苦恼,老李想着心事缓步朝着熟悉的餐馆走去,老板看见是老李凑上去悄悄的询问是否有最新的内情好借此来证明自己是消息灵通人士。老李无可奈何的笑笑,人都有这样争强好胜的心理。平时这个小店也是人口聚集的地方,老板的好客使这里成了大家茶余饭后休闲之地。老李在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和他侃上一会天南地北的,但是今天却实在提不去兴致,连日来的调查,毫无进展使老李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失去了耐心,正想着心事就听见手机铃铃的响起。。。哎,最近领导追的紧,想必又是询问的事情的进展了。无奈的拿起接通以后却是小张:&;李哥,我知道你最近很心烦,这样我陪你去调查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前几天无人的家里现在有人没有,也许会有什么重大发现呢。&;老李苦笑知道不能拒绝这个热心的小张,在所里面也是2个人最为密切的。5分钟以后小张骑着摩托赶到了,同老李朝着前2天因为无人而没有察访到的一户人家行去。到了门前小张开玩笑的说,&;李哥你在这等我吧,最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也够累的。就当现在是给你点时间度假轻松一会我自己去做下调查估计和前2天一样还是没有人也省的你在来回奔跑了。&;如果老李知道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小张轻易涉险的。
在他的床下又发现了3 个传呼机,女人的金项链,衣物皮包等物品。  
审讯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不仅交代了在这做案4起还在原来居住的小区杀人3起,被杀的都是做台的小姐所以死了以后没有人会寻找。他在几年前因为偷窃坐牢,老婆卖了房子带走了女儿跟人跑了。以后开始憎恨女人,他出入各种声色场所,引诱那些见钱眼开的女人,把她们骗回来,以让她们洗澡为名骗到卫生间。然后在趁其不备一斧子砍下去,在剁掉脑袋,垛碎以后冲入下水道。胳膊和大腿卸掉以后,瘦的煮熟自己吃,不能吃的用编织袋装好扔在垃圾堆里面。剩下的做成熟食卖给了市场内的商贩。还有一些肉当成了驴肉卖给了市场内做包子的。因为,人肉的味道很独特,包子卖的好。所以商贩一直在他这定肉。偶而几天,断了肉,老板用正中的驴肉代替。 买包子的客人还说老板偷工减料,糊弄消费者。他还嚣张的对警察说:如果这次杀的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太肥,懒得扔在远点的地方你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的。看着这个变态的杀人狂,想着他嗜人肉。老李的胃禁不住一阵收缩。像是被人用力的捏,恶心的把连日来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事情虽然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吃过人肉包子的人,从今以后都不会在想吃包子了。


第九件90年代北京西单人肉包子  
下岗后钱贵临街开了一个包子铺,生意马马乎乎,刚够养活一家人。  
新年后,猪肉的价格一个劲的涨。成本高了,利润也就少了。钱贵为此很犯愁。 再加上老婆又生病了,花了不小的一笔医疗费。眼见小店里连周转的钱也没有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开口向哥哥借了。  
钱富在市火葬厂上班,老婆也是工人,因该有些闲钱。  
打电话,哥哥没有在家。说是去加班了。晚饭后钱贵来到火葬厂找钱富。  
其实他是很不愿意来这里的。这里晦气,让人害怕,连风都冷飕飕的入骨子。  

问过门房,说他在停尸房,钱贵只能去那里找他。没到走到门口,一股冷气就袭了过来,有点发霉的味道,又有一点肉被火烧焦的味道,很难闻。哥哥再里面给一具尸体在化装。他叫钱富出来,哥哥却招手示意让他进去。  
躺在板车上的是个胖女人,被人杀死的,听说是她丈夫。那人已经被逮捕了,要枪毙。胖女人的头被砍了好几刀,伤 口翻裂的很大,白森森的肉看的显显的,脑浆子在板上淌了一堆。钱贵的嗓子眼一阵阵的泛恶心。  
“啥事?”钱富问。  
“出来说!”  
“说嘛!我正忙这呢!”  
哥哥低头摆弄那个胖女人,掀开毯子给她穿衣服。那个女人全身一点衣服都没有穿,说是尸检时验伤都脱掉了。整个身子肉都都的,大腿像个大木柱子,皮肤白净,就是有几处伤口。
“家里头还有没有现钱啥?给我那些店里周转一下。钱贵难为情地说”  
钱富停下了手中的活。“哎呀!不瞒你说。我住的房子现在在房改,要不笑的一笔钱啊!我和你嫂子也犯愁呢,本想管你借点,可这秀兰(钱贵的老婆)一生病,我们也就没有开口,这不,加班挣个十块八块的!”  
钱贵没有说话,哥哥递给她一只烟,她准备接,可又看到哥哥手上白白的、一点,一点的东西,又没敢接。  

已经有一个已经推进了焚尸炉,钱富按下了点火开关,机器轰轰的响,半尺长的火苗子就在尸体上舔上了,突然里面的那个尸体坐了起来,这下把钱贵吓了一个激灵,一下蹿到钱富身后,捏住他的手“哇”的叫了一声,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烧人时经常这样,一加热,神经一收缩就起来了。一会就躺下了。” 钱富解释说。  
钱贵没敢在哥哥那多停留。回到家,一夜睡来他满脑子都是猪肉,买不了肉,铺子怎么开啊?一家人怎么活路啊?他来回地盘算。  
突然他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想到了女人身上满满的肉,白净净的。都烧掉了,要是…….,他没敢接着想下去。  

第二天,所有的钱除了买菜、调料之后只买了十几斤猪肚皮肉。钱贵很犯愁。  
晚上钱贵又想起了胖女人的尸体,开始有些害怕,但忍不住还要想,拿来白酒压上两口,感觉好多了。  
十二点,老婆、孩子睡的很熟了,他电话给钱富。  
“哥!你赶紧来我这里一下,有急事。”钱贵细声对钱富讲。  
“都睡了。”钱富不想过来。  
“一定过来!急事!” 钱贵的声音有些颤抖。  
半个时辰,钱富来了。先没说事,钱贵拿了一盘泡菜、一盘花生、半盘火腿肉和两瓶酒。一人倒了一满碗。  
“眼下真是没有钱!” 钱富以为钱贵还是要找自己借钱。  
“不是找你借钱!是让你挣钱!” 钱贵神秘的说。  
“挣钱?大半夜的上那挣钱?” 钱富 睁大眼睛问。  
钱贵把嘴凑到哥哥的耳朵上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钱富一拍桌子占了起来.“ 你疯了?”他大声叫道。  
钱贵急忙示意他声音小点。  
“你想钱想疯了吗?不行!”钱富语气肯定。  
“我都想好了!” 钱贵又对着钱富的耳朵。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  
钱富惊诧至极的看着弟弟,自己脑门子上渗出一层汗。  
“这不仅伤天害理!闹不好还是掉脑袋的事情!”钱富有些激动。  
“哥哥哎!我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你看我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到困难之处钱贵抽哽咽了起来。  
二人沉默了一会。  
“赚钱对半分!”钱贵说。  
钱富思量了很久问 “行吗?”  
“肯定行!”  
两人一直合计到凌晨。两瓶酒干净了,但都没有醉,全出了冷汗。
天刚白肚,兄弟二人先来到饭馆,收拾好家伙径直去了火葬场。火葬场的处地很偏,再加上天还没有亮,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钱贵呆在外头,钱富独自进了火葬场。
钱复借口睡不着,提前接早班,支走了值夜班的。自己进了停尸房。  
拿着蛇皮袋子,揣着尖刀,钱富有点紧张。心跳的利害,好像自己要去杀人,有点胆怯。  
三排二号,和三排一号上面都贴着一个标“可执行”。钱富吧他们拉了出来。一个正是前天化妆的胖女人。丧事都已经办妥了,家属就等着领骨灰下葬了,今天一早就打算烧。  
站在旁边,举着刀,半天不敢下手。外面传来弟弟的咳嗽声音,那是在催促自己。  
“烧了也是烧了!这不是人肉是猪肉!是猪肉!”钱富自己对自己说。咬紧牙挥起尖刀,拨掉胖女人的衣服。顺着盆骨的骨缝,三下五除二,一条完整的大腿就卸了下来,由于死时已经流了很多血,加之其余的凝聚在肌肉当中了, 所以没有流太多的血。  
大腿根冲下立起来,一手扶着脚腕,刀从脚脖子向下,一条、一条往下削。肉不算老,刀子很锋利,一小会工夫就约莫削了有二三十斤肉,剩下个骨头架子,血乎乎的。更本看不出人形。  
第二条腿也被割了肉。然后把胖女人翻过身子。把后背、屁股、胳膊上挨个剃掉,装进口袋。钱富心里害怕,没有仔细剃,只是把肉多的地方削了。把剩余的尸骨推进焚尸炉,启动了按钮。  
钱贵吧肉仍在车上,三轮车消失在蒙蒙的晨色中。  
回到饭馆,钱贵把肉倒进绞肉机,全绞成肉馅,和上了一大盆的猪油,足足半斤的花椒粉,一大碗的辣椒面拌匀,在放上盐和酱油。头一回自己拌肉馅,不知道咸淡,鼓足了勇气,用舌尖添了一下,味道除了麻辣和猪油的香味,什麽也尝不出来。钱贵还不放心,他又加了一大勺的料酒。总共满满的三大盆肉馅放在了冰柜里面。  
天大亮了,小伙计也来了。  
“今天买的肉不错嘛!瘦的还不少。”伙计说。“老板还拌菜吗?”  
“不拌了,今天我早起买的肉便宜,今天就包纯肉包子。”钱贵说。  

“那卖的?”伙计又问。  
“赶紧和面!”钱贵没有回答。  
包子出锅,“来小赵,尝尝今天的包子味好不好。”钱贵招呼着。小赵尝了一口,“哎!还真香!”  
“味道对不对?”  
“没啥不对啊!香!”三口两口小赵就吃完了一个包子。钱贵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七点开张,三十笼屉包子不到九点都买出去了。收入一百多块。  
晚上兄弟俩碰面,给了钱富五十,二人喝了一顿酒。  
没上十天,钱贵包子铺的生意异常的红火,每天出七八十笼屉包子,六点半就有人排队。每天都有两百元的收入。原因是:包子馅大、瘦肉多、香。  
后来有几回,人家在包子里面吃出了卷曲的毛发,还有指甲盖。找上了门,钱贵都二话不说给人退了钱,还白送了包子,也就没有出事。  
转眼半年,钱家哥俩日子都过的好了,钱贵又雇了一个伙计,除了每天亲自打肉馅,就剩下数钱了。包子铺在城里的名气也大了。听说每早还有开车来买包子的。整个城里的人大半都吃过了钱贵得大陷包子
又一年开春,旅游火爆,就在城西起了一回车祸,撞死了一个人,是个二十多的姑娘,尸体送到了钱富那里,停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家属。由于怕尸体坏了,公共安全专家局说已经结案了,可以火化。  
由于包子的生意好,钱富几乎不放过每一个尸体,这个女子也照旧剃了肉。可是正巧焚尸炉坏了,削了肉后没能火化。就在这时,姑娘的家属从广州赶了过来,无论如何要见自己女儿一面,警车带着家属直接堵到了火葬场门口,钱富拼命也没有拦住。家属看见了尸体。  
姑娘的两腮、背部、乳房、胳膊、屁股、大腿、小腿的肉全部被剃掉了,胳膊、腿的骨头散开了,肉剃干净了,红红的骨头和还能看出形状的躯干躺在停尸床上。姑娘的母亲当场晕死过去了,家人痛不欲生。pol.ice也都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钱富被当场逮捕了。

次日,钱富、伙计也被逮捕了。当天,整个城市炸开了锅,人们都害怕都恶心,因为昨天还吃过那里的包子,有些人在自己的父母亲人火化的日子也吃过钱家的包子,恶心啊!  
记者挤满了公共安全专家局的大门,老百姓堵在市go-vern-ment的门口,要求严办凶手。整个城里的包子铺都没有人去了。  
没几天,检察院以涉嫌毁坏、侮辱、奸污尸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等罪名把兄弟二人起诉到了法院。因为伙计也是受害人所以被释放了。  
案件应人们的要求公审了,人山人海。钱贵认罪很彻底,在法庭上讲述了犯罪的主要事实。法庭的书记员是个女的,当场晕倒了。她在过去的一年一直吃钱家的包子。  
三天后,兄弟二人随着两声枪响上路了。  
自达这件事情以后,城里的包子铺都关闭了,人们早点再也不吃包子了,见着包子就吐。特别是大馅的、麻辣味的肉包子……
第十件发生沈阳皇城里的。  

地点就在怀远门内的第一条胡同里,原先是一条旧书市场,这些日子已经取缔了。家住沈阳的朋友如果有兴趣不妨去考证一下,就算考证不出,也权当是一次游览,成为逛中街时顺脚代过的一景。  

据说,在姑姑与父亲还小的时候,那条胡同的深处开着一家包子铺,生意非常火。  

蒙满油渍的招牌,烟熏火燎的窗户拦不住客人的脚步,冬日里的北风烟雪也挡不住那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  

没事的时候,大家都愿意去坐一坐,一壶老酒,一碟花生,四个包子就是一顿顶好的饱餐。  

这家店一火就是十年,所有去吃过的人都对这包子赞不绝口,甚至已达到非此包子不食的地步。  

而这样的一家店,老板竟然是个女人,名字现在已很少人能记得起来,只断续打听出是姓伊的,好像叫什么裳,刀儿且叫她“伊裳”。  

这个故事既然叫人肉包子,那自然少不了人肉。可是这人肉是怎么来的呢?  

姑姑说,伊裳那女人也真狠,在那包子铺的后门前设下了陷阱,道路上做了一个活翻板,只要人一脚踏上去,活板就这么一翻,咔的一声就将人翻下去了。那陷阱有四五米深,又放了许多一时用不了的尸体,掉进去本已跌得够戗,再看到满眼的死尸,吓也吓死了,更不用说被饿上三四天。  

伊裳却也省了功夫,三四天包管叫你排泄干净,料理起来也不费事了,一举两得,嘿,您瞧多痛快?  

可是,这一火就十年的老店是如何被人发现以人肉佐料的呢?  

说来也巧,一天有个客人在包子里吃到了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头,于是悄悄去派出所报了案。  

通过调查,才得知那个戴戒指的手指头的主人叫鸡偶然,原籍宁波,是闯关东时到的沈阳。  

两年前与包子铺的老板娘伊裳相好,本已定在这个月结婚,结果三天前鸡偶然碰到了一个叫虞蒙蒙的女子,色向胆边生,于是移情别恋,伊裳一怒之下,将鸡偶然杀害做成包子,并且吃了下去。  

当派出所的于(鱼)干警将伊裳铐起带出来时,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伊裳竟然无比叹息的说,“若非那天晚上我情绪激动,心神恍惚,怎么会把用偶然作的包子端去给客人吃?凭我十年开店的经验,又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以后我都不吃包子了
还好我最讨厌吃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