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农:惊悚也是门艺术
1998年早春2月,乍暖还寒中飘着淅淅沥沥的雨。27岁的亦农身背简单的行囊站在天安门广场,望着故宫红墙和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心潮澎湃,他终于来到了朝思暮想的北京,他要在这里凭借不懈的努力实现那个灸热的——文学梦。
苦难是他创作动力
亦农,1971年生于中原一个偏远小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一家国有企业。为了实现自己的文学梦,七年后毅然放弃稳定的工作北上。然而初到北京的他首先要面对的是如何在生存?
亦农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拿着自己的作品开始到一家家报刊杂志社找工作。半个月时间,他瘦了十多斤,最后终于在一家报社谋到一个职位,第一个月工资只有360元,而他的房租一月就是220元。三个月后,因为那家报社要被撤并,他又不得不重新找工作……
为了节省每一份钱,亦农坚持不坐公交车,从住处到工作单位,一来回骑车需要三四个小时。每天回到家他不顾擦一把汗就开始写作,在东郊民巷31号院租来的五六平米小屋里,他用破砖头当板凳,以床铺当书桌,一篇二千字文章写完,他的腿早已麻木了。
苦难成为亦农创作的动力。在那段艰苦岁月中,他的小说《报账》荣获全国征文大赛一等奖,他被评为当代微型小说百家之一。为了更好写作,他利用中午同事休息时间,在单位的电脑室自学电脑。2000年他用手中的第一笔积蓄攒了一台电脑。从此亦农如虎添翼,他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全国各大文学刊物,他还在《京华时报》、《小小说月报》等开辟了专栏。
与惊悚文学结缘
2001年春,亦农下班路过西单一家书店,无意中看到美国作家斯蒂芬·金的《闪灵》和《缅因鬼镇》。曲折的故事、惊险的情节深深吸引了他。亦农开始尝试写自己的长篇惊悚小说《石佛镇》。
然而生活的担子依然沉重,不稳定的工作、微薄的收入、昂贵的房租……使他不得不每天早出晚归拼命赚钱,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同时兼两份职。《石佛镇》在写了十余万字后不得不停笔。“我只能见缝插针,利用点滴时间来写一些千字短文!”亦农说:“我不像圈养动物那样有人喂养衣食无忧,我属于野生动物,完全靠自己笕食才能存活。”
时间一晃到2006年,经过多年辛苦,亦农的生活出现转机。他不再为吃喝发愁,还曾经想过买房,但因为北京房价涨得太快只好暂时放弃。然而此时,亦农又陷入另一种更加痛苦的煎熬中, “我在北京难道仅仅是为了打工挣钱吗?人不能碌碌无为过一辈子!我得抓住青春的尾巴早日实现那个梦想。”在经历过无数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后,他把目光又锁定在那部尚未完成的小说《石佛镇》上。
斯蒂芬·金是著名的惊悚小说大师,而惊悚小说在中国还几乎是一片空白。虽然网上有不少此类作品,但亦农认为它们不是文字不过关,就是情节太简单幼稚。“若大的中国竟然没有代表本土特色的惊悚文学作品,就让我来做中国的斯蒂芬·金吧!”
“人生会面对许多选择,关键的只有几步,无论前面是失败的泥潭还是成功的鲜花,我都不后悔!”“我是农民的儿子,什么样的苦都不怕。”经过慎重考虑,亦农毅然辞职成了一名专职作家。
梦想这样照进现实
一台电脑,一张书桌,一箱方便面,亦农在北京北郊的租屋中全身心投入到创作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他把所有心思全放在写作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五个月后他终于完成第一部长篇小说《石佛镇》。在网上发表后备受读者追捧,累计点击量超过数千万。网友在留言中称他是“中国的惊悚大师”、“实力派小说代表”,他的小说迷自称“亦迷”,遍布大江南北世界各地。
因为《石佛镇》在网上的走红,有多家出版社与亦农接恰。一位知名导演也和他就《石佛镇》改编成电影进行初步交流……在简陋的租屋内,亦农开始收获属于他的喜悦。
“中国十年内不会出现惊悚小说大师,我们的作品需要时间来检验!”亦农是清醒的,他更是雄心勃勃的。“中国的惊悚小说与世界上大师级的小说相比还有很大差距,我希望自己能填补这个差距,用二三年的时间写出一系列真正体显中国本土特色的悬疑惊悚小说。”
现在,亦农又先后完成了长篇小说《空谷幽魂》、《北戴河之阴魂不散》、《艳鬼惊情》,相信不久就会和读者见面。 (索超 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