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查,时空四维之说,并不是爱因斯坦首创。而是比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出笼早十年的科幻小说《时间机器》提出的。这是英国小说家赫伯特•乔治•威尔斯的作品,他在这本书中,一开篇就用很直白的话这样写到:“任何一个实在的物体,都必须向四个方向伸展:它必须有长度、宽度、高度和时间持续度。”
小说《时间机器》讲述的是一位名叫‘时间游客’的人,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制作了一台能去往八十万年后的小型时间机器,在一个上午,他‘按了按启动杆’,于是,他的时间机器启动而去,‘以每分钟走过一年的速度’,不久就到了他要去的公元802701年;接下来,就是这位时间游客面对未来种种怪事的所见所闻。
显然,故事太离谱,一个生活在现实当中的人,在眼前,就有许许多多棘手问题得不到正确的解释,还想要去说清楚八十万年以后的事情————如此的夸大海口,显然是会招置怀疑又失信的。所以,这本书不怎么有名声,早年在中国也没有什么译本。
但是,一部小说虚构的东西,为什么会引起上一个世纪的喧嚣,是个值得反思的问题。尤其是爱因斯坦把时空四维归入他的广义相对论后,这世上的一切就如是进入了什么魔障之中,人们唯恐会在什么‘维’中被‘卷’到无踪无影了。
[一],相对论认为:由于人的观察角度不同,会出现相对不同的时间、空间概念。这种说法,作为人与事件相关性互动关系的一般解释,当然也有其可言的理由。可是,若是把这种说法当作什么物理革命的伟大旗帜要一直高高挂起,就如是在闹儿戏了。现在,稍加分析,就可以看出其的大非之妄。
打个比方说,一个人站在地球上去看月亮的自转和公转,当然得到的是这个人有关地球主观映像下的时空概念,当这个人去站在月球上回头来看地球的自转和公转,他所得到的自然又会是有关月球主观映像下的时空概念。简单地说,这个人是由于变换了地点,在其脑子里自然就会出现不同的时空映像,这很正常。从逻辑上讲,这本来是个A乃A、B乃B互不相干的问题。可是,这个人怎么就能做到在同一个时刻中既能在地球上看时间,也能去月球看时间?难道没有他这个人,地球、或是月球它们本身的时空就不存在了吗?
由此可见,这简直就是一个玩弄文字的游戏。说是由于观察者不同的角度,能测量出不同的时空尺度。那么,自然科学到底是要研究观察者的角度为主要因素呢?还是要研究现实存在的时空尺度为主要因素呢?其实,这是人们已经淡忘了的‘主观唯心主义’的一种花样翻新而已。
[二],时间四维之说,现在甚至还有人推演出11维、17维等等[真不知那些纸上谈兵的线条是怎样才能勾画出来的],是明显的不懂时间、不懂空间的表现,或者可说是无知之尤。
其实,西方人的文化祖师爷中,有一个人是早就一语道出了什么是时间和空间的命题。这就是古希腊哲人赫拉克里特,他面对着河流,是这样写道:没有谁能“在同一條河流中涉水两次”。
在这里,赫拉克里特是在隐喻中解说着这样的事实:是时间,在改变着一切;而且,一当时间变了,其空间也会随之改变。这也正是中国汉语中‘宇宙’一词的原本意义:时空同构。看的出,赫拉克里特这位老先生语言简练,微言大义,哲理深刻。可惜他的如今的后人,在哲学上也有些太贫乏了。
[三],时空多维说,是现代科学魔幻主义的根源之一。
诸如时间旅行、时光隧道、时间机器、黑洞、虫洞等等臆想之物,只所以会在科学殿堂中一度大行其道,混淆视听,张牙舞爪,就是因为相对论说的把时间和空间可以分割开来,这样是让时间和空间各分两个‘实体’后,就能使其名正言顺地你来我往了,只不过现在能听到的是让时间可以从这个空间进入那个空间去,成为了让人人恭维的魔幻之术。到目前还没有听说过让空间从这个时间进入那个时间中去,其实,既然时间和空间能各为一体了,那么让空间去随意进入时间又有何妨————可笑之至?
更可笑又可悲的是,有些吹鼓手为了维护时空四维之说,竟然打出了科学‘可以不要因果律’这样的横幅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