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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塔要了份世格匹亚的烤乳猪,茗涵要了份城堡鲈鱼。
   水龙头、起子、扳手等装饰在木头盘上,挂在茗涵左手边的墙上。马德里的老照片,挂在普里塔对面的墙上。3个写着“卡尼塔”字样的啤酒桶盖子,装饰在下地下一层的楼梯旁。
   绿黄格子的窗帘,被收拢在窗子的两边;绿格子的桌布上,是普里塔轻轻敲着桌子的手,烟盒打火机烟灰缸,一个装餐巾纸的木盒,两杯两个女人面前的饮料。

   “后来他不愿意让我看他踢球了。”普里塔望了眼窗外的小街说,“我同意。他说什么我都同意。我于是站在圣地亚哥.培里纳贝乌球场外面等他。有时就为了看他一眼。实际上他踢完球后我经常找不到他。
   有次,为了上洗手间,我去了AC酒店。我着急忙慌,在大门口和一个戴大风镜的中年女人撞到一起。20分钟后,就是她,开着宝马跑车,把我男朋友接走了。那晚我在米罗咖啡馆,一直喝到醉倒在男洗手间。他的一个队友,刚和拍了裸体挂历的影星女友分手,转而来找我。我知道这人和其他队友的女友也过从甚密。我后来知道了我那男友和其他队友的女友也缠绵悱恻。
   不愿意卷在他们的纷乱关系中,我退了。哎,也都是无聊的旧事。来,吃吧,我都饿了。”
   茗涵跟服务生要了盘子,把软红辣椒和油浸的白色生鲈鱼放进去一半。“给你。”她把盘子递给普里塔。

到了卡姚广场,普里塔把摩托停在修剪成球形的绿树旁。那里已经停了3辆摩托。首都宾馆的灰楼上,有黄色骆驼的形象和字母。一个女郎手里夹着烟,正下地铁。
   普里塔钻进路旁小店,在靠玻璃窗的两个大草筐里不停地翻着。胸罩3欧元,情趣内裤1欧元。选好,她挤过五六个女顾客,到门后的小收银台那里交钱。“谢谢。”售货小姐说,把她选的东西装在黑色带小花的塑料袋里,递给她。
   “现在我就买这样的东西。”普里塔说,“我也有有钱的时候。我有钱的时候也开过卡迪拉克。”
   宽敞的石板步行街上走着不多的人。两边林立的店铺闪亮耀眼。头顶,二层楼高的地方,蓝色和白色三角形的绸布漂亮地艺术地搭接在一起,为人们挡住马德里夏季的骄阳。有的街上,遮阳棚也有绿绸布做的。
   高特英格利斯商场正举办魔幻中国产品展。

   两人说着,出了商场。互相征求下意见,便往太阳门方向去。又逛了半天。正准备坐下喝点什么时,茗涵突然低声叫:“坏了,我今天要是不去学校取钥匙,晚上又没地方去了。”
   “在我那里再住一晚好了。”普里塔说,“只是,你不上课,真的没关系吗?”
   “也不是什么正归学校,只要交钱就可以上。”茗涵说,她纤纤的手把纯净水端起来,“我一会儿想去皮特国际书店找几本书。你想去吗?”
   “我不想去。”普里塔卖了下小关子,随即笑着说,“但是,我想陪你去。”
   两人逛了书店,看完电影,又去吃了中餐,半夜才回到普里塔的住处。

“普里塔,我们在突尼斯的照片洗出来了。你要不要看?”
   “要啊,要啊。你在哪里?”
   “我在阿尔贝多大街的伯冈提诺餐厅。你乘21路公共汽车,或坐地铁3、4号线。”
   普里塔笑了:“我就在附近的朱丽安酒吧。”
   一会儿,普里塔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见茗涵一个人坐在这里,颇感吃惊。
   “我经常都是一个人吃饭。”茗涵看着她坐下淡淡地说,“我也刚进来。”
   服务生热情地招呼茗涵。他个子虽矮,却很英俊。橄榄色皮肤,大眼睛。
   菜是茗涵点的,酒是普里塔要的。
   “他父母是菲律宾人,他出生在西班牙。”服务生出去茗涵说。
   “很熟?”普里塔问。
   茗涵说:“来过这里几次。”

   马德里的家庭,晚饭一般开在10点。人们习惯在饭前去酒吧喝点啤酒果子酒果汁,吃点冷盘。这会儿,餐厅的外间靠着柜台就站着好些人。他们喝着酒或饮料,或聊着天,或看着电视。电视正重播马德里竞技队的一场比赛。也有些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茗涵两人在里间。里间清静,装饰也很简单。墙上贴着两张汉克啤酒的广告。
   服务生为她们铺上蓝白格子的清雅桌布。见两人在看照片,也凑过来看。外面有很多人要招呼,看了一会儿他便出去了。

   放着柠檬片的红色桑格利亚汽酒装在巨大的敞口玻璃容器里。普里塔用放在里面的木勺搅了搅。先给茗涵倒了一杯,再给自己满上。
  右手边的墙上,一扇门开了。扎小辫子的厨师出来和茗涵打招呼。也是东方人。
   茗涵把盖在鲣鱼上面的那片西红柿拿到自己盘中,把鲣鱼留给普里塔。
   “你干吗总吃素的?”普里塔把章鱼沙拉也拨给茗涵一些。她们习惯了两人分享。

卡片、饰品、唱片、古董、木箱子、陶器……海盗市场的各色物品令人眼花缭乱。在人堆物堆里挤了半天,才看到普里塔说的那个木门。
   “这木门还有点价值。”茗涵稍微眯了下眼睛说,“这是巴基斯坦产的。”
   普里塔吹了声口哨,然后惊呼:“你这个也知道?”
  看了2分钟,普里塔兀自说“行了”,遂转去看旁边的陶瓷罐子。
   “木门看好了?”一会儿茗涵跟上她,问。
   “看好了。”普里塔说,“咱们走吧。”
   刚从古鲁德多利斯大道向北走了没几步,普里塔突然停下来: “如果我想回去再看看木门,你会怎么想呢?”
   “我想打死你。”茗涵说,稍停,“还以为你摔个跟头,就会把刚才看见的忘了;谁知这还没摔呢,就忘了。跟我走吧,我为你带上了。”
   “你带着呢?”普里塔上上下下打量她。
   “我带个破木门放哪里呀?”茗涵问,把背包里的数码相机给普里塔看。
   普里塔“嗷”地高兴起来。
   两人步行到马幼广场。在马幼广场吃过饭,买了咖啡,两人回茗涵那里。

虽然没看懂
但不得不说:非常漂亮的图片
欢迎楼主发这样的好帖来介绍西班牙,体裁也很新颖,象小说连载,图文并茂,夹叙夹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