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帖子
- 3077
- 精华
- 97
- 龙币
- 6318 个
- 阅读权限
- 255
- 在线时间
- 828 小时
|
2#
发表于 2007-9-28 16:46
| 只看该作者
“有一次,她和‘小宣统儿’结婚后,我在街上碰到过她。她没向溥仪介绍我就走了,看来是不愿搭理我。直到溥仪去世后,她才到我家看了我一趟,聊起她和溥仪那段不顺心的婚姻生活……”
对于李淑贤当过舞女的经历,我起初听采访过的一两个人说过,还不敢下断语;当陆续采访了四五个人都有这样的说法之后,才不得不相信,这的确是事实。
直到80年代初,我采访了载涛夫人王乃文,对李淑贤当舞女的事才最终确认。多年来,王乃文始终处于半隐居的状态,与外界很少来往,与我却断断续续地保持了近20年的来往。
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在北京东直门外一处僻静的楼房里,斜阳映照中,王乃文慢条斯理地聊起了往日的王府生活,言语之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慨。后来,谈起了溥仪,她称他为“大爷”,溥杰为“二爷”。
当问及李淑贤的经历时,她犹豫了一下,叮嘱我说:“李淑贤还活着呢,现在可不能往外说,省得惹麻烦……”
我点头答应了。
坐在沙发上的王乃文端起水杯,啜了一口茶,对我清楚地回忆着往事:
“过去,大概是60年代吧,载涛有一个‘票友’,时常一起唱戏的,叫李某。李某打解放前就常去舞厅那类地方。有一次李某见到李淑贤跟溥仪和载涛在一起,颇感意外。又听载涛说,李淑贤嫁给了溥仪,李某大大吃了一惊。
“他拽过载涛悄悄地说:‘李淑贤原是舞女,过去还陪我跳过舞呢……’
“载涛乍一听,吓了一跳,嘱咐他不要跟别人乱说。可能事后载涛向全国政协汇报了,也可能政协领导早就知道了……”
在采访中,当我了解了李淑贤当过舞女的经历之后,想起从前有一次问李淑贤舞跳得这么好,是跟谁学的时候,她竟然大发其火——如今我才豁然明白了其隐衷……
努力忘却过去,不惜冷落“娘家人”
在溥仪结婚酒宴上真正充当李淑贤惟一“娘家人”的胡瑞贞女士,曾与她的丈夫前往溥仪、李淑贤家去祝贺。这仅仅是在李淑贤与溥仪新婚数日之后的事,胡瑞贞夫妇却十分意外地受到了李淑贤的冷落。
据说,胡瑞贞夫妇俩连茶也没喝到,就被打发出门。
在我采访时,这对老夫妇回忆:
“我俩一进门,李淑贤就耷拉下脸,勉强让我俩坐下。这一天。溥仪也在家里,见李淑贤对我们不热情,说话虽然挺客气,可也没太张罗招待我们。当时,我们小心翼翼地提出来,因为生活困难想跟溥仪借点儿钱,李淑贤当时就不高兴地沉下了脸,对我们说:‘别看表面,其实我们也没什么钱……’
“说完,李淑贤再也不吭一声了,只是眼睛看着地面,等着我们离开。
“我俩当时觉得挺尴尬。再后来,听李淑贤说了一句:‘没别的事了吧?’这等于下了逐客令,我俩只好起身走了。这等于让李淑贤轰了出来嘛。从此,我俩再也没登过溥仪家的门。”
以我采访者的角度,细想起来,倒是可以理解的。原因不在于他们提出借钱,而是李淑贤再也不想跟他们来往了。她惟恐与他们来往过多,说不定胡瑞贞这个“娘家人”哪天将她以前当过舞女的旧事漏了风,岂不惹出麻烦来。
在沙曾熙的回忆中,也提到:“溥仪和李淑贤结婚后,曾专门在政协礼堂请我和妻子吃过一顿饭,说是‘谢媒人’。溥仪亲自给我们夫妻倒酒,连声感谢地说:‘感谢二位媒人……’这次答谢酒,李淑贤没有叫上那位湖北的‘三姐’。显而易见,是想与旧人旧事一刀两断,重新过一种有滋有味的新生活。这何尝不能得到他人的理解呢?”
或许是痛恨过去的旧生活,李淑贤在自己惟一的一份“自传”中,曾这样不同寻常地慨然写道:
“从我记事到现在,我真正感到精神愉快是参加医院工作以后的生活。过去,大好时光与精力因资产阶级吃喝玩乐的生活而浪费掉,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实在痛恨。只有解放以后女人同男人一样平等……”
关于这一段文中的后两个“生活”,李淑贤没有留下任何具体文字。但不难想见,这绝不是普通妇女的生活,而是一种特殊的经历,字里行间依稀可见的。
浑然不觉,她曾与日本间谍同居
在溥仪的1966年日记中留下了第三次参加选民选举的珍贵记载。由选民这个话题,李淑贤提起过倪大夫。数年间,我千方百计地了解李淑贤与倪某的交往。1985年4月下旬,实地考察过景山诊所的旧址后,几经周折,我终于见到了倪大夫的中国妻子孙金翠。
在朝阳区东大桥马路南的一所旧房里,孙金翠坐在床上,心烦意乱地向我述说了倪大夫与李淑贤的关系及其他一些使我吃惊的内幕:
“我的丈夫倪景山是日本人。他原来在徐州开诊所,解放初期来到北京。李淑贤住在前门时,倪景山就通过别人认识了她。我是山西人,在诊所开业后才认识李淑贤。
“诊所的名称是‘景山儿科诊所’。当时需要一个护士,就让李淑贤来了。她的工作是挂号、消毒、抄抄病历,再就是给病人打针,别的她不太会干;我给病人量体温、配药;倪景山给病人看病——这个诊所就我们仨。李淑贤一个月能挣三四十块钱。最初,她住在前门,后来在诊所住了一段时间。我和倪景山住在后边胡同的住宅里。
“50年代末,李淑贤流着泪跟我说,她离婚了。没多久她就去了关厢医院。她不爱聊天,最怕人家问她的过去。后来听说她嫁给了‘小皇上’。”
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是倪大夫的街坊。据他回忆:刚解放李淑贤就认识了倪大夫,关系一直很好。开业后,她就在诊所里住着,一直住到60年代初才搬去了吉市口。倪大夫有时也住在诊所里。
不久,当我费尽气力找到一位年近六旬的知情“老公安”时,他又向我提供了极少有人能知道的情况:
“倪景山这个日本人可不简单。他日本原名叫倪虎,早先在徐州开诊所,后来到了北京。他在日本名牌大学毕业,侵华战争期间来的中国。他是一个日本潜伏特务,一直藏有与日本方面联系的电台。解放初期,他曾经被我公安部门密捕过,但始终没交待什么问题。”
“李淑贤在景山诊所时,我们多次找她谈话,让她注意倪虎的一举一动。对这个要求,李淑贤还是做到了。她时常向公安部门汇报倪虎的活动情况。
“有一个时期,李淑贤没地方住,就住在景山诊所里。周围街坊——连倪家的儿媳都反映李淑贤跟倪虎同居。
“客观地看,虽然有一些人反映李淑贤生活作风不好。可李淑贤并不知道倪虎是一个日本间谍,我们也没告诉她。按照李淑贤胆小的性格,如果她知道了这点,可能会被吓坏了……
“中日恢复邦交后,年近70岁的倪虎多次要求回日探亲。我们觉得他回日后就不会回来了,果然,批准他回了日本后,他再也没有回到中国来。”
恐怕李淑贤至死也不知道,她曾与之同居过的日本医生竟是日本间谍 |
|
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