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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不能忘记的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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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意外中的意外

    阳光依然依时地照进了房,她觉得已经没有这种需要了,她渴望将孩子抱进怀里的那种温暖,她已经习惯和孩子一起享受阳光的乐趣,抚摸自己恢复平坦的肚子,再次感到几个月心血相连,生死相依的孩子真的去了,日子变得空荡和无聊。

   “喝点红糖水吧?”当郑健扶她起来,小心地喂她,看到郑健强打精神的样子,她目光又变得温柔,郑健伸出臂拥她入怀。两颗同样受伤的心互助安慰着,就象冬日里围着火炉取暖的两个人,寒冷孤寂的日子更要相互温暖。


    “小产和生孩子一样,需要象做月子一样保养,衣食住行样样都要小心,用不得冷水,受不得风寒。所以我想还是请妈回来照顾你。”

     爸爸妈妈在得到消息的当天就又飞了过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爸爸的头发全白了,原以为他们会表示失望之情的,哪想到他们只字未提,只是说些安慰的话,爸是从优生学的角度,而妈是站在宿命的立场。妈说孩子跟大人也是缘份,缘浅的留不住,缘深的怎样都是你的,赶都赶不走。只要身体好,要个小孩容易的很。就是万一不能生了,领养一个也一样,虽说是血浓于水,但感情也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事情。妈说到这的时候和爸的目光相撞,仿佛另有一番深情在眼中,米兰有点看不懂了。
因为没多大的事了,接下来只要在家静修一些时日,调养一下虚弱的身子就好。回到家里看到怀孕后陆陆续续给孩子准备的衣物,用具,还有和郑健一起精心挑选的不同尺码的孕妇装,物是人非,米兰不由地触景生情,暗自落泪,而眼泪就象沾不净似地,任怎么擦拭还是不断地涌出来。

     她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告诉远在天堂的公婆,于是走进储物室,她再次开启了婆婆留给她的装有郑健出生秘密的铁匣,还有那个郑妈妈捡回郑健的那个早晨包裹着郑健的小红花棉布襁褓,及一套蓝色棉布的婴儿棉衣。米兰将他们紧紧抱在胸前,好象闻到了三十年前郑健的奶香,这味道应该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她听见了孩子的啼哭,于是她忍不住耸动双肩,不由地哭出了声,妈妈闻声跑了过来,后面紧跟着爸爸,他们以为她是躲着大家自己一个人悲伤,于是心疼地说:“兰儿,你想哭就大哭一场吧,这里都是你的亲人,没有什么要躲藏的,哭出心中的伤心就好了。”米兰终于抱着自己的母亲放声大哭,痛哭中米兰手中的婴儿服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一下吸引了父母的眼球,尤其是妈妈好象傻了。


   米兰妈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整个人象中风一样就要倒地不起了.“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难道我今生还有命见到他吗?老米啊,你快帮我想想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想不不过来啊,那些东西怎么会在兰儿这里?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啊?”

   “别激动,别激动,来,先喝点水,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兰儿的,你就是想知道,想要问清楚,也不急于这一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孩子的事有眉目了,总会水落水出的。你要为兰儿想一想,她刚经过那么大的打击还没缓过来,不能让她的精神再受打击了。”
郑健听从医生的吩咐,让米兰平卧在车内,尽力将车开的平稳,当车到医院时,米兰已感觉已经有血顺腿而流了.但是她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慌张.倒是一向沉稳的郑健沉不住气了.他竟然嫌医护人员手脚太慢了,他自己飞快地推着推车飞奔而来.医院的运作他太了解了.

他轻轻抱起妻子放她平躺下来,他看见米兰面色已转为苍白,冷汗不绝.他真想问问老天,一次身不由已的错一定要付出如此惨痛的太价吗?老天啊!你什么时候能停止惩罚,什么时候能放过我,我有错你针对我啊,干嘛非让米兰一个人受罪?你为什么可准神犯错,而不肯原谅我仅有的一次无心之失?

医生打了制血针和安胎针,说一切只能顺应天意了,从优竟劣汰的角度来看,硬性保活的胎儿将来不一定好.一颗好的种子不一定能发出好的芽,现在出现这种现象,就说明胎儿本身出了问题.
米兰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叫医生来看了,医生说是因为打了安胎针,一方面我们硬要保住腹中的胎儿,另一方面腹中的胎儿却想要出来,产生了两种相反的力.所以孕妇受的苦就多一些.并让两人商量一下是否继续保胎,为孩子尽自己最后一点心力,医生的立场是明知道无法挽回了,不如让孕妇少受少苦.总之,医生不能为你们做决定.只能提供方案。

医生是理性的,对病痛、对生命的迎来送往时司空见惯的,但对年轻的夫妇来说这是血腥残酷,在思想上是不可接受的。于是在夫妻中也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意见。郑健现在只要求米兰少受些苦,只要米兰平安无事就好,孩子以后可以再生,老婆只有一个;米兰持相反意见,孩子已经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没有他自己会受不了,不管结果如何,不到最后,她不会放弃,她是女人,一个女人一生中应当承受的痛她没有理由逃避,只要有一线生机,她也要为孩子争取,她不能在孩子危机时去扼杀他,这也是她强忍着剧痛的原因。总之她要坚持下去,她全心地付出了,就是孩子万一真的留不住了,她还能无愧地活下去。活着一天她就在无愧于自己的生命。
这想法有点愚,郑健无法说服她,只好陪着她受苦,渴望痛苦早点结束,否则紧绷的神筋会受不了的,如此疼痛换回的代价就是差点陪上了自己的性命。米兰承受力也到了自己的极限,生孩再痛也不过如此了,小腹痛的好象要与身体分离,胎儿有一种向下挣脱的力量,她感到五脏六俯都在被他牵引出来了。她终于忍不住地泪流满面,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腹中刚刚成形的孩子。两颗一起跳动的心其中的一颗就要停止跳动了,她永远不知道将来他长大的样子,几个月的坚持和期待就要付之东流。。。。。。

不觉中米兰的指甲已深陷进郑健握紧她的手心,但是对于郑健来说这点小痛算得了什么呢,他不由地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永远无法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了,我到底来自何方?我的父母究竟是谁?年少的他曾经在心底猜测过,怨恨过自己的母亲,但是懂事有他没有开口问过养育他长大的父母,他只有更加地孝顺一心一意培养自己成人的两位老人。现在他亲眼目睹一个生命的降临是如此的不易,一个母亲要付出如此的痛苦,最后竟然不能得到自己心爱的孩子,世上最大的悲惨莫过于此了,如果好容易生下的孩子硬生生地又要骨肉分离,那又是一种怎样的痛?他仿佛看到自己出生的那个夜晚母亲的苦苦挣扎。他开始在脑海里想念自己的母亲,同情自己的母亲,不管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有着怎样的故事,他都会谅解她,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偶尔想到自己也会这般的心痛?他不想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深信这所有的悲剧都是那个素未谋面的人一手造成的。男人的责任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如果能让妻子少受点苦,他仍然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看到情况越来越不好,他按了救助铃,医生很快来了,说眼下的情形孩子无法保住了,让他扶妻子去产床准备引产。就在米兰站起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几个人刚将她抬到产床上,她的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医生用剪刀剪开她的底裤,鲜血象决堤的洪水从她的体内涌出。本来让郑健在门外等候的郑健也被医生召了进来。看见一地的血,他差点晕过去。他以为米兰这次真的会走了。

米兰还有意识,只是在空调室内她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头发象刚洗过的一样,全身的肌肤变的雪白,看不到一点血色了。她紧紧握着郑健的手不肯松一点点,含泪的双眸依恋难舍地看着郑健,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我尽力了,看来真的是没办法挽回了,老公,对不住了,可能你以后要靠自己了。没有我,你怎么办?我不放心......”

    “傻瓜,求求你了,别说这么丧气的话,你不会死,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许......”
“是大出血啊!我一个人顶不住了,护士赶紧去叫朱主任、陈主任过来。”主冶医生急叫,情况的严重性是始料不及的。

“老公,我不要输血,我怕艾滋,不知是什么人的血在我的体内流淌我怕。”

“医生采我的血啊,我的血是万能血,输我的啊!抽多少都可以啊,赶紧啊,我的血是干净的。”郑健向医生央求。

随着腾腾的脚步声,医院这方面的专家都到齐了,马上投入到紧急的抢救中,本来只能采用血库里的血,但看到他们这种情况,医生终于同意采用郑健本人的血。于是在医院里出现了这样动人的一幕,丈夫的血源源不断地流入妻子的体内,从此他们的生命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出血的险情被排除了,郑健的血液在米兰的体内奔流不息,她的身体终于又有了暖意。医生给郑健看了看从米兰体内流出的胚胎,这是一个男孩儿的胚胎组织,孩子已经成形,肉色红嫩,只是在他的头部附近有一些发白的霉菌状物,原因一时很难说清,所以说这个孩子能存活到现在已相当不易了。流产对夫妇俩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假若生下一个低能儿反而会带给整个家庭终生的不幸。米兰年纪还不算大,身体会很快复原,到明年这时你们可以再要一个健康的宝宝。
医生的话象尖刀一样刺的郑健心头鲜血淋淋,他在心里狂喊:“是我谋杀了我的孩子,我对不起米兰,对不起已经离开的孩子。”米兰可以不追究他,但是他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孩子是爱情和生命的延续,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他一心盼望着自己的孩子能愉快地成长,可事总与愿违。

孩子彻底地从体内剥离后,肉体的痛很快消失不见了,但心里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还在,心中的感伤一点点加重,看见有人挺着肚皮打床前经过,她觉得自己做女人真的很失败,连自己的孩子都有保不住,还有这件事她不知道该怎样来告诉爸妈,她没有勇气告诉父母这个坏消息,她难以想象他们欢欢喜喜等着做外公外婆的心何以承受这一重击。如果说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可以燃起更多的人生命的激情,那么这个小生命的消失令米兰的生命激情再次退潮。她虚弱得不想多动一动,哀伤写满她木然的脸。
阳光依然依时地照进了房,她觉得已经没有这种需要了,她渴望将孩子抱进怀里的那种温暖,她已经习惯和孩子一起享受阳光的乐趣,抚摸自己恢复平坦的肚子,再次感到几个月心血相连,生死相依的孩子真的去了,日子变得空荡和无聊。

“喝点红糖水吧?”当郑健扶她起来,小心地喂她,看到郑健强打精神的样子,她目光又变得温柔,郑健伸出臂拥她入怀。两颗同样受伤的心互助安慰着,就象冬日里围着火炉取暖的两个人,寒冷孤寂的日子更要相互温暖。
小产和生孩子一样,需要象做月子一样保养,衣食住行样样都要小心,用不得冷水,受不得风寒。所以我想还是请妈回来照顾你。”

爸爸妈妈在得到消息的当天就又飞了过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爸爸的头发全白了,原以为他们会表示失望之情的,哪想到他们只字未提,只是说些安慰的话,爸是从优生学的角度,而妈是站在宿命的立场。妈说孩子跟大人也是缘份,缘浅的留不住,缘深的怎样都是你的,赶都赶不走。只要身体好,要个小孩容易的很。就是万一不能生了,领养一个也一样,虽说是血浓于水,但感情也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事情。妈说到这的时候和爸的目光相撞,仿佛另有一番深情在眼中,米兰有点看不懂了。

因为没多大的事了,接下来只要在家静修一些时日,调养一下虚弱的身子就好。回到家里看到怀孕后陆陆续续给孩子准备的衣物,用具,还有和郑健一起精心挑选的不同尺码的孕妇装,物是人非,米兰不由地触景生情,暗自落泪,而眼泪就象沾不净似地,任怎么擦拭还是不断地涌出来。

她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告诉远在天堂的公婆,于是走进储物室,她再次开启了婆婆留给她的装有郑健出生秘密的铁匣,还有那个郑妈妈捡回郑健的那个早晨包裹着郑健的小红花棉布襁褓,及一套蓝色棉布的婴儿棉衣。米兰将他们紧紧抱在胸前,好象闻到了三十年前郑健的奶香,这味道应该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她听见了孩子的啼哭,于是她忍不住耸动双肩,不由地哭出了声,妈妈闻声跑了过来,后面紧跟着爸爸,他们以为她是躲着大家自己一个人悲伤,于是心疼地说:“兰儿,你想哭就大哭一场吧,这里都是你的亲人,没有什么要躲藏的,哭出心中的伤心就好了。”米兰终于抱着自己的母亲放声大哭,痛哭中米兰手中的婴儿服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一下吸引了父母的眼球,尤其是妈妈好象傻了。
米兰妈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整个人象中风一样就要倒地不起了.“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难道我今生还有命见到他吗?老米啊,你快帮我想想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想不不过来啊,那些东西怎么会在兰儿这里?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啊?”

“别激动,别激动,来,先喝点水,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兰儿的,你就是想知道,想要问清楚,也不急于这一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孩子的事有眉目了,总会水落水出的。你要为兰儿想一想,她刚经过那么大的打击还没缓过来,不能让她的精神再受打击了。”

那些远去的时光,那些蹉跎的岁月一幕幕地象老电影一样在两个老人的脑海里回放。在那段吃不饱肚子又扬溢着激情的六十年代,一群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满怀着革命激情从南方来到这个边陲矿区,一个在地图上根本没有名字的地方,他们学的是矿冶专业,准备为这块地大物博的土地奉献自己的青春。

他们来的时候是夏季,下了火车,坐汽车到他们要去的矿区日夜兼程也要走三天三夜,一路上他们沉醉于祖国大好河山的壮美中,每个都有凌云壮志在胸,这里的景致完全不同于南方的,处处显示着辽阔、澎湃的大气,天地仿佛相连的,壮阔中又有着月球般的静谧,连土地的颜色仿佛也是七彩的,车子在没有路的路上走走停停,每上地方都有惊人的喜悦,都有新发现新感受,他们经过了绿洲,绿洲上就有繁花似锦;走过了戈壁,就可以看见在这略显荒凉的地带,仿佛一下置身于非洲的野生地带,成群的野羚羊、野骆驼、野马、还有火红的野狐狸,听到马达的轰鸣声自顾自地飞般地逃去;跨过了沙漠,来到了群山耸立的地方,喊一声,就有群山呼应,到了夜间狼的呜咽声更平添了几分大自然的神秘,司机告诉他们只要过了大坂,再穿过那个峡谷目的地就到了。
自从坐进这解放牌的大卡车,这一行人就一心盼望早点儿到达目的地。几天没洗澡了,真想痛痛快快地冲个热水澡。一路上,他们自动地分成了男女两大阵营,男的这边主要以肖光,米健山,何劲松打头,女的那边就古琴、白杨、张雅葶三人,困倦时她们就彼此靠着肩睡会,饿了就啃点从乌鲁木齐动身时买的馕,渐渐地男女之间的拘束感无形中就没有了,男同胞主动担负起了护卫女生的职责,因为车上并不只有这帮学生,同车的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色人物,光是语言就不知道有多少种。总之一个省份的就听不懂另一个省份的,有文化的就拿出笔来交流。总之大家就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来这里的,是为了实现自己远大的人生理想,是为了建设新疆而来,不久的将来这里也将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这里丰富的资源将开采运送到全国各地,支援到祖国的各项建设中去。

因为是女大学生,车上的的男子多是充满仰慕之情,不敢有癞哈蟆想吃天鹅肉的非份之想。更有甚者,撇下自己的老婆到这边来套近乎。所以肖光他们不得不多留几个心眼。让女生为难的是上厕所的不方便,车出发不久,最初是古琴受不了内急,脸涨的通红,后来眼泪就扑嗒嗒地滴了下来。张雅葶是她们中间的老大见状问她哪里不舒服,结果当着一车男女老少的面,越问她是越哭。最后还是肖光看出了点明堂,这人有三急啊!该不是想方便一下又不好意思张口,于是就移动车头处,用手着力拍驾驶室的门,示意司机稍做停留,这一来可好了,大家伙就象羊群似地分头散去。有从乡下来的男性背转身也不看是不是有女性在场就撒起了冲天尿,吓的这班女生掉头就走,找了半天也没合适之所,于是肖光就召唤米健山,何劲松过来背过身来给女生放哨,谁要是敢乱张望,他们的拳头也不是好欺的。

一行人上了车又往前行,反正也不知哪是哪地走着,好象要走到天边了一样,遇见驿站就停下来,加水,吃饭,休息,说到吃男生可是逮着机会了,大碗大婉地吃肉,就用不了几角钱,女生就惨了,根本闻不惯那股浓烈的羊膻味,所以只好勉强吃碗面。又是那个古琴,见了面又唰唰地流起了泪,原因是她什么也不要,就是想吃碗白米饭。弄得大家面面相觑,思乡之情悄然而动。这有动了肖光同情弱小的心,亲手做了碗不加羊肉的青菜、胡萝卜汤面,那红绿相间的颜色看的人直达咽口水,要说这肖光他长的牛高马大的,一副伟丈夫的样,腹内又有才华横溢,不由地白杨对他青眼相看。米健山为人敦厚老实,打心眼里喜欢着白杨,不管白杨的目光笑容是不是给自已的,只在看见她的笑容他就打心眼里欢喜,就可以感觉到自己心房的颤动,虽然白杨的视线常常越过自己落在肖光的身上。但是他并不以为意,他认为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至于对方对自己的反应如何就是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