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0月10日 快要活不下去了
睡着了,好象是回到了家里,很穷但是很幸福,但是又被一些声音给吵醒了,我睁开眼,又赶紧闭上了,是表姐夫在拉扯着表姐,表姐在抗拒,这好象更令表姐夫亢奋。没有办法,我只有有力地翻了个身。
天亮了,我出去跑了一圈,然后兴高采烈地对表姐说:"我找到工作了,娟子说她们厂正招工,没有什么要求的,只要去就能进.""娟子?"表姐一脸孤疑地看着我,当然,娟子是我临时编出来的一个美丽慌言,我只是想让表姐安心地看着我离开.于是我继续:"你看我高兴糊涂了,她是我偶然遇见的一个老同学,到这里来探亲戚.我要走了,不过你还得再给我几元搭车钱,我马上得走."为了装的像些,我有点撒娇地说.表姐信了我.我拿了钱,扬扬手,不敢回头,飞一样地跑出表姐的视线.
我边跑边流泪,把泪洒在风里,直到跑的喘不过气来,我才停下脚步,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流浪,走走看看,目的只有一个,看哪里招工不?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不该行走在商业区,这里希望太渺茫了,偶尔有个招洗碗工的,人家也要有经验,有气力的大婶,她们即能干,又稳定,还不嫌钱给的少,招洗头妹的地方倒不少,我探头看了看,里面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或者对着镜子懒懒地梳妆的人应该就是人们说的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