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死了!死于伊比利亚德比;死于葡萄牙人之手;死于鲁诺·戈麦斯之脚;死于二○○四年葡萄牙欧洲杯小组赛。当然,西班牙不是真的死亡。而是在四年一次的欧洲杯决战里,在小组赛里令人难以想象的未能小组出线进入八强。绿茵场上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体育竞争的残酷似一种生死之间的决斗。失败者,相当于在场上死亡。
西班牙被鲁诺·戈麦斯猛刺一刀后,壮烈地在葡萄牙面前轰然倒下。看似戈麦斯杀害了西班牙。可戈麦斯他那一刀真的已让西班牙气绝身亡了吗?不!西班牙倒下,但那边的俄罗斯以二比○领先希腊时,西班牙还有活着的希望。
但希腊人,‘奥托大帝’的弟子弗里扎斯却为希腊追回一球,且让二比一的比分完场。究根到底,最后一场如若没有希腊人弗里扎斯的横空出世,俄罗斯将在最后一场为他们的女人与尊严而战的比赛中二比一完胜。让伊比利亚半岛兄弟国携手挺进八强。一切都难以如人所料。西班牙的死,戈麦斯这凶手是表面上的,而弗里扎斯的进球才是最后掐断西班牙命门的元凶。西班牙被葡萄牙捅上血淋淋地一刀,本可靠俄罗斯这创可贴止血,希腊却让创可贴失去止血棉,再戳个洞。西班牙无可奈何地血尽精竭而死。
对手,伊比利亚半岛兄弟国,一支二十三年来的手下败将,将他们踩在脚底下二十三年甚至蹂躏过的对手。在一场视关生死的决斗中,被他们亡命之徒般的反扑,垂死的挣扎与视死如归的精神彻底击垮自己斗牛士的勇猛与气焰。还让保持了对对手二十三年不败的记录作古与小组赛就早早打道回府。是西班牙人实力不济?不!是西班牙人在生死决斗中竟然还存有仁慈之心与丧失欲望。这就像对手在2002年世界杯对阵韩国时的翻版,一样的死。死得难堪,死不足惜。
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中前场球员,本来个个都如火枪手,能将对手城池摧毁成短瓦颓垣,但这次却还是在实战中再次哑火,只在公认的弱旅身上各进一球。最后一场当自己站在悬崖边时,还在顾全自己的绅士优雅与斗牛士的幽默。明知道自己防守的弱点,却还是敢拿出来充当门面。这种预安窀穸的死,作茧自缚。死得窝囊。死得贻笑大方。
死不可怕,怕就怕在死得不明不白与懵懂,还有看着对手以微渺的优势践踏着自己的身躯前进。在净胜球都为零的情况下只因比希腊人上进两个球,就让自己处于绝地从而死亡。这死,绝对死于非命;这死,绝对死得痛苦与死不瞑目。
对于西班牙来说,突然而来、莫名其妙的死亡已是习以为常。黯然神伤过后又会重立自信,忘却过去的一切——包括教训。死是生的又一个轮回,西班牙人永远死得匪夷所思又复活得奇快非常。二年后见,四年后见······。死,西班牙的死是咎由自取,他们无所怨叹,他们理所当然的得承认他们是死得瞑目。而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死得活该!给西班牙捎去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