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成为中国的一部分是始自十三世纪中国的元朝时期。当然在哪个时代,并没有主权和民族国家的概念,武力是哪个时代的话语权。甚至到了十九世纪中叶,主权、民族国家的概念已经在西方建立,然而觊觎墨西哥领土的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美国依然采用了这种古老的方式达到它的目的:美国先是挑动德克萨斯独立成立共和国,然后又让其加入美国成为第二十八个州。国力衰微的墨西哥奋而回击应战。战败后,墨西哥丧失了一半国土,美国则获取了加利福尼亚、内华达、犹他的全部地区,科罗拉多、亚利桑那、新墨西哥和怀俄明部分地区。而美国今天对这些土地主权的合法性,就来源于它这段非常不光彩的历史。如果说,在已经有了现代民族和国家概念的人类历史时期,美国这种方式却仍然具有合法性,更无论发生于十三世纪时期的元朝了。当然由于美国的持续强大,没有发生过领土失而复得的事件,这和中国由强盛到衰落过程中丢失众多领土包括外蒙古是不同的,但这些疆域的丢失与获得两者的实质是一样的。现在有海外学者拿外蒙古做例,来解释西藏,实在是文不对题。
另一个在国际上和海外引起争议的是西藏"一九五九年叛乱"。不错,中央政府与西藏一九五一年签定"《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时,中央承诺若干年内不在西藏进行社会主义改革,而且保证完全尊重当地的宗教信仰和庙产。由此,西方社会和达赖集团把"暴动"的起因归于当年中央政府进行的社会主义改造。然而,需要说明的是,第一,这种改造是在西藏以外的地区进行的。第二,这种改造不管有多少缺点,相对于当时藏民所在地区的农奴制来说,是很大的进步,极大的改善了所在地区藏民的人权 ----而这一点一向为达赖集团所回避,因为这是打着"人权"旗号争取主权的达赖集团所无法自圆其说的。而且假设达赖集团最终达到目的,他们会放弃他们的宗教特权并以自由人权来代替吗?如果达赖集团真的是追求人权的话,就更不应该发动维护自己特权、违反藏民人权的一九五九年暴动。第三,对这种改造无论持什么态度,都是一个国家的内部事务,都不应该上升到分裂祖国的程度。这如同发生在台湾的"二二.八"事件,本来是台湾人民(包括中国共产党分部的台湾共产党)反抗国民党的不良为政,与台独毫无关联,甚至当今国民党主席吴伯雄的哥哥都死于这场事件中。但事后却被台独分子包装成分裂祖国的台独事件。
做为"政教合一"(这是西方社会所禁止)的达赖集团,其追求的并不是广大西藏人民的人权、自由和民主,他追求的只是自己的宗教特权和以他为核心的所谓"西藏主权"。而这种宗教性质我在《达赖与奥姆真理教》一文也做过揭示。一个本来以大乘佛教"慈悲为怀"为信仰的奥姆真理教自从和达赖集团建立联系后,就转变为现代社会中对无辜人群采取恐怖屠杀手段的宗教组织。而达赖集团内部运行法则和斗争仍然保留着残酷的宗教教法。1996年3月30日 ,达赖政府下令禁止Dorje Shugden崇拜。一时间,印度的流亡藏人居住区鸡飞狗跳,达赖的手下挨家挨户地搜查Dorje Shugden崇拜者,将Dorje Shugden的祭坛全部捣毁,蒙面的打手对外到处殴打Dorje Shugden信仰者。Dorje Shugden的核心信仰者被列成黑名单,他们和他们孩子的照片被挂在公共场所,如同通缉犯一般。Dorje Shugden的信仰者被禁止进入任何任何达赖政府机构,他们的孩子也被学校开除。拥有Dorje Shugden经文的,被下令不准阅读,立即烧毁。(来源: 瑞士电视台SF1,1998年1月6日)而在西方的Dorje Shugden信徒则举行了大规模的反达赖游行。对立双方撕打的过程中,任何阴谋诡计犯罪手段都用上了,此一事件使世人看到在"民主""人权""宗教自由"幌子下面的西藏流亡政权真相。然而,事情并未到此为止,1997年2月4日 发生在达兰撒拉的一件事,使我们更清楚地看见了喇嘛教精心掩藏的本来面目。70岁的喇嘛Lobsang Gyatso是达赖的亲信,Dorje Shugden的反对者。1997年2月4日 ,六七个喇嘛闯进了离达赖居所很近的Namgyal学院,将Lobsang Gyatso和他的两个学生就地处决。凶手先将三个喇嘛的喉咙切断,然后将他们的皮扒了下来,他们的血也被吸走。整个行动在一小时内完成。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谋杀案,这里举行了一场喇嘛教的仪式----人祭!那些以为喇嘛教的血腥修练是"属于过去时"的人,看到这里应该猛醒了!在此事件引起流亡藏人的"政府""议会"惊慌失措,互相责备没能将此事件掩盖住,引起了外部注意。在争执的不可开交之时,"民意代表"们决定去占卜以解决问题!!而以占卜做为决策的方式,至今在达赖集团仍广为采用,并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真不知道这样的宗教、这样的流亡政权如何维护西藏人民的人权和自由?如何在世界上以追求人权、自由的面目而自居?
法国巴黎宋鲁郑
这篇文章可以在新加坡联 合 早 报上看到,大家注意最后一段达赖集团和日本奥姆真理教的关系,以及他们自己集团内部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