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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公交征文] 北京公交现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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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公交现形记》自序


    欣闻北京公交已有百余年波澜壮阔的历史,并有幸每日随其此起彼伏,遂有用一份忐忑不安的心情写下的这部《北京公交现形记》的诞生。
    转眼间,快过了桂花遍地开的八月。尽管人民的综合素质得到了大幅提高,无数条奥运巴士已经开通,若干条快速通道也修葺完善,然而,候车时千呼万唤、上车时风起云涌、抢座时奋不顾身、让座时不分男女老少弱孕病残的状况依然存在。
    终于,连编带造,一部结结巴巴的丑文,一幕磕磕绊绊的丑闻,奉献于广大被迫的公车爱好者面前。文中,在下试图通过候车记、上车记、买票记、刷卡记、让座记、抢座记、刹车记、下车记、转车记、追车记等真实的场景描写,来打发民众的乘车热情,以引起疗救的注意,而并非肆意找茬,非故意给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抹黑,非公然妨碍正常交通秩序。
为此文时,在下考虑过按照候车、上车、买票……的正常逻辑顺序来胡编乱造。然,于在下,只是让座之时颇多,让座之心情也最为强烈,遂以“让座记”开篇,且让哥姐儿笑话了。

让座记


    话说轻轨人生进京后,一直蜗居在京城东北四环外的半地下,每日也就欣赏一些与日俱增的楼花,目送一些扬长而去的公交,然后闭目养神,瞑瞑之中感觉到那些楼房是为自己而建,那些宝马奔驰劳斯来斯是自己在开。
自打在宣武陶然亭寻了份工作后,每日上班下班,与戴着金边眼睛的穷知识分子、带泥土气息的农民工、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等等同乘一辆公交车时,他才意识到,那高楼不是为自己而建,自己只能坐坐公交车。
一日,轻轨人生自东直门乘106路电车去往米市大街,因是在始发站排队上车,其有幸凭其本分的劳动等到一靠窗座位,车正常行驶了约几分钟,停在了第一站,由中门上来一年龄稍长者,轻轨人生打量了这厮一番,权衡之下,这厮并不构成让座条件。且看此人:一中年偏上妇女,个头不高,齐耳短发衬托出此人已过可更之年,白色丝袜配一双银色凉鞋,一身浅色休闲装加上一个公文皮包透出他能独立行走。这厮立在那里半晌,见别个竟无任何让座之举,便打起身旁一年轻女孩的座位的主意来。
只听这厮慢声细气并略带酸味自言自语:“哎,这年头,年轻人素质真低,给让座的都没有?” 旁一年轻女孩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用刘嘉亮的口吻道:“你到底骂着谁?”二人逐渐这么你来我往由和声细语转变到唾沫横飞……,如若不是售票员从中调解,免不了拳脚相加。然此事终不是什么光彩照人之事,遂再此不必大肆宣扬,就此不了了之吧。
且说此事虽了,轻轨人生目睹此事的来龙去脉,心里暗自寻思,竟终是想不通,到底该不该给此等倚不老卖老者让座,到底该给什么样的人让座,到底这座位该由谁来坐?此等问题一直在公交车顶萦绕,困扰着轻轨人生。终于,一日,售票员在106路电车座位底下发现轻轨人生留下的字条:“我欲乘车归去,又恐中途遇女,高度不胜喊,欺我那情形,何必在人间……”

候车记

    且说上回,售票员在座位底下发现轻轨人生留下一张字条,便有好事者推断轻轨人生此刻已经在去往西天的路上了。于是,一时间众说纷纭。有说轻轨人生是为让座而死,死时还留下的一首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下纸条占座位。”;有说轻轨人生是为改变公交现状而死,且死时高呼:“自古让座哪有不流血牺牲的,今天我要做这样的人,以唤醒车上熟睡的乘客。”;也有说轻轨人生没死,只是一时太忙,没去乘车;更有人说轻轨人生根本没死,上次在街头还碰见他,并与其打了招呼。
事实上,轻轨人生的确没死,你瞧,那站台边和人群一起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向公交驶来的方向张目眺望的不就是他么?最近,轻轨人生做起了伯乐,不过此时不是相马,而是帮助中央芭蕾舞团挑选演员。是他首先发现站台边候车的人群中蕴涵着大量优秀的芭蕾舞演员,你看那些人的动作——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像不像四小天鹅;你看他们那种盼望公交车早点到站的眼神是不是对做芭蕾舞演员的期盼?
由于选拔时间较长,公交车始终没有到来,那候车的人群也渐渐不能保持那种张望的姿势了,于是纷纷松垮了下来。有说话的,有咳嗽的,有吐痰的,有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此刻甘愿冲向马路中间渴望被迎面来的大巴撞死……说话间,一辆公交车急速驶近站台,但丝毫没有减速的意向,只与站台擦肩而过,挥一挥雨刮,不带走一片尘土(下雨呢)。候车人群见状,纷纷无奈地放下了双手,取消了这次报名。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又一辆车蹒跚而来,但车牌号有一半已经历风吹雨打得只看清楚半个,不清楚这是434路还是484路。这时,不知是谁在那即兴作了首“千呼万唤始出来,犹被吃掉一大半”当时的感觉是特别贴切。
其实,每天候车遇见的事情多了。有时,车刚到站台没气了;有时,车进站后门却开不了了;有时,车被堵在前面一个路口始终开不过来了。长此以往,轻轨人生如同其他候车人一样,对于以上种种现象,见怪不怪了。每每候车,也就顺便帮助选拔些演员。

上车记

       上回说到,轻轨人生候车群里选演员,公交巴士站台跟前呼啸过。处在皇城之颠、天子脚下,轻轨人生的慧眼识珠,很快传遍了王府井大街大木仓胡同(北京的小巷叫胡同),当今圣上也逐渐察觉到此人的非凡贤能,遂下旨命中宣部组织部军机处即刻将其捉拿归案,听候封赏。
轻轨人生至朝廷大殿之上时仍一脸茫然、恐惧,怀疑自己犯下滔天大错,想想自己并未做过烧杀抢掠之事、也不曾拐卖妇女儿童,作大奸犯大科,只不过偶尔贩卖些啤酒瓶塑料瓶破烂玩意;偶尔和女朋友公园散步;偶尔做些投机倒把之事;偶尔随地吐口痰;偶尔乱丢果皮纸屑;偶尔不认真学习;经常上车时不遵守公共秩序,不排队上车,见车到站了,就立即冲过去,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想到这,轻轨人生认为它最可能是触犯众怒的根本。想想头颅顷刻不保,生命就此呜呼,眼下还有许多良辰美景没去虚度,将来还有许多荣华富贵没去消受,轻轨人生额头不禁渗出大把汗珠,面色苍白,四肢无力,瘫软在那里直悔恨当初不该去挤那什么破烂公交,也不该走那后门上车。
只听一尖细的好似太监的极品声音——“轻轨人生接旨”,轻轨人生下意识接旨,“奉天承运,主席昭曰:封轻轨人生为户部尚书兼隶部侍郎,即现在的人力资源总兼或组织部长,负责千里马的选拔……钦此!”轻轨人生一口痰上来,差点没憋过去,自己岳父不在身边,遂只有自抽一个耳光,然后疯疯颠颠的捧着圣旨拨开围观的人群朝公交车门跑去。
有了这道圣旨,轻轨人生上车可以大摸大样,不拘一格了。有时候他扮演成农民工,头戴安全帽,“我就是要从后门上车,你怎么着?”;有时候扮演成老年人,“你看我年龄大,我就从后门上一回车吧!”;有时候扮演成老妇女,对站在其脚下的人说,“你这人有毛病啊,干吗垫我的脚,让我不能顺利上车?”;有时候扮演成其他无辜的老百姓,“上车咋就这么难捏,我顶你个肺!”于是,一个全新的演员诞生了。其实世界上本没有演员,时间长了扮演的角色多了演技到家了,也便成了演员。

买票记

       上回说到:疑犯错险被杀头,想上车却在演戏。就这样,轻轨人生因祸得福,莽打莽撞成为平民呕像、影视红猩,每日沉醉于想演就演,以自我欣赏为荣,与瓜果蔬菜相伴。忽然一日售票来,轻轨人生便不再稀罕什么破烂演员。
话说那日,烈日当头、万里无风,轻轨人生准备乘车去大钟寺行慈善之事,遂在八一湖站台候车,可巧有另外三伙人也欲乘同一路车,车至,四路人马先后上车。
最先上来的三个穿着绿军装,戴着绿帽子,肩上还扛着几颗星星的军人,售票员走至他们跟前示意他们买票,但他们仍然坐在那里保持军姿,瞧那神态,真是“内敛中蕴涵张力,慵懒中倍显优雅”在售票员再次催促,无奈之下,他们右手一扬,行了个军礼,(那一刹,我还以为他们要给售票员一个耳光)然后掏出军官证,售票员过目之后,朝三军会心一笑,那笑里自然是感激,感谢他们的祖先将全中国解放,感谢他们将洪水抵抗得如此汹涌。
其次上来的是一对年迈老人,加上他们每人柱着一根拐棍共六条腿,凑成两个三角形,这势必使他们站着更加稳定,但天不遂人愿。售票员走至他们跟前时,他们也每人缓缓掏出一个红本本,虽然我没看清那是什么证,但我肯定那一定不是什么考研红宝书。售票员过目后,朝二老灿烂一笑,那笑里自然是对二老由衷的崇敬,崇敬他们养儿育女,崇敬他们健康长寿.
再次上来的一个背着两个破烂蛇皮口袋的丐帮弟子,单从他手中早已不见了打狗棍,也不能说明社会主义养狗数量的下降。售票员走至他跟前时,他没掏出任何证证本本,只说“没钱!”,然后是“我丐帮弟子百万,坐车从来不买票!”售票员听了,朝一丐怜悯一笑,那笑里当然包含对乞丐的同情,同时也充满了无数的鄙夷不屑。
最后上来的就是小衲在下,售票员过来要求买票时,俺掏了掏,发现没零钱了,遂想借鉴下先(上车之)人的经验,想凭借我爷爷曾是老八路,邻居是要饭的,再过百来年我也柱拐杖了,看能不能这次也给俺把票免了,售票员斩钉截铁:“绝对不行!”,在下一句更加心虚“不买不行?”,售票员:“当然要买,果然要买!”,俺最后不得不掏出一张红花纸,换来了大把钢嘣。
不多时,车已驶到下一站,车门大开,上来若干名乘客,都做出从怀中掏物之状,只是举座皆不惊,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刷卡记


上回说到,上车的乘客皆作怀中掏物之状,其他乘客都波澜不惊、风吹草不动,但轻轨人生好象察觉到大事不妙,不由想到五年前,几架飞机碰巧撞上世贸大楼,之后半岛电视台多次播出拉登小子嘲弄美国老儿的录像。轻轨人生就在这刷卡的队列中认出有一人长相与拉登有88.9%相似,便料定又一次恐怖来袭,便匆匆下车,换乘别车去也。下车后,轻轨人生开始痛恨自己刚才头脑太简单,四肢太发达。刚才明明听到那拉登马甲说了句不带半点中东口音的普通话,那些乘客也都是从怀中掏卡来刷,哪来的什么恐怖活动?只是自己早已从车窗跳出,也罢!
当轻轨人生还在苦苦寻思如何写这“刷卡记”,不会就以这区区文字来忽悠广大亲爱的读者时,素材来了。
凡是关注轻轨人生一路写来的读者都知道他以前切过一回北京公交59路,这次无奈只好再切它一回。那日,轻轨人生和同事随人群上了59路车便主动刷了卡,不久,一貌似李素丽的售票员横眉冷对小衲指:“刷卡!”“大姐,我刷卡了。”轻轨人生一脸委屈,并掏出卡示众。“我看你卡刚才都没掏出来呢!”售票员这次讲话音量明显调高,轻轨人生从小就没见过多少世面,哪经得起这般吼叫,遂被震得经脉尽断,只将脖子缩了,腰弯下细语道:“阿姨,我真的刷了。”售票员将头抬得比天高,不依不饶:“别没刷了就充刷过了!”此刻,轻轨人生已经完全瘫痪了,“奶奶地,我真的刷过了!”好歹,经过目睹我刷卡的热心人一番言辞恳切的劝说,售票员才没追究我的刑事责任。
姑且不说了,说出来丢人。总之,这次刷卡的不幸,对轻轨人生来说,是最大的幸福。我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感谢刷卡要我写了这篇日记。。。

刹车记


话说轻轨人生在国庆期间,每天吃饭吃到基本饱、睡觉睡到自然醒,一周下来基本适应了这种规律的生活。只是有一天,假期突然结束了,轻轨人生无所适从,就像行至畅快处的公交,突然来个急刹车,乘客们都依然保持着惯性,不免产生后话。
这一日,轻轨人生坐的是除喇叭不响其他都响、除司机不会开其他人都会开的顾名思义清洁燃料车。车行至两站夹路的地方,司机突然来个措脚不及,一车人都中了牛一定律的诅咒,于是相互猜测、相互攻击、相互辱骂、相互指责,那场景宛若全国文艺大杂烩。
你瞧那个四川妹子,上车时还是白白净净的笑脸,此时已经现出两片红霞,彼时更是飘着几朵乌云,可想其民间艺术已经练习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再看那两位东北大姐,自从刹车后一直在那转啊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山不转那水在转,水不转那云在转,云不转那人也转。”轻轨人生明白了,原来他们不是晕车,而是在练习“东北二人转”;接着看那站在门口出的两男一女,凭借优秀的听力,轻轨人生早已从他们操的几口莫斯科郊外的普通话(引自蒹葭语)里认定,那个女的是江西妹子,那两个男的一个是湖南的娃一个是湖北的仔。刹车之时那女的以为是两位男士中的一个推了她一下,于是朝两位男士骂道:“妹妹我在坐车,哪个来推我的嘛?”可知那两位男士都没碰到那女的,也都齐声说道:“哥哥我在坐车,我没推你嘛!”至于后来他们仨说了些啥,轻轨人生倒是没太听清楚,遂在此也不敢乱港,只知道后来有几位红男绿女在那面面相觑、相视而笑,好几朵美丽的茉莉花。再后来就是,有人对着司机使用双截棍,有人对着售票员使用龙拳,有人对着蟑螂牛郎色狼大灰狼不怕不怕的……

转车记


此时,重新拾起这阔别三月的轻轨人生,真有种恍若隔世、今是而昨非之感。如果按当初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更新频率也还差强人意,只是于公交现形记中插入这么一篇,惟恐不得天下网民理解,伤害诸位感情,但回头想想,这大过年的,谁不在家吃饺子、抱孩子、串门子,谁会在意这年根的一点星星之火。况且,过年了,连猫儿狗儿都能沾点荤腥,就不允许咱这诸记中也有那么一两记出次轨?至于还是另有隐情,不在话下。
说着,轻轨人生已随北京公交行至北京站,眼前的北京站真是摩肩接踵、车水马龙、万人空巷。买票的个个伸展双臂,捧钱给售票员售票员都不要,相形之下,公交车上售票员拉人要钱人都不给,轻轨人生不禁汗颜:这车,真是转之恨晚!
且说今年春运,火车票不涨价,农民回家的踊跃程度因此不比以往任何一年逊色,于是就有了一票难求,他为票狂。众买票订票人中,有的勾结上了黄牛党,有的打暴了手机,有的从北京西站排队到了雍和宫。轻轨人生也干起了守家待票之事,且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于列车发车之时一张临客无座的票撞死在轻轨人生家门口。
轻轨人生拿到这张票,冲着阳光出神,憧憬起这春节回家的美好:此去猪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就不告诉你……

抢座记


三月的北京乍暖还寒。广播里说这两天樱花会开,我看悬。你看老天爷耷拉着个脸,跟谁过节时没去祭拜一样,他要是不给面子樱花估计也开不了。
轻轨人生昨天又做梦了。梦见自己和司马懿、袁世凯、四人帮同场竞技,争夺嬴正坐过的那把椅子。由于司马懿耐力不行,袁世凯体力不支,四人帮也没活到现在,因此,轻轨人生姑且捡个大便宜。很快,这事被四大派、五大帮、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他们不约而同带上门下弟子,向陶然亭呼啸而来,并扬言废了轻轨人生这小子,夺走那把椅子,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一时劳保所烽火连天、狼烟四起、中育告急。(轻轨人生的几个朋友因不堪沦为奴隶,而早已拟好归去来辞,兴致勃勃准备解甲归田,这是后话。)朋友走后,轻轨人生只能一人奋战,然终因敌众我寡,粮草不足,不得不选择下下策。然而,就为了这把椅子,轻轨人生差点被人唾沫淹死、胳膊撞死、骂声震死、屁股压死。“这椅子我不要了!”轻轨人生惊坐起并大呼,在那刹那间似已回过神,并顺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眼下这都2007年了,每个人都比2006年长了一岁,每个人也都增长了不少见识,按道理,每个人的素质也应该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然而这于公交车上是基本上或是最近一段时间内根本体会不到的。在此,试举一例以就教于方家。
404路公交车在丽都饭店一站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乘客各得其座且座无虚席,但到了四元桥有一个人下车、四个人上车后则又应了另外一句:僧多粥少。于是四人就围绕这一个座位展开辩论:首先,乘客甲陈述了自己的观点:尔等坐着不如我坐着好看;其次,乘客乙也陈述了自己的观点:我坐着比尔等坐着舒服;再次,乘客丙进行了自由式的陈述:我坐,我坐,我坐坐坐;最后,乘客丁作了总结陈述:综上所述,这座还是由我来坐。四人争得面红耳赤,但仍未解决问题,便各自心怀邪念,都想来个霸王硬上攻。于是,各自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屁股的精神。只听钝器撞击的声音,而后四位乘客皆抱着屁股大骂。现在就是让他们中哪个去坐那个位子,他们都坐不下去了。后经调解,他们四人达成一致,将这位子让给下次上车的乘客。车行至三元桥,无人下车,却有三人上车,这三人同样心有灵犀,只是表达方式不同,一位不见其人,先见其屁股冲向座位方向;一位欲抢彼座,屁股先行;一位早已在门口的时候,就随手将包扔到这个空位子上,以示此座已被占。就此打住,且不说他人。
每每抢座,轻轨人生也都积极踊跃参与,但无居其左者。

后记


由于最近没坐那么多公交,也就没那么多感受,因此,《北京公交现形记》姑且就先记这八记,余下的四记还请高鄂多费心,走路上班去也。
      

看来真是切身体会
竟然就一个人顶,失败!
坚决不能让自己的帖子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