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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呼吁奥运村周边道路、公交车站改名,不要让外国朋友以为中国首都北京是个大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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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距离奥运会开幕已经近在咫尺了,北京奥运软硬件建设正加班加点如火如荼的展开着。我们每一个北京人都在本职岗位努力的为奥运做着贡献,每一个中国人都翘首以待着那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国家奥林匹克中心和奥运村地区作为奥运会各项活动的中心区域,承担着开闭幕式和各项重大赛事以及运动员、教练员和各媒体记者的餐饮住宿任务,可谓是重中之重。

这个重中之重的区域就位于北京城的正北,北四环之外,朝阳、海淀、昌平的交界地区。从历史沿革来说,这一地区在传统北京城的意义上已经是郊区了。传统北京城的意义是以城墙为界,城墙外(也就是现在的二环以外)均是郊区。北京城北面的西直门——德胜门——安定门——东直门连接起来的北城墙以北在过去是一片草莽菜园。但是随着解放后北京城的大规模发展建设,如今这里早已经是人口密集的集商业、科技、体育、房地产等为一身的繁华地区了,到处是高档的写字楼、商品房、购物中心和体育中心,可以说是今非昔比、天翻地覆了。但是该地区许多地方、道路及公交车站的称谓却始终沿革着过去郊区时期留下的影子。

比如这里写字楼林立的商业中心区叫“大屯”,贯穿奥林匹克中心的大道叫“大屯路”,与之相应的数十条公交线路均以“大屯”命名,特别可笑的是在大屯十字路口南面的站竟然叫“大屯南(男)”,实在啼笑皆非。在鸟巢的东北方向100余米、未来的国家科技馆新馆旁的公交站名叫“豹房”。与奥运村不足百米且周边已是中国科学院多家研究机构及国家动物博物馆的公交车站竟然叫“南沟泥河”。此外周边还有苇子坑、祁家豁子、熏皮厂、洼里等地名。

这些名字的沿用与周边设施及人文奥运的理念很不和谐。中国作为具有几千年文化传统的文明古国,自古多以农耕为主,但是社会是不断前进的,随着工业化科技化的到来,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推进,除了楼堂馆所这些硬件设施的建设外,更主要的还是软件设施的改善和健全,这里就包括传统地名沿革的保留与废止。对于那些具有历史意义、人文理念,能够代表中华传统文化和革命传统的名字,比如交道口、高梁桥、东单、五四大街、张自忠路等,必须要永远保留下去,因为他是中华文化的精髓,是北京城市的符号,是历史的见证。但是对于那些不代表中华传统文化和人文理念的地名,是应该根据实际情况重新定义的,取而代之的应该是这一地区通过建设融合后出现的代表现代文化理念和内容的名字,成为该地区新的文化符号,为人们耳熟能详。

奥运会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是中华民族扬眉吐气的华彩乐章,是充分展示中华民族传统与现代、文明与和谐的窗口。北京市作为中国的首都,更是中华文化的中心,它所彰显的应该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优秀文化传统和新中国成立以来精神文明建设的卓越成就。北京的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在我们为之感叹的同时,更应该推动他软件设施的逐步完善,加快城市化进程。住北京的朋友都知道,北京的地名以村、屯、坟、乡居多。随着北京城市面积的不断扩大,原本一些郊区地区都变成了繁华的市区,在建设高楼大厦的同时,更要推进地名志城市化的进程。不要让外国朋友认为北京是一个特大号的村庄,不要让北京的地名告诉世界,中国的首都是一村又一村,一庄又一庄,是由无数村庄连成片组成的。

这不是一件小事,希望有关部门重视起来。
行啦 行啦
老北京已经被改的很不像样了
在改村里人也多
村、屯怎么了?叫村儿难道就代表落后了?地名代表了一段历史,一种文化。地名的变更也应该有一定的延续性。尤其是北京,好多地名本身就是文物,比如北京一些区县的名字。
你要想改,楼主你先把中关村给改了吧,叫村多难听呀。

应该改

太土了!还有什么骚子营,连民国时候都叫哨子营,哪个变态的给改的!

回复 #5 oktim 的帖子

5楼的说得不对吧?骚子营的名字由来已久,我怎么没听说过哨子营的叫法?

骚子营

位于现在的圆明园西侧,词的来源也和元朝有关。元朝建立后,大批的蒙古族人和汉人生活在一起,汉人发现这帮人有狐臭,就在从前的鞑靼称谓前加一个骚字,变成骚鞑靼。可大家总觉得这么说不顺嘴,还容易让蒙古族人听出来是在骂他们,后来渐渐就演化成了骚鞑子。圆明园当时曾驻扎大批蒙古兵军营,改朝换代后,老百姓就叫这里为骚鞑子营,久而久之,变成了现在的骚子营。

楼上,我给你讲讲吧

元代曾在此地驻军,拱卫大都城。明朝年间这个地方称“鞑子营”(《宛署杂记》)。清康熙年间改“鞑子营”为“鞑官营”(《宛平县志》)。乾隆年间,改为达官村。《五城寺院岫》载:“达官村有泰山圣母庙、观音庵。”后又称哨子营,嘉庆十九年(1814)兵部左侍郎禧恩《圆明园一带保甲编查草率事奏折》称:“细查,并因园房匠役多居住大有庄、坡上村、哨子营等村庄。恐其有奸徒藏匿……且哨子营东北,近接紫碧山房园墙,有卖头号头作坊一所。”民国以来,“哨”讹为“骚”,地图、书籍、户籍、车站,皆称“骚子营”。解放后,又改为哨子营。其时,哨子营横街西头还住着一家蒙古族兄弟,老大叫吴 文生,老二叫吴文禄,老三叫吴文英,老四叫吴文明。
  另外我在原来的北京地图上世纪80年代后期的,发现有哨子营这个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