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健听从医生的吩咐,让米兰平卧在车内,尽力将车开的平稳,当车到医院时,米兰已感觉已经有血顺腿而流了.但是她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慌张.倒是一向沉稳的郑健沉不住气了.他竟然嫌医护人员手脚太慢了,他自己飞快地推着推车飞奔而来.医院的运作他太了解了.
他轻轻抱起妻子放她平躺下来,他看见米兰面色已转为苍白,冷汗不绝.他真想问问老天,一次身不由已的错一定要付出如此惨痛的太价吗?老天啊!你什么时候能停止惩罚,什么时候能放过我,我有错你针对我啊,干嘛非让米兰一个人受罪?你为什么可准神犯错,而不肯原谅我仅有的一次无心之失?
医生打了制血针和安胎针,说一切只能顺应天意了,从优竟劣汰的角度来看,硬性保活的胎儿将来不一定好.一颗好的种子不一定能发出好的芽,现在出现这种现象,就说明胎儿本身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