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儿里,居民们围着石桌参差而坐。
“哎,你看,这维拉潘道歉了唉!”刘勇。
“哪儿哪?我看,我看!”马大姐。
“哼,他这是道歉吗?一点儿力度没有!”王援朝!
“咳,人家都道歉了,我看就算了!”马大姐。
“算了?不能算!我呀,我还得给他道歉呢!”王援朝。
“八杆子挨不着的,你给他到那门子歉哪?”马大姐。
“我呀,我给他道我没有亲自去请他来给我道歉的歉!”王援朝。
“嘿,这话说得,真精彩啊?可惜我没听懂!”马大姐。
“大鹏展翅上九霄,睁大眼睛往下瞧,今天做的什么饭,不知管饱不管饱!”潘大庆念着诗,走到讲台前!
“人都来齐了吗?”“来齐了!”“嗯~,上座率还不错!”“都吃了吗?”“吃了!”“都方便了吗?”“都方便……唉我说潘大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怎么吃完了就方便哪?”
“哎,我是关心你们,怕你们一会儿听课的时候因为这事儿那事儿的不专心,分神儿,那我不白讲了吗?”潘大庆。
“您放心,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哪,都方便完了!”“哎~,您的饭,也都准备好了!”“您就放心讲吧!”
“哎~,你早说啊,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放心了吗!我们有钱人,就是心细!…哎?不对呀,你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你把那方便和做饭,分远一点成不成?真是!”潘大庆。
“哈哈哈!”
“哎,刚才你们在议论什么哪?”潘大庆。
“哦,就是这维拉潘道歉的事儿!哎,潘大庆,不,潘老师,您对这事儿怎么看?我觉着,他这是走过场!”王援朝。
“嗯,这件事儿,决不那么简单!今儿个给你道歉了,明儿就会给你来个秋后算账,他这种人啊,我吃的最透!”潘大庆。
“你也别把人家想得太坏了,这报纸上说了,北京球迷也有责任!”马大姐。
“纯粹是胡扯八道!北京球迷到场人数不多,热情不高,有嘘声,这有他深刻的现实原因!你维拉潘不是中国人,不了解情况,对此批评两句,哎,就是为了钱,说过点儿,也没什么!但是,他把奥运会扯进来,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潘大庆。
“就是,亚洲杯和奥运会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扯一块儿干嘛?典型的心怀叵测,图谋不轨!”王援朝。
“我们球迷,对亚洲杯,是有点不感冒,行为是对是错,历史自有公论!但是,我们全国球迷,对奥运会,是绝无二心的!我们会尽全力去支持奥运会的!我要警告某些人,谁要胆敢打我奥运会的主意,谁敢跟我奥运会过不去,谁敢给我奥运会脸上抹黑,我们球迷,决不答应,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我们要和他拼杀到底,血战到底!”潘大庆。
“对!血战到底!”“对,支持!”“支持!”
“嗯…下面我们开始讲课,请大家做好!在讲课以前,我有几件事儿还要给大家交待交待!待会儿我在讲课的中间,为了把课讲得更直观,更形象,需要咱们再坐的每个人都来和我做配合,我叫到谁,谁就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积极主动的发言,如果有问题没有听明白,要积极主动举手提问,当然啦,就你们那水平,也提不出什么问题来!是吧?我呢,也会耐心地,细致地,给大家解释这些问题!当然,我也解释不出什么来!啊?大家听明白了没有?”潘大庆。
“听明白了!…什么呀?”“什么呀就…就明白了!”
“那好,现在,我就正式宣布,这足球讲座第一课,现在正式开始!”
“哎?怎么没有掌声啊?给点掌声啦!我是潘大庆,不是那维拉潘!”粤语。
噼里啪啦,嘻嘻哈哈!
“今天,我们这第一课,从什么地方讲呢?讲点什么呢?啊?你们说,我该~怎么讲呢?”潘大庆。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老师哇!”“我们说得着吗?我们要会说,还轮得上你混饭吗?真是!”
“嗯,我刚才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我是老师,是足球专家,怎么能不知道这课该怎么讲呢?我只不过想试试,看你们这水,到底有多深!看来,你们真是不懂足球喽?”
“不懂,我们都不懂!”“我们全听您的!”“我们这儿都旱了几十年了,没水,全是干的!”
“嗯~,一点不懂是吧?那就好办了!”潘大庆。
“哎?您这是怎么说话呢?您要蒙我们怎么的?”
“嗨,我一个有钱人,足球专家,我蒙你干什么呀,我的意思是,把情况了解清楚了,我好有的放矢啊!”潘大庆。
“拉屎?厕所在楼里!要去赶快!别让我们等急喽!”刘奶奶。
“哦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说,根据大家的实际情况,我呢,准备从足球的技术,意识,心理,体能,这四大方面入手,系统地,全面地,科学地,向大家讲解足球运动的基本道理!哎,我讲的东西,可都是受知识产权保护的啊,各位听完了,自己会就行了,严禁出去招摇撞骗!要闹出什么乱子来,我可不负责任!”
“那当然了,我们招摇撞骗,怎么能让您负……哎?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招摇撞骗哪?.您要讲得好,讲的对,我们就给您宣传去,您也能到其他地方混饭不是!”
“谁…谁混饭了?我们有钱人,能去混饭吗?真是!好了,别打岔,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这第一堂课,就从足球的技术讲起!啊!技术,懂吗?知道什么叫技术吗?”
“技术?”“你知道吗?”“听着怪耳熟的!”“心里知道,还真…不好表达!”
“说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们,通俗的讲,技术,是吧,他表示的是我们人类,我们的各部分肢体,器官,所表达出来的,所显现出来的,征服自然,改造自然,驾驭自然的一种能力!”带肢体表演地说。
“这还通俗哪?”“谁能明白呀?”“太难懂了!”“跟天书一样!”“天方夜谭!”“请具体一点儿!”
“打个比方说吧,我们农民兄弟种地,给我们产粮食吃,他需不需要种地的技术呢?地如何耕,种子怎样撒,肥怎样施,怎样收割,怎样储藏,这都需要人的身体来完成这些过程,哎,这就是技术!工人兄弟们给我们炼钢,给我们织布,他需不需要炼钢、纺织的技术呢?需要吧!从原料的开采,到最后材料的成型,也都需要我们的身体来完成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哎,这就是技术,甭说这些啦,就连马大姐做饭,刘勇谈恋爱,我混饭…嗨,我说这干吗!他都需要技术,是吧二位?”
“那当然啦,需要技术,需要技术!”马大姐,刘勇附和着。
“哎,这足球技术,也是这么个道理!啊!从宏观上讲…哎,知道…这什么叫宏观吗?”潘大庆。
“不知道!”众人。
“那您知道?”潘大庆。
“海关!”“机关!”“贪官!”“牙关!”“鬼门关!”
“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人么这都是!这宏观哪,就是指总的来说,从大的方面来说!知道吧?从宏观上说,这足球技术,分为两种,一种呢,是踢球的技术,一种呢,是对抗的技术!”
“我反对!”马大姐举手站了起来。“潘老师,这踢球要技术,我没意见,可这搞对抗,我不同意!现在世界上,和平是大趋势,是吧?人们之间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怎么能搞对抗呢?搞就搞吧,还讲什么技术,这不合适吧?知道得我们是在讲足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基地组织呢!”马大姐。
“我当然是基地……哎我说马大姐,谁是基地组织啦?我们这对抗,是指体育方面的,体现的是我们人类的精神,一种拼搏向上,和自然作斗争的精神,和基地组织是两码事儿!再者说了,就你,想参加基地组织,人家也得收你!真是!”
“哎?我怎么了我?他怎么不能收我?我他这…唉还是不收我吧,我没事惹那祸干什么呀!”
“哎~,就是,他要要,也是要我这样的,膀大腰圆……哦我也不去!怎么说好好的,说到恐怖主义去啦?咱们接着讲足球啊!”潘大庆拿着折扇,打开说。
“这踢球的技术,讲的是足球运动员处理足球的技术,说的是人和球的关系,就是指啊,队员在踢球过程中,合理运用身体各部位,处理球的能力!啊!比如说吧,你是否能用脚哇,用头啊等身体部位,把球传得十分准确,十分及时,十分到位,该长的长,该短的短,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是吧!你是否能用你身体的胸部,(胸部一晃),把来球停好,或传到位!是吧!你是否能准确地用脚、头等部位,把球踢进对方的门里,是吧!哎,这些,就是人和球的关系,踢球的技术!”潘大庆。
“噢~,我明白啦!老师,我要发言!”马大姐。
潘大庆看看表,“哎,马大姐,您先甭发言啦,晌午头儿到啦,该吃饭了!您这中午,给我准备的什么饭哪?”潘大庆。
“哎哟~,您看我这记性,光顾了听你讲课了,把作饭这茬儿给忘啦!算啦,今儿个就破费一回吧,咱们出去吃!”马大姐。
“太好啦,我就喜欢出去吃!上档次!哎,咱们去哪儿?吃什么?”潘大庆。
“门口不远,刚开张的那家,正宗陕西糊辣汤,管饱!”马大姐。
“啊?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