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看到这句话“谁愿意在黄昏的窗边为我念一首诗”,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心里有根弦忽然轻轻的触动了一下—— 谁愿意在黄昏的窗边为我念一首诗?
假如有这样的一个人的话,就为我读约翰·济慈的《夜莺颂》吧。 曾在第一次翻到这首诗的时候独自在树荫下读了无数遍直到把它记住;读到落泪,一遍一遍读给自己听......
假如我病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没了平日的咄咄逼人和狂躁,恢复安静忧郁的本质,只有安静.........连窗外的雨都是安静的........桌上橘黄的烛火也是安静的........
他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抚摸我的额头轻问“好些了吗?头不痛了吧?”,我颌首“恩,好多了”他会拿起济慈的诗集翻到那页,不经意读出声来“这白色的山楂,牧野的蔷薇,绿叶丛中易凋的紫罗兰;.......同样的歌声,也许打动过露丝思乡的心房,使她站在异域的麦田里,泪湿衣袄;也许还常使仙岛上 的窗扉着魔似的打开,让孤寂的小妖凭眺那汹涌的大海。......”这是我曾经为之感动的句子。
窗外是滴沥的黄昏的雨,是墙壁上潮湿滑腻的青苔和萝藤;屋内是淡黄的烛光。
杭州冬季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