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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马德里美人帮(马德里真实的场景、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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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这是发生在西班牙马德里的故事。
   虽是旅行小说,但故事场景,广场、商店、餐馆、酒吧、影院、市场,全部是真实的,连同细节。
   人物,只贴美女照。
美女
《马德里美人帮》,一部关于旅行的小说。
   女主人公,来自北京的茗涵,游走在世界各地。5年来,她爱上一个又一个城市,却从未爱过一个男人。直到西班牙姑娘普里塔进入她的生活。
   美国人阿伦,老花花公子,则是在对普里塔爱的失望中逃避到世界各处去的。
   茗涵的丈夫内德,第三代华人,伦敦金融界高层,一直过着刻板,严肃的生活,在松散的婚姻关系中,给妻子极大自由,直到平静被普里塔打破。最后他也去旅行,寻找那不曾认识的自我。
   这是一个关于行走的故事。行走是想寻找,能否找到,还要看运气。

怀念马德里快乐时光
  
   马德里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那么好。在罗马等很多城市,旅馆是负责接送的。而马德里,只给一张标有旅馆方位的地图,让我自己去找。
   马德里皇宫,欧洲第三大皇宫,仅次于凡尔赛宫和维也纳美泉宫,一点也不吸引我。奇怪的却是,这个城市让我留下来。
   当我以更轻松的心情漫步在这里的时候,我知道了,是这马德里的气息或气场吸引了我。从太阳门往西比列斯广场,或从马约广场往王宫方向,沿途尽是艺术文化宝藏。只有慢下游客的匆匆脚步,你才能领略到一个城市真正的魅力。

我去当地人的小馆子吃饭,去菜市场买菜,去海盗市场淘宝。我实在是太没把自己当外人了,直到两个男子上门。
   “你到这里到底是干什么呢?是学生吧,你该去学校;是商务考察吧,没见你去过什么企业;旅游吧,你又不去什么景点。”
   这盘问之前,我丁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迹是如此可疑。
   我在荷兰等国海关遇到过类似问题,因而没慌。而且,好多人的经验都是:你正气凛然,对方就高看你;你越谦卑,他们就越来劲。
   “我是游居者。旅游,而且短暂居住。”
   “没听过这个说法。”他们摇头。
   “那我今天给你们启蒙了。”
   我证件齐全,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这两个身份秘密的人,不知日后会不会成为朋友,如果我不是被伊莎贝拉“缠”上,没有时间分身的话。
   我在法国学画时,老师是个西班牙人。这人,碰巧是伊莎贝拉从前的男友。这个巧合,还有两件我猜对的小事,使得这姑娘觉得我很神。偏要跟我“学学”。她现任男友井上是个日本设计师。同住一楼,我以为他是中国人,和他打招呼,这才认识他们两个的。
   我们一起去东阁吃中餐,去伯纳乌看球。如果皇马赢了,我们就去西比列斯广场和其他球迷一起狂欢。白天,我们去普拉多美术馆看画展;夜晚,去马约广场看青年学生的巡游。少不了去太阳门。这里最热闹的是新年。马德里人欢聚于此,人手12颗葡萄。钟声一响,12颗葡萄要迅速吞进肚中。预示新年月月顺利,好运连连。

   我听说有这么个说法:古代马德里一带,人烟稀少。有天,一个孩子在外面玩耍,突然有只大熊向他追来。危急时刻,孩子爬上一棵樱桃树。这时,他母亲寻子而来,只见儿子在树上,不见树下还有熊。孩子见状,在树上大喊:“妈妈快跑!树下有熊。”母亲闻听,急忙跑回屋里。“妈妈快跑”正是马德里的拼音,马德里即由此得名。
   我求证伊莎贝拉,她耸耸肩,说她不知道。另外两个当地人,也不晓得这个传说。开始我觉得迷惑。后来想想,这也有可能。并不是每个北京人都知道“先有潭柘寺,后有北京城”。而且,还有这么说的“先有什刹海,后有北京城”。何况,还有这么说的,“先有火神庙,后有北京城。”

因为我和井下都是东方人,所以外人常把我和他看成一对。惹了不少笑话。有段时间,我怕影响那两个,想从中抽身。伊莎贝拉不让。她说“爱情短暂,友谊长存”。后来,她果然把井下甩了。我们和七八个女子整天混在一起。实在是快乐逍遥。
   马德里的记忆实在难忘,所以写了这本《马德里美人帮》。

   在我的性爱冒险中,我也遇到过一些有棱角的女人。可是钱花到了,小心思用了一点,她们也就自然地投入我的怀抱。可普里塔,这么说吧,从未正眼看过我。我围着她转了9个月,都没有和她一起喝过一杯咖啡。
   这花在她身上的心思,让我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爱,超出情欲的爱。我觉得自己真像那个骑士。我去西班牙广场坐了又坐。我看着那骑士和他的随从,我看着他们后面大师的雕像。我在长椅上睡着了。醒来后,我做了个决定。我决定到大师的故乡阿尔卡萨尔镇去。我在那里生活了两年。
   这么躲,我就是彻底失去了普里塔。我不能和她发生这种关联,我还可以和她有别样的关联。我从大师的故乡回来了。从那里到马德里的路上,有大片的葡萄园。那时葡萄正丰收。那粘着露水的紫色果实,紧紧裹着自己的一团甜,甜得想往酒里面涨。它们把叶子,把土地,把天空,都染成甜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也被那甜美的空气酿成了酒。我开始感受那诗意的精神上的美。随后我去了巴黎的香槟小径。以前,我只是把上好的酒拿过来喝,我从来不会去探访它的来处。

普里塔微笑了一下。虽然脸上确实没什么神采,但她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柔软的双唇那么优美地抿在一起。“你在哪里工作?”她问。
   “我不工作。我在堂.吉诃德语言学校学习。”茗涵答。
   “课程紧吗?”
   “一个星期上5天课。每天4个学时。”
   “你住哪里?”
   “西班牙广场附近。”
   “噢?我经常去国家电影馆。明晚有《37°2》,想看吗?法语听得懂吗?”
   茗涵点头。
   “那我们明晚在那里碰头。你知道在哪里吧?”
   “圣伊莎贝尔街3号。”茗涵说,“你喜欢吃中餐吗?明晚我请你去东阁,那家中餐不错。”
   普里塔说好,上前两步,伸手拣下落在茗涵黑发上的一片桔树叶。

两人找了半天,在艾克嘉丽小街寻到了开门的卡尼塔餐厅。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把摩托锁好,普里塔问。
   “我还从未见过女摩托党。”茗涵说,“多危险呀。”
   “和开汽车一样。”
   “怎么能一样?汽车是铁包人,这摩托是人包铁。”
   “这种说法好玩。”普里塔说。
   刚在餐厅坐下,普里塔立刻向服务生要了包香烟。骆驼牌的。
   “好像不是女士该抽的烟吧?”
   “我喜欢这冲劲。管它该不该女士抽呢。”
   上了香烟饮料后,服务生走回吧台。吧台后面是巨大的彩色马赛克漫画。漫画左边的墙上挂着一排巨大的“哈蒙”火腿。每个火腿的下面垂着白色小伞。银色的啤酒机旁,吧椅上坐着几个人。在看电视。马德里竞技队俱乐部主席在电视上泪流满面,声称准备放弃俱乐部主席一职。

“昨天我就一直想问你。”普里塔把嘴里的烟吐出去,靠近茗涵,“为什么那么多漂亮的中国女孩,都嫁给外国老头呀?”
   茗涵轻蹙着眉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阿伦说你是老内德的太太。我想知道这老内德到底有多老了。”
   茗涵微微一笑:“首先,内德是英籍华人。第二,对我而言,他不太老,他37岁。”
   “那阿伦叫他老内德好奇怪呀。而且,他怎么会是阿伦的老朋友?”
   “他在剑桥读书时就认识阿伦了。”茗涵说。她是柔弱的,却是敏感的,反抗的。看了眼电视她说,“前几天,一丝不挂就跑到大街上的女球迷好像是你吧?”
   她想像中的不悦并没有出现。普里塔很认真地回答说“不是我。”
   “那是艾斯蒂巴莉兹。”普里塔接着说,“她其实是皇马的忠实球迷。当时她曾跟朋友打赌,如果皇马不能在本赛季第十次赢得欧洲冠军杯,她将裸体出现在马德里街头。她把闹事的目标放在马德里竞技队上,我不知是为什么。”普里塔把烟辗灭在烟灰缸里,“我原来倒也是皇马的球迷。我第一个男友是皇马的球星。第一次看他进球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激动吗?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喊着他的名字,像那些球星一样,把衣服从头上就拽了下来。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女孩。”普里塔站起来,双手拎着衣服领子往上拉,把当时的情景再现了一半,“我被电视台的记者拍到了。那个镜头后来被剪辑进好几个节目中。那时我才1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