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执教中国女足已经几个月,从目前各方面对她的意见来看,焦点集中在了她的性格上面,从队员到教练,从足协到媒体,一致的反映说她太缺乏和他人的沟通,除了新闻发布会等必须说话的场合,想听到她其他的只言片语,不是难,而是太难!于是,面对伊丽莎白的难以捉摸的近似于冷酷的“独”,很多人嘴里牢骚声发起,很多人心里小鼓声敲起,很多人眼里狐疑光闪起,很多人,很多人对她不信任的情绪,油然升起!
其实要我说,不应该,很不应该,因为:
当初伊丽莎白来的时候,我们曾经为她是个单身女人,没有多曼斯基那样家庭的拖累而高兴,因为没有家庭的拖累,就可以避免多曼斯基的三心二意,她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执教当中去,这样对我们时间紧迫的中国女足,有非常好的作用,这是我们当初的想法。
要说,我们想的是不错,但是,我们只想到了事情的一面,没有想到事情的另一面,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个能够“独身”到那么大年纪的女人,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吗?
对这个看似很简单,同时又很另类,似乎和我们足球没什么关系的问题,我们没有注意细想,注意去体会。
一般女人的特性,是小鸟依人,是喜欢依赖,是缺乏独立性,是很容易被别人言语和行为所影响和左右,但是,一个到了很大年龄还能够保持独身的女人,一定是个独立性极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有着很强的独立自主的自控能力,她们是不会去依靠依赖别人,是不会随意被别人所左右的,女人天生喜欢家长里短,喜欢有点事情就向别人诉说和倾诉的习惯,在她们身上是没有的,所以,当我们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就不会再为她不和我们沟通和交流而感到那么疑惑了。
有人会说了,“不和我们沟通和交流怎么能行?不和我们沟通交流,她知道我们想什么吗?她能带好队伍吗?”。
这个问题,就很难说了,因为:
“独”的性格特性,并不纯粹是贬义,并不全是坏,当我们用“独”来表达自私自利,或性格孤僻等意思的时候,他是贬义,但当我们用来,比如我们常说的“独立”一词中的“独”,他就表示的是这个人做事情能力强,他就是褒义。
所有的人都“立”,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独立”,凡是能够有大作为的人,都有“独立”的性格特性,也可以说是有“独”的特性,比如说“亮剑”里的李云龙,就是个很“独”的人,击溃阪田联队、打县城等等,哪个不是“独”的杰作?如果没有那种一般人没有的独特的“独”,他李云龙也不可能出类拔萃!
伊丽莎白的“独”属于哪一种呢?从各方面的言论看,好像不能把她归结于贬义的“独”,所以,伊丽莎白有点“独”,并不见得是坏事儿。
我们之所以对伊丽莎白的“独”不适应,应该和我们和他们之间文化差异以及风俗人情的不同有关,伊丽莎白在法国的执教成绩虽然不能说出奇的好,但也是很不错的,而法国人从队员到教练到足协到媒体上上下下各方面为什么都能适应她呢?为什么没有我们这样对她的意见呢?是因为语言不通吗?
不是!是因为在法国,他们所有人的独立意识独立能力都很强,主教练的任务,就是教队员们如何踢球,其他的不管,队员们个人生活问题,那是个人私事,队员要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爱找谁说找谁说,教练没有责任和义务管那么细,教练也管不了,所以,教练不管,她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埋怨。
而我们呢?
队员们从小到大都是在细心的呵护下长大的,习惯了嘘寒问暖说长道短,习惯了遇事儿听别人言语看别人脸色,遇到这不吭不哈不管不问的,自己便没了主张,一肚子的话自己没能力消化,想给教练倾诉教练不答不理,埋在心里就转化成了郁闷,这就是队员们的牢骚原因。
而我们的助理教练们,足协给他们的任务是辅佐主教练,但伊丽莎白没有把具体的执教细节给他们讲清楚,每天每个阶段该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干他们肯定也是一头雾水,很多事情伊丽莎白也是特立独行,这就使习惯了说两句的助理教练有了摆设嫌疑,牢骚埋怨由此而生。
足协呢,因为心里压着奥运会的N斤重担,沉重不堪,急需要人来给他们说说话解解压,如果这伊丽莎白能经常给他们汇报汇报沟通沟通解说解说,那么他们心里就会有些安慰和解脱,但这伊丽莎白偏偏不和他们经常沟通,那么到底女足练成什么样就成了全黑的屋子,什么也看不到,这肯定会使他们的心理负荷更加沉重,他们不满意之情由此而生。
而媒体呢,就是要靠不断的新材料来吸引人眼球,但伊丽莎白徐庶进曹营——一语不发,那媒体们写什么?不能整天靠瞎猜过日子吧?另外对于女足前途的心急如焚,这些因素就导致了媒体对伊丽莎白的不满意。
所有人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心情归心情,现在再说这些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奥运会近在咫尺,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我们的女足改造成为我们希望的那样呢?有这样的人吗?我们能找到这样的人吗?恐怕没有吧!
从我们大家这个不满可以看出,我们现在的心情还是太浮躁,期望值太高,远离现实的期望值太高的结果,是把期望值的正作用变成了反作用,最后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西瓜还无芝麻,满盘皆输的下场!
伊丽莎白,或许有些“独”,但是,我们的行为,是不是更“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