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是肌理,四合院是眉目,当当车是风情,
北京需要风情,后海的风情是静,当当车的风情是动。举手投足间、车水马龙中,移动的风情流露。走,让我们坐上当当车,去体会簇新前门大街弥漫的古老味儿……
■调查
这车到底叫啥名
当当车很低调,低调到要在凌晨夜入北京;当当车也很高调,高调到光是它的名字,就够大家在网络上打一架了。
现在北京城人们热议的主要有两个问题,“有轨电车”的那个著名的俗称应该怎么写,怎么念。本报记者随机作了个街头小调查。
刚刚从报纸上知道当当车要回归前门的中学生小张张口就来,dangdan-gche。“很多报纸和网络上都是这么写的,不应该这么读吗?”小张还据理力争。持这个意见的一方认为,不是说当当车的来历就是因为它有个大铃铛吗,一遇到行人就会响,那必然是“当当车”了。持这种说法的多数都是年轻人,在调查群体中年龄最轻。
也有说“铛铛车”的,也读作(dangdan-gche)。某外企的赵先生还认真地分析了一下,认为铃铛是金属的,应该是这个“铛铛”车。但是这个意见刚刚发表完,立马有人质疑,这不是家里烙饼的 “饼铛”的“铛”(cheng)字吗?不太可能是这个字。持这种说法的人数最少。
还有一方认为应该写成“(口当)(口当)”车,读作diangdi-angche,这是大多数
老北京的看法。曾经住在西城区西绒线胡同的翟鸿起老先生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仨字在这个
老北京嘴里吐出,抑扬顿挫——diangdiangche(第一个字读二声,第二个字读轻声);一直住在前门的昝桂茂也认为应该这么读。于是,这三个字的读法又引发了一个小范围的争论,有的说这三个字就都读一声;还有一种读法,就是第一个字读一声,第二个字读四声。但是,不管怎么读,这个字在一般的电脑字库里都没有,还得自己造。
竞报记者 黄涛/文
■娱论
老北京风情复兴
就像是
女人一样,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风情。
走在上海的衡山路上,婉约的旗袍在脑海中忽现,阮玲玉般的绰约风情在这个城市弥漫;洛杉矶也有风情,在好莱坞的渲染下,充满了梦露般的迷幻与奢华;伦敦的风情来自于上千年的历史沉淀,沉淀出赫本般的高贵。
北京的风情呢?被评价为“大气”的她,风情万种。
她的风情舞动在苍凉的万里长城之上;她的风情在古老悠久的
故宫里穿梭,她的风情也在高楼和胡同的交叉中徘徊。如果说胡同是北京的肌理、四合院是眉目,当当车就是京城动的风情,北京需要这种风情。
当人们以为当当车只能在奶奶给小孙子讲的故事中出现时,它已经夜回北京城。
很多上了年纪的北京人把当当车当作一种念想,甚至有时在公共汽车上也能听到老人给年轻人讲古:“我们以前都做有轨电车,就是你们说的当当车。那时候坐车可没有现在这么挤……”
很多事物都可以是一种念想,比如妈妈的拿手菜,或是家乡不出名的野果,北京人也有很多念想,胡同是、炒肝是、当当车也是。我们试着想当年,当当车穿梭在四九城,没有太多现代化声音的街道上,当当车的声响是一种穿越人声的悠扬。或许它更加摇摇晃晃,或许它的时速不高,但这些都不妨碍它成为北京这座城市的风情。
当当车的回归,是一种风情的回归。对于年轻人,这是一种新鲜的注入,对于上了年纪的人,这是一扇回望过去的门,对于北京的客人,这是北京的一个符号、一个非它不可的理由。
竞报记者 高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