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弗朗西丝卡:
希望你一切都好!我不知道你何时会收到它, 总是在我去世以后。我现已65岁, 自从到你的小径问路,与你相遇之后,已有整整15年了……
这些年,我时常想:“去他的,我要到温特赛塞特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要把弗朗西丝卡带走。”但我记得你的话,并且尊重你的感觉。
或许你是对的,我不知道。我确知的是:在那个炎热的星期五早晨,开车离开你的小径,是我生命中最困难的事,事实上我怀疑是否有什么人经历过比那更困难的时刻……
有—次,我观察了一只配偶被猎人射杀的加拿大鹅,你知道,它们终生结伴。有几天,雄鹅在池塘里来回游动, 以后几日也是那样。
当我最后一次看到它时,它正独自游过池塘,仍在寻找。这个比喻稍嫌露骨,但实在是我的由衷感觉。
在多雾的早晨,或是午后太阳在水面上跳动时, 我常试图想像你在哪里,正在做什么:到你的菜园去、坐在门口的秋千上、在厨房的水槽边……,我记得一切:你的气息,你夏天一般的味道,记得接触你皮肤时的感觉,记得爱你时你低语的声音。
我不喜欢为自己感到遗憾,那不是我的作风。大多数的时候我并没有那样的感觉,相反的,至少因为能遇见你而心存感激。我们本来也可能像一闪而过的两粒宇宙尘埃一样失之交臂。
上帝,或宇宙,或是不管叫它什么,总之那平衡与秩序的大系统是不承认地球上的时间的。对宇宙而言,4天和40亿光年没有什么区别。我努力记住这一点。但我毕竟是个凡人,所能想出的一切哲学推理并没有使我放弃想念你,每天、每时、每刻在我头脑深处是时间残忍的悲号,那永不能与你相聚的时间。
我爱你,深深地、全身心地爱你,直到永远!
最后的牛仔:罗伯特
又: 我去年夏天给哈里装了一个新引擎,它现在挺好。
(摘自《廊桥遗梦》,罗伯特临终前给他的情人--罗斯曼桥旁边的弗朗西丝卡写的信)
失败乃成功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