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节前失去一生性福 流浪小男孩惨遭“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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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tom.com 2004年06月01日10时44分来源:时代商报
■ 他是谁?来自何方?
■ 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摧残?
■ 是谁对他下此毒手?……
今天是“六一”,正当小朋友们欢天喜地庆贺着自己的节日时,有一个来自异乡的小男孩却孤独地躺在病榻上,被痛苦包围。
儿童节的前一天,他经历了生命中最惨烈的打击:双侧睾丸被齐刷刷切除,身上伤痕累累,肚皮上有7个刀刺的小眼……他是谁?来自何方?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摧残?是谁对他下此毒手?这一切,目前还是个谜团。
小男孩经历噩梦
5月31日清晨4:50,一辆“120”急救车风驰电掣般驶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抬下来的担架车上躺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他面色苍白,鼻子流着血,身上的衣裤也都已经被血浸透,神志还算清醒,但一言不发。
“他的下身被人割掉了!”当急诊室医护人员准备对小男孩进行检查时,他显得很狂躁,用手护住下身,坚决不让碰。经过劝说,小男孩终于接受了检查,初步诊断结果为“腹部复合外伤,阴囊睾丸外伤”。
将失正常人生活
小男孩是5月31日凌晨3点左右被好心路人发现的。他当时趴在金都饭店附近的马路上,下身血肉模糊。群众拨打了“110”,沈阳市和平区民主派出所民警迅速出警,随后叫急救车将小男孩送往医院。
“凶手实在太残忍了!”参与救治的医护人员不断发出感叹。据称,在现场勘察的警员没有发现小男孩被切下去的睾丸。“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高明的专家也无法将他缺失的生殖器官复原了。尽管小男孩身无分文,更找不到他的亲友,医院还是全力对小男孩进行了抢救。清洗患处、仔细消毒、上胃肠减压器、输血,并实施了会阴创伤修补、阴囊探查术,小男孩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他的病情趋于平稳,我们正在对他进行严密监护,估计一周后可以出院,但他成人后可能失去正常生活。”医大二院小儿泌尿外科主任王常林指出。
身世遭遇是个谜
“他来的时候上身穿件长袖花衬衣,下边是蓝色的布料裤子,血迹斑斑,脚登一双破烂不堪的旅游鞋,身上皮肤更是脏。”小儿泌尿外科的护士长介绍。让在场的人们感到奇怪的是,小男孩身受如此大的创伤竟然不哭不喊,连哼都不哼一声。医护人员反复询问他的姓名、年龄、受伤经过,小男孩一直都保持缄默,似乎听不懂人们的问话。只是有一次,他实在忍受不了痛苦,大叫了一句,但他说的话谁都听不懂,很像是新疆话。
昨日上午,记者赶到小儿泌尿外科病房,医院给小男孩安排了单独的病室,床头卡上写着“无名氏”。此刻,病榻上的小男孩双眼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他长得十分清秀,睫毛长长的,酷似新疆人。他面无血色,整个右耳大片青紫,像是被人狠劲儿地掐过,手掌和脚掌结着厚茧,受重伤的下身已经被包扎上了。
王常林主任介绍,小男孩的病情十分严重,腹部有7个刀刺的小眼,全身多处淤伤,阴囊睾丸外伤、阴囊空虚,腹部有巨大血肿,鼻腔内出血。
警方已展开调查
记者即将离开时,小男孩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大但是失去了神采,显得十分茫然。记者握住他的手,询问他的情况,小男孩没有反应,他似乎对一切充满了戒备。
和平区民主派出所和和平区刑警大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此事。据推测,小男孩很可能是新疆来沈的流浪儿,曾经受过长时间的虐待。小男孩的身世、受伤之谜何时能揭开?这个“六一”我们能做些什么以抚慰他那颗流血的心?本报希望懂得新疆话的语言专家能协助医护人员,与小男孩取得交流;希望我们的爱心能给小男孩以温暖,希望凶手早日被绳之以法,让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本报记者 吴丹 主任记者 杨硕
男童遭“断根”续:不愿意配合治疗 恐惧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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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tom.com 2004年06月02日07时49分来源:时代商报
从噩梦中惊醒惧怕男医生;医院和读者纷纷献爱心,面对“翻译”仍不说话
谜团包围“断根”男孩
本报昨日对异乡小男孩在沈深夜被人无情残害“断根”一事进行了报道,引起读者广泛关注。6月1日,记者再次赶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看望了他。
病情平稳 恐惧男医生
医院把小男孩调到了术后室,并继续给他予以补液、抗炎和腹腔引流等治疗。李汝鹏大夫介绍:“目前男孩病情比较平稳,他的生命虽保住了,但日后能否有术后感染还不能确定。男孩的发育将受到很大影响。”
晏红娟护士长还告诉记者,小男孩5月31日晚上睡得还行,但半夜他突然惊醒,像做了噩梦一样,让人看了心疼。小男孩起初对治疗不太愿意配合,对男性显得尤为抗拒、恐惧,遇到男医生过来就把头转过去。
爱心包围病房
小男孩的不幸遭遇引起众人的同情,加之昨日是儿童节,大家觉得决不能让身心已经备受摧残的他再受冷落,早上起来,医护人员就精心给他布置了病房,用五颜六色的气球装饰他的病床四周,还特意买了漂亮的遥控“冲锋车”玩具送给他。读者王丽萍女士刚读过报道就特意到病房看望,并捐助了200元钱,与小男孩住在同病室的一个患儿家长胡太成捐了50元。
对玩具不“感冒” 对钱很关注
但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小男孩对气球、汽车这些通常孩子们喜爱的节日礼物却一点也不“感冒”,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看了看就撂在一边。但对人们捐的钱,他却很关注,紧紧攥在手里不愿松开。有读者打来电话说,好像在中山公园见到过这个男孩,穿得很脏,给他吃的东西,他就接过来,但并不说话。
“翻译”赶到 男孩仍缄默不语
与入院第一天一样,无论人们怎样引导小男孩说话,他始终一言不发。但是他似乎能够听懂汉语,比如护士长问他疼不疼时,他摇了摇头;让他伸伸腿,他也配合做出相应动作。如何与小男孩取得语言上的交流成了最大的难题,昨日上午,本报记者来到“兴隆大家庭”一楼美食广场的“买卖提餐厅”,初店长接待了记者,并说餐厅厨师是新疆人,但此时正值中午,厨师走不开。初店长也很着急,她指着一位顾客说:“那位大姐是咱这儿的常客,她是新疆来沈阳做生意的,你们问问她吧!”记者到了新疆大姐面前,她点的饭菜刚刚端上来,记者刚说明来意,与大姐同桌的朋友立刻说:“我知道这事,早上看了你们商报的报道,我们应该帮帮这个孩子!”这位自称叫马丽的新疆大姐二话没说,抱着1岁大的儿子、扔下满桌菜就上了采访车。但马丽大姐无论怎样用新疆话询问,小男孩显然听得懂,但却不愿回答,把头转到另一边,悄悄闭上了眼睛。
心理专家:男孩属“癔病性失语”
目睹这一切的医大二院心理门诊王旭梅副教授指出,小男孩目前这种状态是受到巨大伤害后心理上的“急性应激反应”。这属于“癔病性失语”,何时能恢复不好说。目前他还陷于恐惧不安中,情绪压抑,意识不完全清醒,对有关受伤害的询问非常敏感。“如果他能哭出来,估计也就能说话了。”她建议,不要急于逼他说话和回忆事发经过, 先给他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使他有安全感,缓解他的紧张和恐惧,让他压抑的感情释放出来。
从小男孩身上的多处陈旧伤痕和他入院以来的表现,人们猜测:男孩很可能吃过不少苦头,受过许多折磨。我们希望曾经看到过小男孩的读者提供线索,帮助解开这重重谜团,同时希望爱心人士积极提供捐助。病房电话:024-83955231 本报热线:024-23826666本报记者 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