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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北京奥运会会徽新解----羌语“王中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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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谷歌---北京奥运会会徽新解----羌语“王中之王”


                                             李 恺
        北京奥运会的会徽,设计者和广大群众都认为其寓意是北京的“京”字,是“京”字的艺术化表达。
但是,经过反复欣赏,我感到这个图案似和“京”较远而与出土的另一个符号十分接近,越看越象。
我说的那个出土符号,从历史和考古资料中我们知道它是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有准确的读音,有明确的政治含义,可能在我国秦汉时期已经形成。符号从出土面世到今天 ,也有100年的历史了。符号被铸在一枚古钱币上,1906年英国人斯坦因前来我国新疆考古时,在今天的和田地区首先发现,斯坦因当时在新疆塔里木盆地挖掘出来的文物很多,但铸有那个符号的钱币却仅有一枚。钱币是铅质的,圆形,中间有孔(钱币学家称之为“穿”),但是孔不是一般钱币上的方形,而是长方形。钱孔的左、右两边都有一个符号。钱币发现以后斯坦因便把它归入他发现的众多钱币之中,以图版的形式公布于世。


这枚奇特的钱币和铸在钱币上的奇特符号面世后即有钱币学家进行解读,其中的一位钱币学家把钱孔右边的符号释读为现代汉语的“于”字,把左边的那个符号解读为“方”字。后来钱币被带到国外,收藏在某国的博物馆里。从此以后,中国人就再也无缘见到这枚奇特钱币的“尊容”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造型别致、铭文奇僻的钱币并没有在我国“灭绝”。上个世纪90年代的1993年,一位名叫麻恒的收藏家在和田意外地收购了三枚这样的钱币。三枚钱币无论造型、材质、大小和“铭文”都和斯坦因拿走的一模一样。只是其中的一枚已经锈蚀严重,无法保存。其余的两枚相当完好。之后,和田地区又有人陆续发现了几枚,形制大同小异。
        见到这种钱币的实物,我很有兴趣地对它进行了研究。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经过识读和探义,得到的结论是令人兴奋的。因为我国把圆形方孔钱做为全国通用货币,最早是秦始皇制定的政策。秦始皇执政中国之后,他的重大决策之一便是把战国时期混乱不堪的货币给统一了起来,采用的钱币型制是圆形,中间铸一很规整的方孔,孔的左右两侧铸了“半两”二字,以示面值。后来的汉朝国家发行的通用货币大致上也是这种形式,只不过“半两”二字换成了“五铢”。圆形方孔“钱”的其寓意是天圆地方,方孔在中,又有“国家在东西南北之中”的含意。秦“半两”钱在塔里木盆地并没有大量流通,而西汉的“五铢”钱几乎在塔里木盆地普遍使用过,其型制甚至影响了当地龟兹、尉头等地方政权的币制。
斯坦因和麻恒发现的这种钱币,虽然形式是圆形,但它的“穿”不是方孔,而是长方形。长方形左、右两侧的符号,但符号并不是中国的汉文,把这两个符号解读为“于”和“方”,显然是不对的。


我的解读结论是这样的:
1. 钱币长方孔左边的那个符号不是中文的“方”字,而是一个具有特别意义的形象。
2. 这个符号是一个所谓的“波逻迷”文文字。佛经中称为“婆逻密”文。字也可以准确的读出音来。
3. 这是一个含义明确的“字”,意即“中国”。
这里首先我来说它的读音。
根据波逻迷文的书写规则和发音,这个符号的规范写法是
或者
钱币把它的上部铸成一向上的半月,半月中间又加了一个圆点,这是受古代佛学家的影响。古代中、印佛学家在某字母上面加上一横一点,而且把一横画成向上的半月形,用意是表达“庄严”之意,仰月称为“庄严点”,圆点称“实证点”,合起来通称“空点”,发收声的m音。给波逻迷文的一个字母上加上一个“空点”的这种用法在新疆出土的波罗迷文文书中屡见不鲜。而我们所说的这个符号是在波罗迷文字母     ga的上面加了“空点”,那么,它的读音就应该是 rgam 。用中国的汉文对音,就相当于“佳”或者“嘉”的发音。《史记》、《汉书》中记载的“月氏”(古读为“ ri ji ”)族的族名和“若羌”国的国名,应该说也是当时汉人官吏们所对的音。本钱币上的 rgam 被当时的铸造家铸成这样:
或这样:     。
明白了符号的字形和字音之后,我们就可以知道这个字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在上个世纪的时候,考古学家在巴基斯坦的北部白沙瓦地区和阿富汗境内的巴格兰地方发现了数件有文字的石刻和数量众多的钱币。这些钱币和石刻的一个共同点是上面的文字都使用一种被人们称之为“亻去        卢文”的文字,文字记录的是一个伟大的谥号。拥有这一谥号的人,有的铭文是这一位人物,有的铭文又是另外一个人。经过古文字学家的艰苦解读,最后终于认读出来那是一句这样的话:
Maha rja,rja ta rja 或者Maharyasa,raya ti raya sa 句子中的第一个词  Maha 是众所周知的印度语,佛教经典中屡屡使用过,中文意为“大”字。其后面的rja或raya sa 是古代中亚各族常用的一个词,意思是国王的“王”。所以这一句铭文的完整文化内涵就是“大王,王中之王”。
类似的钱币,后来在中国新疆的和田地区也有发现。我国的考古学家把这种钱币称之为“汉亻去  。二体钱。”
“王”这个政治观念,在世界上并非哪一族、哪一国所独有。不但古代的大族大国称过“王”,就连那些小族小邦也使用这个词来表达他们的权威。远在古代的埃及、波斯、印度和我们中国都是这样的。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前,商朝人称“商王”,周朝人称“周王”,春秋战国时期的小邦小国也无不称王,例如秦王、齐王、楚王、燕王、韩王、赵王、魏王等。不但如此,中原周边的各个非汉语民族也都以“王”这个词来表达权力。这类王国之多,实在无法统计。以我国的西北地区而言,包括今天的陕、甘、青、新疆各省区内,就有不少民族或部落称他们的首领为“王”。 知名的有:“羌王”、“月氏王”、“塞王”、“楼兰王”、“于阗王”、“日逐王”、“右贤王”等等。特别是其中的“月氏王”占领地区以甘肃的祁连山为中心,向西直到塔里木盆地南部,是我国羌语系各民族中势力最大、文化最高的一族。他们最强大的时候,曾经打败了北方的匈奴,控制了西北地区。他们称之为“王”,在当时的情势下是必然的。也值得这样称呼。
遗憾地是,到了公元前176年前后,匈奴的“老上单于”完全击败了称雄于西北多年的月氏,并且杀了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这个事件发生时,我国的汉朝才建立不久,还没有能力顾及西北的政局变化,月氏人的贵族只好在其王后的率领下路经新疆而西迁了。他们边打边走,经数年努力终于到了中亚的阿穆河流域定驻下来。西迁的这一部分人号称“大月氏”,留下来迁不走的人称为“小月氏”。我认为此处的“大”不是大小的大,而是“尊贵”的意思,“小”也不是大小的小,而是“卑贱”的意思。“大月氏”指的是月氏的贵族,“小”月氏指的是奴隶。无论“大”如何“大”,“小”如何“小”,肯定的一点是“月氏”的意思是“王”。实际上《史记》、《汉书》已经把这个词给我们翻译出来了。这些书往往把“月氏”写成“月氏王”,就是说。月氏就是“王”,“王”是华语,“月氏”是其族的本语。“王”和“月氏”是相等的。我估计那个时候,月氏人虽然已经形成了“这个”概念,但还不一定发明出表达这一概念的特别符号或形象。
大月氏族西迁到阿姆河流域的时候,中亚的局势是一片混乱。原来亚历山大东征时留下来的希腊人政权岌岌可危,阿姆河以南的巴克特利亚和兴都库什山南北到处是割据的小邦小国。民族成分、语言文字、意识形态十分复杂。大月氏族到来之后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把这一片地区统一起来,建立了中亚史上有名的“贵霜国”Ku sa na  。贵霜国成为高度统一的中亚大国,年代已经到了我国的东汉初期。文物中贵霜国的第一国王叫sanab ,这人可能是月氏人西迁时的领导者“王母”的儿子,其后的历代月氏王依次为:丘就却、闫膏珍、迦腻色迦……等等,其中丘就却是贵霜国的缔造者,迦腻色迦是继阿育王之后弘扬佛教的大法王。从丘就却起,他的后人便开始用“大王,王中之王”来表达他们的伟业了。rga       或rja 在这些王的谥号中屡屡出现。例如丘就却之子闫膏珍,出土钱币铸中,他的大号就叫:Maha ryas rya ti ryas kujula 。   
这些物证证明,直到东汉前期,西迁到中亚的大月氏人还在使用他们在我国境内时使用过的那个中国式概念,他们的势力虽然已经很强大,融合了亚历山大东征时留下的希腊人,原有的塞人和北印度的印度人,但是,他们的主要政治观念还没有改变。从东汉时代开始就有许多大月氏人东来我国传教,这些佛教高僧,都把自己的姓称为“支”,如东汉至三国时期的“支谦”、“支楼迦谶”、“支亮”等等。月氏人之所以姓“支”,唐朝人的解释说这是为了“示不忘本也”。都是很有力的证据。
rga 的概念发生外延,可能是以后的事情,把这个概念含义括展到泛指中国,应该是北印度的印度人和已经在那里居住了几个世纪的月氏人观念上的改变。例如:唐朝精通梵语的大师玄应在《音义》中就说到“振丹或言真丹,并非正音。应言支那,此云汉国也。又无正翻,但神州之总名也”。类似这样的记载还有许多,这里不必一一列举。他们所说的“支”就是我们所讨论的那个字:rga或 rja 。“支那”就是在 rga 后面加上了一个后续词-na 。这个概念表达的涵义,已经和以前的“王”有所不同,概念扩大了。表明在这些地区人民的观念里又有一个比“王”更高一级的伟大国度存在,这个伟大国度指的就是中国的神州大地。在华语里,这个“神州大地”往往称之为“大国”、“上国”,而在他们的语言里则被称之为:rgana 。
为了证明“ rga ”是“中国”之义,我又把视角转向与大月氏同属于羌藏语系的吐蕃文。
“吐蕃”是与我国唐朝大致同时期的一个王国,势力强大的时候,它的统治区相当于今天的甘肃、青海、西藏和巴基斯北部。吐蕃人的语言与古代羌人的语言相近。他们使用的文字,也是从波罗迷文改造而来的。这种文字与新疆出土的波罗迷文文字有很多相同之处。因此,我感觉到当初的月支人把“神州大地”、“上国”、“大国”称之为rga 。那么,同为一个语系的古代藏语应该也是这样。
结果真是一个奇迹。
原来,在西藏拉萨的“唐蕃会盟碑”上,也有一个和此字基本相同的字。字是这样写的:   ,读音也是:rgaya 。
《唐蕃会盟碑》是中国唐朝政府和当时的吐蕃王朝达成许多政治协议的记录。会盟议式空前隆重,双方派出了级别很高的庞大代表团。协议用汉文和吐蕃文分别表达,经双方会盟团同意后刻在石碑上,一直保留到了今天。会盟碑的吐蕃文部分中,凡是说到唐朝的地方,都用了   这个字。不但如此,《唐蕃会盟碑》以外的其它古碑,只要叙述到中国的时候,也都用这个词、这个字表示,毫无例外的情形。
由此我才知道至晚在我国唐朝时期的,属于羌藏语系的民族,也是把“中国”这个政治概念固定为一个政治专用名词,称作“   ”。也就是说,在西北、西南的非“华语”民族中,把“中国”称之为“ rga ”,把“中国之地”称之为“ rgaya ”已成为行之已久的事实,华语翻译家们经常把这个词对音成“甲”或“嘉”等等。时至现代藏语,仍然用这个词称呼“汉族”或中原地区。印欧语系把中国一词称为 Chana,应当说就是 rgaya 演变的。
现在我们归到正题上来。Rga是原来的“王”,其通行在新疆塔里木盆地南部边缘地区时,用的是波罗迷字   这个符号。到了公元后第一个世纪,它的内涵外延成 “中国”的意思。西迁去的月氏贵族用亻去 卢文来表示,印度人予以接受,变成了“支那”。属于羌藏语系的民族用它来表达为“中国”、“汉地”,“支那”之所以称为“中国”则此而来,不是什么“茶”、“瓷”,更不是猪。如果我们把这个字的演变排成一个序列,就可以看出北京奥运会会徽代表的是什么文化内涵了。请看:
北京奥运会会徽   ,和田出土的钱币铭文   吐蕃文的符号    ——“中国”。
   是不是这样,请大家自己去感受!


                              二00七年十一月五日

里面显示不出来的字形

北京奥运会会徽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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