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电工的岁月

　　１９７１年１月，我被旗生建部分配到电力建设办公室工作，当了一名电工。这是一个新组建的单位，王文早是电力办主任（后任赤峰市副市长）。先后分到那里工作的还有曹利华和姜世民、刘荣山，都是下乡知青招工上来的。记得上班那天，单位发给我一件白羊皮袄，一双大头鞋，还有一套电工工具．从此，告别了农村，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上班不久，我和姜世民．刘荣山三人被安排到距乌丹三公里的新板变电所工作．当时变电所正在建设中，主体厂房刚交工，配套工程处于启动阶段．该变电所负责人叫萧栋，三十四岁．还有一个管工程项目的技术人员叫卢正国，毕业于北京理工大学，不满三十岁。后来任东北电力局总工程师。萧栋在乌丹是个名人，原在旗粮油厂工作。他心灵手巧，善于钻研，会篆刻．懂书法，靠自学掌握了电工技术，因此被旗电力办调来筹建变电所。
说起办电，在当年是引起全旗城乡普遍关注的一件大事．１９７０年以前，乌丹镇内照明仅靠两台300马力柴油机发电，人们称之为＂电灯工厂＂。因电力供应不足，对镇内居民经常采取限电措施，平时天擦黑亮灯，到２１点就准时停电了。那时有个３０多岁的外线工，人们称之为阎老虎，身背绝缘杆，经常在街头出现，上下杆子，不是送电，就是停电，成了街头一景。不过，也有例外，到大年三十，总要保证通宵供电的。当然，也有限电措施，如：不准使用大灯泡，也不准使用动力设备。否则，被抓住，轻则罚款，重则断电。我家就因违规使用大灯泡照明被阎师夫处罚过。若干年后，我当上了农电局副局长，他成了我的部下，有一次我去看他，重谈往事，大家都笑了。
在变电所施工期间，我们得到萧栋、卢正国的言传身教，进步很快。大家干起活来生龙活虎，很讨两位师付喜欢。而他们对我们几个小徒工要求也是很严格的。每天对工作有安排、有检查，一丝不苟。一旦出现差错，便拉下脸批评，绝不心慈面软。记得有一次，吊装门型横梁，萧师付让我和刘荣山各上一棵１８米的电杆固定横梁螺丝。由于我从来没有上过杆子，心里害怕，穿上脚扣，硬是上不去杆子。萧师付生了气，命令我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攀登。而我不是半路滑下来，就是爬到指定位置也干不了活。因为心里紧张，腿抖个不停，根本站不稳，又何谈操作？就这样折腾了几个来回，也没能完成任务。萧师傅只好让我下来。当时数落我一通，说：你根本不是一块当工人的料。事后又给我分配了新活，让我每天穿着短裤，钻到油罐里擦拭空油罐。后来又让我当油漆工，我先后刷过变压器、避雷针、龙门架、窗户、门框，几乎所有的油漆活都是我包了。时值夏日炎炎，变压器油和油漆本身就有刺鼻气味，加上日头一晒气味更加难闻，我耐着性子，横下心来要把工作干好，数月后终于完成了任务，也得到萧师傅好评。

１９７１年４月变电所工程完工前，单位还派我们去平庄变电所实习两个月，回来就上岗工作了。业余时间，我好读书、看报、写日记。萧师傅很看重我的上进心，经常鼓励我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大学。有时我在日记本里，写上几首诗，有写景的，也有言情的。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看到了，还写上几句批语。记得１９７１年夏天写了一首诗：“雾满南岗云满天，绿野青山洗一番．雷公电母久违客，今日用武环宇间”。萧师傅看了表示赞赏，在这首诗旁边写下批语：绝妙好词。为了摸摸我的真实功底，萧卢二位师傅加上另一名工人及我在一起饮酒聊天时，硬是逼我当场赋诗。我那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趁着酒劲吟出一首诗：“四人饮酒论今古，团聚餐桌无师徒。厚薄妄自题一首，皆因识我唯萧卢”。当我眉飞色舞地朗诵一遍，竟然使他们拍案叫绝，不仅没有怪我的无礼，反而大加赞赏，连声叫好。
得到他们二位的赏识，我读书更加努力．在变电所的三年时间里，我读了古今中外许多书籍，背诵了几百首唐诗宋词。在变电所我还自学了《电工基础》一套丛书，写了数万字读书笔记，连主控室的线路图也能背着画下来。我用三年时间基本学完了高中、大学的语文、历史等课程。这些知识的积累，为我日后从事电力调度和秘书工作都奠定了良好的基础。１９７４年春天，我刚转正定级不久，组织上发现我是个＂苗子＂，又送我到旗党校学习了三个月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我以后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起了引导作用。在变电所工作有良好的工作环境和人际关系。每天上班，坐在宽敞明亮的主控室里，对着亲手参与安装的开关柜和各种仪表，我内心充满了职业自豪感．那时，工作台上摆着两部电话，一部是普通电话，一部是微波电话。停电、送电都要通过这两部电话联系。１９７１年底，赤峰――乌丹架设了１１０千伏高压线，乌丹镇居民用上了常电。老电厂的日本产柴油机彻底淘汰了。
平心而论，不管是在变电所工作的三年里，还是在农电局调度室工作的一年中，我从来没有发生过技术事故。有两个大年三十是在变电所度过的。从华灯初上，到午夜时分，我坚守在工作岗位上．耳边始终响着主变压器的嗡嗡声，远处不时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为了千家万户的团圆，在万家灯火的除夕夜，我们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主控盘上的各类仪表，特别是盯着那块电流表，唯恐线路过负荷，引发跳闸事故。那样，县城和若干地方便是一团漆黑。好在我值班的大年夜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故。写于２００７年１１月。

评江天的二十篇千字文


作者:526688  

致作家江天2007-08-22 1021 1 楼 作家江天的二十篇千字文，竟然引起这么大的轰动，甚至可以称为江天现象，令人没有想到不说，实在值得教育界特别是语文教师的反思，怎么我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高考作文，在江天的笔下，就变得这样从容 ，套用一句时髦的话说，轻轻松松得高分呢。肯定是我们在辅导作文时，有一个死穴还没打开。我的同仁啊。好好看看江天的作品吧，它给我们的启示太多了。

江天写知青岁月

"好看绿荫清画里，于今无复雅歌声"。每当想起唐代大诗人杜甫两句意境优美的诗，就会把我引向知青插队的峥嵘岁月，那广阔天地的朵朵白云，那一望无际的青纱帐，那稻花飘香的西拉沐沦河两岸……，在那块绿荫如画的土地上，留下了我的脚印、我的青春；留下了我的汗水、我的思索。那景，那情，那人，那事，就像发生在昨天，就像赶不走的幽灵，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很久就想把它写出来。我怀念那一段生活，记忆的骏马迫使我快马加鞭去追赶那难忘岁月。
下乡伊始

我插队的地方位于内蒙古翁牛特旗东部老哈河与西拉沐沦河汇流处的金三角地区--花都什农场。那儿称得上是鱼米之乡。1968年，毛主席发出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一句话把我们千百万知青送到农村，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当时我不满十七岁，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仅八十斤。本来母亲不同意我下去，怕累坏了吃不消。而我执意要下去，那时幼稚单纯得很，想法很简单：响应号召，下去锻炼。况且，同时下乡的还有比我小的，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泡在家里吃闲饭。
九月初，我们一百多名知青，分乘几辆大汽车向花都什农场进发了，刚下乡时有种新鲜感，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连绵起伏的沙漠，第一次看到辽阔无边的大草原。蓝天下有展翅高飞的雄鹰；泡子里有来回游动的天鹅；草原上有奔驰的马群；路边有各色的野花……举目四望都是美不胜收的景致。见到这些确实开阔了眼界，心情敞亮无比。大家都很高兴，在车上唱呀跳呀，那种快活劲简直没法比。
经过一天旅行到达了花都什农场。当时干部群众敲锣打鼓夹道欢迎。场长罗景山同志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当晚还在场部召开了欢迎会。
场部坐落在西拉沐沦河边的一座沙丘上，那儿是全场的制高点。因此，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农场，方圆不过十几华里，北边是西拉沐沦河宽阔的河滩，绿色的柳树，还有绿色环抱着的农庄，我生来就喜欢绿色，因为绿色是生命的标志，是青春的符号，不知怎的，我从心里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光棍之家

我们下乡时知青点的房子还没有盖好，因此，与同班四名同学被分到一个老百性家暂住。房东姓李，人称老李头，我们称呼为李大爷。他家共三口人，老头早年死了老伴，没有再续弦，于是既当爹，又当妈，带大了两孩子。老大叫李河，老二叫李江，老大本来取了妻，但因夫妻感情不和离了婚，老二则一直无对象。用老李头的话来讲；"我们一家人是筷子夹骨头，三条光棍。"这家人忠厚老实，对我们非常热情。每天还留我们吃饭。我们回去探家带点东西也分给老李头一家。平时，我们在一起聊天打扑克，相处非常和气，就像一家人。
那家人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老李头，他那年六十多岁，个子不高，瘦筋乍拉，下巴上留着一绺淡黄色的山羊胡子，说话时面带笑容，婆婆妈妈地对人非常和善。他对我们很关心，把好屋子让给我们住，冬天把盛满炭火的盆端给我们。他总是说："你们都是些孩子，抛家舍业几百里来到这儿不容易，就把这当成你们的家吧！"我们置身在这样的家庭里，听到这样情真意切的话，感动得简直要流出眼泪。
我在农村插过队，也下过乡，到过不少农民家庭，像这样热情好客充满人情味的农民之家确实屈指可数。青年点盖好了，我们搬家时难舍难分。招工返城后，我曾与他家保持通信联系，1971年还将订婚照给他家寄去。十四年前跟旗领导下乡，我专门去他家看望爷仨个。遗憾的是只看到了哥俩，"光棍之家"已经不复存在了。老大再婚娶了一个哑女；老二也分家另过了。而那位慈祥可亲的老李头，则从这个家庭消失好几年了，据说是病死的。我听了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里很是难过。

打草时节
  我们下乡时正值打草时节，因此干的第一样活就是打羊草。生产队给每个知青发了一把大钐镰，大家排着队，肩扛钐镰，雄赳赳、气昂昂地奔向河滩。河滩面积很大，草木旺盛，蛙虫齐鸣，偶尔还能看见羽毛艳丽的野鸡从树丛中、草地上急奔而过。草种以芦苇居多，也有很多叫不上名的牧草。
队长先做示范，他拿起大钐镰先讲要领，然后拉开弓步，亮开架式刷刷地打下去。镰刀抡起来是一个弧形，像刮过一阵风，不管什么草都应声而倒，整整齐齐地卧在地上，再用钐镰一划拉就是一堆。后面有人跟着捆草。看时容易干时难，示范完毕就该我们干了。我自以为掌握了打草的诀窍，于是放心大胆地抡起来。谁知有一刀抡飘了，一下子砍在农工老李的小腿上，顿时血流如注。我吓坏了，帮他包扎了一下，赶紧搀着他往卫生所奔。到那一检查，小腿后砍了一条一寸多长的大口子。医生说，差半公分就砍到静脉上，要是那样，人就得残废了。医生洗净伤口，给他缝了七针，因为没打麻药，把老李疼得嗷嗷叫，我站在一边，既内疚，又后怕，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幸亏他原谅了我，连句埋怨的话也没说，这更让我不知说什么好了。经过这次血的教训，我也变得聪明一点了，打草时加上十二分的小心，宁可慢点，也不打飞刀。休息时，自己找块开阔地去练身手，打了两天就掌握了技巧。不过，我捆草总是比别人慢，也没有别人捆得好。因为捆草的招数有很多，有老婆卷、麻花劲和燕别翅等。前两种捆法我还凑合着学会了，但那个燕别翅捆草法，到底没有学会。结果因为干活慢，技术差，评分时被压了一等，人家干一天得"大十麻"，我只能得9.5分，还有照顾成分，即使这样，凭心而论，我也是心屈命不屈了。

稻田收获
秋风萧瑟天气凉。打完草就到了割稻子的时节。稻田是被无数土埂分割开来的一块块大方格子，每个格子有五十亩左右。那年花都什农场稻子丰收，一颗颗金黄色的稻穗籽粒饱满，沉甸甸的很是喜人。割稻子前先把稻田的水放干了。队上给每个人发了一把弯月形的镰刀，割稻时，大家都把裤筒卷起来，几十人站成一排，每人两米左右，往前推着割。每一个农工带一个知青。与我合作的是一个叫于显鹏的车轴大汉。他割稻子麻利得很，总是把我落的很远，到地头时再回来接我。我们知青都是边学边干，但是每个人都不甘心落后，割稻子时你追我赶。我总算是个男子汉，因此割了十几天地，不是位居中游便是稍后一点，没有像有的知青那样总是当"老九"。
割稻子并不算太累，但是季节不饶人，天凉水冷，扎得腿生疼。后来很多知青都得了关节炎，与割稻子是有关的。
待到背稻子那真是又苦又累的活。稻子进场时只有少数干松地块能进去大车往外拉，多数地块得靠人工去背。生产队给每人发了一根小树砍成的纤子，穿上绳子，这就是工具。为防止稻芒子扎脖子，每人还准备了一块头巾，扎在头上。头巾各种颜色都有，赤橙黄绿青篮紫，从头巾上看不出性别，有些男知青也扎花头巾，人们戏称他们是"花姑娘的干活"。
背稻子时根据距离远近分任务。远的有二三里路，近的也有几百米。十来个稻子穿在木纤子上，背在身上上死嘟噜乱沉，再加上稻田有陷泥，每迈一步都很艰难。身上一出汗，稻芒子扎进脖子又痛又痒，那滋味是难以忍受的。记得当时曾写过一首诗："背负稻谷奔场院，道路泥泞步步难。稻子好似千斤重，只缘大雪落双天。"那的确是对当时背稻子的真实写照。

混水摸鱼

花都什农场种水稻是从西拉木论河引水灌溉的。随着水，进了鱼。稻田里、沟壕里、低洼处都能见到鱼。鱼的种类也很多。有鲤鱼、鲢鱼、鲫鱼、草鱼、黑鱼棒子、泥鳅等，一般都是十几公分长的，大鱼很少见到。稻田放水后，正是捉鱼的大好时机。鱼随着水跑到大壕里，一些捉鱼能手便有了用武之地。有的在渠口设晾子，下挂子，有的干脆卷起裤管去捉鱼。记得有一个叫于长文的很会捉鱼，大壕沟的水很混，他说："只有水混才能摸到鱼，否则，水清亮见底，鱼的视力好，人刚下水它们就吓跑了。"他下水七、八分钟就能捉到一条鱼，歇一气活的功夫就能捉到四、五条鱼。收工时，用柳条子一穿带回去吃。我缠着他请教捉鱼的诀窍，他说："壕里有嵌，鱼喜欢在嵌里面呆着，摸着嵌，十有八九能摸到鱼"。我按照他的方法去实践，总是摸不着嵌，也摸不着鱼，有几次鱼撞到腿上也抓不住。混水摸不着鱼，我只好到水情见底的池塘去找，那儿小鱼多得很，可人一走近都跑到草丛里去了。有一天我见到一条二十多公分长的鲫鱼，趴在刚没膝盖深的水里，鼓着腮帮子在呼气。我拿起筒子铣悄悄地走近池塘边，照准那条鱼的腰部直插下去，这下出手很快，插得很准，我自信是插到了鱼。果然，不一会儿，随着翻滚的泥沙漂上两半截鱼来，我很高兴，用铁锨捞上来，就地点火烧着吃了。虽然没有放盐也很有滋味，那鱼鲜嫩得很。
青年点有几个人捉鱼上了瘾，晚上不睡觉，拿着筛子到渠口截鱼，一晚上往往能接一水桶鱼，大多是手指长短的小鱼，用盐杀上晒干了吃鱼干，那是上等的好咸菜

场院灭火

稻子背进场后，堆成一座座小山，我们知青都进场打稻子，那地方打稻子的机器叫"撸子"，是一个长约两米的圆形家伙，两边有轴，用电动机带动旋转，响起来噪音很大。打稻子是一门难以掌握的技术，我们上不去"撸子"，只是在后面续稻子。那玩艺打稻子挺好使，稻穗碰在"撸子"上籽粒飞迸，一抱稻子上了机器不出两分钟打得干干净净。我那时除了递稻子外，还负责打幔，就是人家扬场，我拿扫帚在粮堆上扫杂质，活挺轻快。
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次我们收工回家正在食堂吃饭，忽然场部的大喇叭响了，动员全体人员去南场院灭火。我们立即放下饭碗往外跑，刚出门便看见南场院浓烟滚滚，大家救火心切一律跑步前进。待跑近一看，已经烧着了一垛稻子。但幸亏发现早，火势还不大。面对一年的劳动成果要化为灰烬，谁能不着急？大家七手八脚齐上阵，有的用扫帚打，有的用衣服打，有的担水浇，没有一刻功夫就把火扑灭了。
当时阶级斗争弦崩的很紧，事后追查起火原因如临大敌，以为是阶级敌人搞破坏。于是对四类分子逐个审查，结果查来查去，没查着人为放火，最后查出是电线漏电，因机械故障引起火灾。好在扑救及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场院灭火

稻子背进场后，堆成一座座小山，我们知青都进场打稻子，那地方打稻子的机器叫"撸子"，是一个长约两米的圆形家伙，两边有轴，用电动机带动旋转，响起来噪音很大。打稻子是一门难以掌握的技术，我们上不去"撸子"，只是在后面续稻子。那玩艺打稻子挺好使，稻穗碰在"撸子"上籽粒飞迸，一抱稻子上了机器不出两分钟打得干干净净。我那时除了递稻子外，还负责打幔，就是人家扬场，我拿扫帚在粮堆上扫杂质，活挺轻快。
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次我们收工回家正在食堂吃饭，忽然场部的大喇叭响了，动员全体人员去南场院灭火。我们立即放下饭碗往外跑，刚出门便看见南场院浓烟滚滚，大家救火心切一律跑步前进。待跑近一看，已经烧着了一垛稻子。但幸亏发现早，火势还不大。面对一年的劳动成果要化为灰烬，谁能不着急？大家七手八脚齐上阵，有的用扫帚打，有的用衣服打，有的担水浇，没有一刻功夫就把火扑灭了。
当时阶级斗争弦崩的很紧，事后追查起火原因如临大敌，以为是阶级敌人搞破坏。于是对四类分子逐个审查，结果查来查去，没查着人为放火，最后查出是电线漏电，因机械故障引起火灾。好在扑救及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