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都在写自己的一些趣事,我也来认真的写一篇绝对真实的文章,<br><br> 在网上聊很久了,只知道她叫婉儿,网名-飞蛾,长我六岁,一个可爱的人民教师,身边从来没有缺过女人的我,在文字中好象找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窃喜她每日,会在固定的时间等待着,远方的我上线。曾经发给她一次我的照片,她好开心的告诉我,像一个人,好像是她梦里曾经见过的一个人。对自己俊郎的形象,我从来没有担心过,只是,她好象刻意的躲藏着,从没有给我机会让我看到她。这更让我猜测,捉摸,神秘的她,让我痴迷,我向往着,一定要看到她,从她精灵的文字中,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可爱,她的寂莫。在网上,她给了我,毫无保留的女人,最隐私的一面,我们无所忌讳的提问,文字上成人疯狂的交流,把我们的关系定义在有趣的一线两端。终于,机会来了,我出差到抚顺,到她所在的城市,我们约定好即将见面的地点。火车上,我没敢像往常一样,随便的和同事去列车餐厅喝酒,我知道,她很能喝酒,我要留量,等待一拼。。。。。<br> 是初夏,我喜欢夏天,赤裸着身体,会很舒服,现在想想很可笑,我们相约在一个有特色的建筑物下,初见夜色,我估计应该是她,远远看去,好像微笑着向我走来,我的夜视力不太好,只是感觉,应该是她,一把小花伞下,一个娇小身材的女人,是她,在近一些,我好惊讶,她迷人的气质,我们轻轻的握了一下手,好小的手,我没仔细的看她,只是知道,这是一个在街上,回头率很高的女人,女人的回头率,一是匀称的身材,二是时尚的装束,三是才是养眼的面庞,视线总是最短的时间里由大目标而逐一集中。当集中到面庞的时候,已经擦肩而过了。我们来到了一个抚顺很有名的酒吧--枫叶酒吧。<br> 我知道,在网上她说过,她喜欢去哪儿,可是她不敢自己一个人总去,怕同事会笑她。酒吧温馨的灯光下,我看到她,惬意零乱的短发,白暂的脸上,大大的眼睛,只是记得好像有些像香港的演员胡慧中,后来她告诉我<br>有人说过,她像胡姐.<br> 六岁的差距,还勉强算是同龄人,我们的沟通就像在网上一样,很顺畅,酒吧里,我们每人大约喝了四小瓶啤酒,从家庭,事业,朋友,心态,直至见面时的相互惊讶,我们交谈了很多,没有一句言辞扯到我们曾在网上放荡的胡言乱语,好像突然,我们都很矜持,酒意刚刚开始,语言意犹未尽,地点换到了一个好像叫红绳子的歌厅,是她挑选的地方,很没档次的一个场所,(后来她告诉我不想让我多花钱)在交谈中,我知道,她有个很有钱的老公,她和同事之间的交往,大都是她买单,以至于后来到宾馆档次之高,我也瞠舌。<br> 在歌厅,我称呼她婉儿,这个名字,我感觉太甜,后来又改口小蛾子,好开心,胡言乱语始于酒后,一个熟透的感性的微醉女人,太可怕,每个举手投足,都是美丽的-诱人的--也许是致命的。<br> 一个大胆的游戏,这个也我从没尝试过的,是她的主意,我们所高歌的每一首歌曲若真心的给予对方掌声,就用嘴来代替亲吻对方身体从没有被人吻过的地方。第一首,我轻轻的把吻落在了她的眉间,她嘻嘻的笑了,有过了,第二首她把她的吻狠狠的放在我的嘴唇上,这是我给你的,从来没有过,是吧,就是这么精灵且不讲理的一个熟女。手机响了,是她的,我靠,手袋里有三个手机,一个广本的车钥匙,掏了半天,不响了,我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只是一夜在没有响过。<br> 途中记得,她给我讲起一个她在大学的同学的网事,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子了,故事概梗是这样的,一个漂亮且有家庭的知识女性,同网友见面后,缠绵了好久一段时间,后来她的朋友,单身离开了她所在的城市,放弃了所有原本已经得到的,归宿到另外一个城市了,她们很幸福的生活,我好怕这个故事,本已浓浓的酒意,被她的故事,一下刺醒了,男人就是这样,想玩的很新奇,却不想用身家来做筹码。<br> 大约在凌晨,在她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宾馆,她告诉我这是在当地最高档次的一个地方,后继更精彩,,,,<br><br>
♀←搞怪要彻底.破坏要有力.闯祸是专利→рs;耶穌謌說:"混嘚再銱.吔袙寀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