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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魔花曼佗罗[转帖]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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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暗黑的魔界,永远的深蓝色天幕,永远的圆月,银色的月光铺洒在每个角落,这里的月光是比外面的太阳还要明亮,只是有着太阳所没有的清冷。
正是曼佗罗的花期,这些神秘的魔花每十年开放一次,十年的孕育使它们更要拼命展示自己的美丽,等候被魔族的人看上,成为帮助修炼魔灵力的药引是每朵曼佗罗花妖的荣幸,那样十年之后再次开放,曾被选中的曼佗罗花妖会孕育出更加大而耀眼的曼佗罗花,选中的次数越多,那么花妖就能孕育出更大更有用的曼佗罗花。那将会使她们在众花妖里更加骄傲和自豪。
而此时它们正大丛大丛的绽放在魔族的土地上,肆无忌惮的张扬着自己的妖艳。
她是一个小小的花妖,自从第一次摇摇晃晃的站起在曼佗罗的花芯,被包围在小小的花瓣里,柔软的花蕊轻轻摩挲着她乌黑的秀发,清新而醇和的花香浸透着她的每个细胞,因此而愉悦,因此而满足。我是它的主人了,我美丽的曼佗罗。她想着,开心的在未开放的花苞中沉沉的睡去,等候着开放的那一刻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醒了,伸着小小的手臂,扶着花蕊站立起来,新鲜的空气夹杂着其它曼佗罗的花香扑鼻而来,她知道,是花开了。微微的笑着,银色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她想要睁开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第一次开放,她要好好的飞舞在美妙的空气之中。可是,她睁不开,拼命的用小手揉着眼睛,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最后只有欲哭无泪的瘫坐在花芯之中。
她好象看不见。旁边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
对啊,她是看不见,她应该是第一次开放吧。
紧接着是翅膀扇动的声音,她感觉到有人轻轻停在自己的身边。
你看不见对吗?
她把脸转向那个温和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听到一阵抽气的声音:天哪!你长得好美!不象是花妖!
她没有说话,只是满脸的忧伤,她不知道月光下的她,这时更散发出一种蛊惑的妖艳,她不知道这样的美丽是会让别的花妖嫉妒的。只是身边那个小小的声音还是友好的自顾自的和她说着:第一次开放都是看不见的,只有被做为药引之后才能睁开眼睛。
药引?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对啊,就是被魔族的人看中,把我们的花朵采摘下来做为他们提高魔灵力的药引。虽然被采摘的那一刻你的心会很痛,但是这是我们花妖最骄傲的一刻,痛也是值得的,这样你就会看见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她不想自己朝夕相伴的曼佗罗被人生生折断,那样她会很难受的。
怎么会?那个声音低呼。这可是我们花妖的使命和荣耀,我们是为魔族而生为魔族而死的,更何况被采摘之后我们并不会死啊,只是短暂的失去知觉,十年之后又会开出另外一朵更美丽的曼佗罗啊。
我不愿意!她坚决的说。如果要用我的花朵去换来我的眼睛,我宁愿永远看不见。我是为我的花而生,也会为我的花而死!
那个声音轻轻的叹了口气:那你只有保佑不被看中。可是你怎么美丽,怎么可能不被注意……
我不会让人碰我的花!她一脸的倔强。小小的手往脸上抓去,马上被另外一双手制止了。
你认为这样有用吗?你还有花灵,可以看见你的花灵是纯净和强大的,这可是吸引魔族的最主要原因。
那我该怎么办?她懊恼的拉扯着自己美丽的秀发。
别拉了!那个声音好象很不忍心看到这么美丽的头发竟被自己的主人乱拉。我告诉你一个方法,如果你真的只想安静的当个小小的花妖!
她马上扬起期待的小脸。只听到那个声音轻轻的叹了口气,能感觉到对方在摇头。
她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冰冰凉的,好象一团水在掌心的感觉,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流动,却又不从手心滑开,若有若无的飘来一阵奇异的香味。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问。
这是花魔晶,你把它放在花蕊里,它会帮你掩盖花灵,只是你的美丽……我既然帮你,我想我有权利要求你不毁坏自己的脸吧。
嘴角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她把头发往脸上胡乱一盖,然后很无力的缩进花瓣的阴影下。这样可以吗?
那个声音无奈的笑着。可能我们有缘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不知道这样是帮你还是害你。如果你哪天想通了不需要花魔晶了,那么请你把它捧在掌心,对着北边默默念着“水依卡”,我会来取回它的。
又是一阵翅膀扇动的微小声音,渐渐远去。她知道,那个花妖走了,不过,她想,她记住了她的声音。
魔王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是一遍遍的开放着属于她的曼佗罗,选择着不同的地点,每次开放在不同的地方,用心感受着周围世界的气息,依偎在柔软的花蕊里,她很满足的享受着自己的小小世界,每次的开放,她都躲在花瓣的阴影里逃避着魔族的眼睛,然后闻着空气中不同的味道,聆听着其它魔兽的交谈,魔族人的喜怒,她学到了很多,这是那些能看见这个世界的所不能学到和体会的。她习惯了用心交谈的生活。她的曼佗罗花始终是她的第一朵,也是最后一朵。它感激她为了它付出这么多,也许也有水魔晶的作用,她的曼佗罗花竟然慢慢有了自己的花灵体,淡淡透明的人形,虽然还未完全修炼成实体,但是已经足够和她说话做伴。它用自己的花瓣为她遮风挡雨,陪她经历心情的起伏,用自己还模糊的视力替她看着周围的世界。很多时候它只能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她,因为她喜欢安静,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游走。能这样看着她,它也满足了。
……
这年又是曼佗罗的花期。
她凭着感觉选择了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地方,能感觉到这里和以往所有的地方不同。花瓣的慢慢绽放,她扑扇着又合了十年的小翅膀,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梳理着透明的薄如蝉翼的它们,美丽的头发缎子般的光滑闪亮,紧闭的眼睛更显出她的一脸的绝美和纤弱,在月光下她轻盈的飞舞在曼佗罗花的周围。自从曼佗罗有了自己的花灵体,她就可以在花刚开还没人注意时开心的飞舞在附近的地方,它会帮她看着不让她迷失方向。尽管她告诉它不用担心,她熟悉它的花香,只会在花香的范围里飞舞的,可是只要她一飞远,它还是会很焦急的提醒着,她就不得不飞回花蕊中。
这次选择的地方好安静,连曼佗罗花都说这里肯定没人会来,所以她忘了时间,开心的飞着。月光下,长发飞扬在风里,浑身象牙色的肌肤闪动着浅浅的银色,晶莹得几乎让人错觉会认为那是光的精灵,只有光的精灵才会拥有那么一身璀璨的肤色。紧闭的眼眸也掩饰不了她满脸的笑意和罕见的绝色,曼佗罗花色的水纱随意的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段,一身水纱在风中流光异彩,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忘了,再没有人的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丝机会会有人来,更何况她选的地方,是魔王的寝宫之外!
他冰冷的眼眸注视着不远处飞舞的小小身影。他从不知道曼佗罗花妖会大胆的把开花之地选到他的私人花园里来!她的美丽被魔王一收眼底,她也不知道因为她的绝美会让魔王误会她是来勾引他采摘自己的花。她的花灵看似很弱,几乎看不见,但是逃不过魔王的眼睛,那是被掩盖的,连这种小把戏的用上了,真是费尽心机!
虽然被魔王做为药引是每个曼佗罗花妖的梦想,可是这个花园却是没有任何一个花妖敢进来的,这是曼佗罗花的禁地。魔王从没想过用曼佗罗花来提高自己的魔灵力,也没有必要,没人知道魔王的魔灵力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如果有人在就知道他们的王是生气了。风带过他蓝黑色的头发凌乱的遮住那双没有一丝感情的银色眼睛,违抗旨意的所有人都要受到惩罚,花妖也不会例外!她无疑是自己找死!
曼佗罗花好象感觉到了有人在附近,他责怪着自己的大意赶紧召唤她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她想躲入花瓣底下的那一刻,她感觉到心剧烈的疼痛,被撕裂的感觉,几乎要使她昏厥过去。一只大手接住了她,可是她感觉到手的主人的无情。然后她感觉到了她最不愿意知道的事。
你的花我收下了……魔王冷酷的看着掌心里的小花妖,她听了这句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的好象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再开口,只是注视着她。
慢慢的,在小小的精致的脸上,一颗颗泪珠滑落下来,她的脸,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泪不停的滚落,茫然的寻找着什么,她的小手在毫无目的的摸索着。她用心在呼唤着她的曼佗罗花,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从来不知道心碎的感觉会如此深切,现在的她只有深深的自责。淡淡的熟悉的花香断断续续的飘过来,她知道这是她的曼佗罗花灵体在尽力散发着最后的气息指引着她!忍住强烈的心痛,她踉踉跄跄的飞过去。
魔王只看见她满脸泪痕,从自己的一只手掌飞到另外一只手掌,伤心绝望的扑在刚被自己折下来的曼佗罗上。那朵花竟有了自己的花灵体!而且,那个花妖的眼睛,根本看不见!他发现自己可能做错了。
你毁了我的花。一个冰冷的声音绝望的传来。
魔王注视着那张小脸,做为魔界之王的高傲使他不允许自己低头:这里是曼佗罗花的禁地,闯入者只有死。
我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她站了起来,手里托起一个东西:你杀了我的花,所以你欠我的,那么我现在做一件事,请你不要伤害将要出现的那个花妖。曼佗罗就算再不知世事也明白她面对的这个男人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权力,她怕她伤害水依卡。
魔王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他默许了,实际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面向着北方,默默念着“水依卡”。过了好久,她听见了小小翅膀轻轻的熟悉的扇动声,可是就是没有飞近前来。一直在不远处徘徊着。
魔王看见了,他知道那个花妖是不敢进自己的花园。看着她很焦急的关注着自己手心的那个小花妖,他微微点头示意她进来。只见她一阵乱撞的扎进他的手心,拼命的抱住那个依旧没有表情的花妖,惊叫:天哪,谁干的!谁折了你的花!
谢谢你,要是有机会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水魔晶放进水依卡的手心。仰起头: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这是你欠我的。说完,她就俯在那朵曼佗罗花的花蕊中,瞬时全身花灵涣散,银色的灵气迅速散开。
魔王想都没想立刻用另一只手召唤灵气,把一团银色掌握在手心。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小花妖的伤心诉说,他明白了全部。诧异还有不想提升灵力的花妖。让那只叫水依卡的花妖离开后他陷入了深思。
曼佗罗的天使

天界幽静的夷馨湖畔。
来看新诞生的天使啊,长老。一位年轻的小天使说着话,眼睛却好奇的注视着眼前洁白的天使花,与别的天使花不同,它有种很忧伤的气氛,让小天使非常关心和好奇这样的花里会飞出什么样的天使。
小天使没见过魔界的曼佗罗,长老见过,眼前这朵除了颜色,是完全像一朵曼佗罗啊!只是曼佗罗是没有这么洁白的颜色。天界从来没有长出过这样的天使花,而且花中隐隐有着很强的灵气,这让长老感到奇怪和担心。长老算算大概这几天是花开的时候,每天都会过来看看。看来今天还不会开。
正准备拉着小天使离开,花有动静了。花瓣慢慢的绽开,飘过的是纯净的花香,是,曼佗罗的花香!偌大的花蕊上静静的站着一位天使,没有风,乌黑的秀发却高高飞扬,身上裹着是,奇异颜色的水纱,不是天界该有的颜色,六对银色的翅膀在身后时隐时现。长老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天使只有四对翅膀,而她,却有六对!揉揉眼睛,再看时,她原本低垂的脸慢慢抬起,好美的天使!长老见过无数的天使,没有一个比得过眼前!银色的长长睫毛盖住了眼睛,至于五官,用什么都难以形容她的绝色。要是她睁开眼睛,长老无法想象又有多少天使会混乱。
等了好久,她好象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小天使已经看呆了,他张着嘴丝毫没有打算离开。长老准备提醒她可以睁开眼睛走下来了,然后带到天界之王羽帝的面前取个名字,登记在天册上。
你可以下来了。
正在长老要开口时,身边传来低沉的声音。他不由得吃惊,自己居然没有丝毫感觉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望过去,一身黑衣,浮动在那名男子周身的气势,冷酷而又俊美的脸庞,而且他的灵力要么就是足够强大到可以收放自如,连长老都没有感觉,要么就是没有灵力,可是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后者是完全不可能的。要是没有猜错,长老迅速的分析着,熟悉的感觉慢慢涌来,他应该是……应该就是了!魔王!虽然是很久之前有过一次照面,可是这种可怕的气势只有魔王才拥有,长老永远不会忘记。只是,他为何出现在天界?
那名天使安静的走下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站立在长老面前。再回头,那名嚣张的魔界之王已经不见了。他把天界当什么了。魔王的狂妄强大是五界尽知的,可长老还是忍不住嘀咕着,一边带着她往羽帝那去。
能感觉到羽帝的一瞬失神,毕竟或许连羽帝都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
你就叫洛维吧。羽帝在长老的轻咳中回过神来。
曼佗罗,这就是我的名字。那名女孩开口了,依旧是没有表情,好象刚才那话不是她说的。
曼佗罗?这是魔界之花的名字,没有天使是叫……
曼佗罗!女孩丢下这三个字后转身就飞出大殿,留下还没说完话的长老,还有开始盘算什么的羽帝。
好长时间没有来拉,我近来看了两片好的东东.所以给鬼版的朋友看看.
要是 你们觉得好的话就说说,不好也说来听听.要是 想继续的话就回帖,要是没有朋友回, 那我可就不贴了哦~!!!
你不帖我来帖
曼佗罗每天都在夷馨湖畔待着,她的眼睛始终紧闭,天使都被吸引过来远远的望着她。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曼佗罗知道这里是通往魔界的入口,只有他能打开,从花中站起来的那刻开始,她就清楚的记起了自己的来源。是他把她送到这里,这个叫天界的地方,他说只有这里才能最快的帮助她恢复和修炼,因为她的花灵磁场和天界磁场吻合,对于她的记忆,他说他不想抹去,没有过去的人是不完整的,花妖也一样。可是她不属于这里,她只想回去找她的曼佗罗花,然后继续安静的待在花中,没有人来打扰。她认为他既然会救她,也一定有能力救她的花。
满月的光辉弥漫整个天界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身后熟悉的气味。
他来了。
魔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张早已印在他脑海里的容颜:你还是不肯睁开眼睛,你真的想回去吗,不想做天使?
曼佗罗坚定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她很少说话。
你回去是为了那朵花吗?魔王看似很不经意的问她。
曼佗罗微微一愣,续而还是点点头。
魔王满意的看到了她的迟疑:那么我们回去。
他知道羽帝会为他带走天界的天使而发怒,可是他不在乎,曼佗罗,本来就是他带来的,当然会由他带走。
感觉到在他怀里的安稳和舒适,曼佗罗有那么一瞬间的倚赖,不由得往魔王怀里偎了偎。她不知道魔王的脸上有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柔,他的手抱得更紧了,本来是几秒钟的事,魔王硬是多转了几个时空,花了好几分钟才很不舍的回到魔界。
你不睁开眼睛吗?你想回到自己的花中不睁开眼睛是没有用的。魔王知道她能睁开,他一直想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和她的人一样耀眼。在送她进入天界之时他就已经打开了对花妖眼睛的封锁。只是他一直没有逼她睁开。
我已经习惯了看不见的日子,我怕我睁开一切都会不一样。曼佗罗往后退去。只感觉腰上一紧,就紧贴着魔王了。我要你现在就睁开。她恐惧的把头扭向一边。眼睛却被一股温和而又坚定的力量打开,满目的银光使她拼命的想合上双眼。魔王在慢慢让她适应着光线,他几千年都等了,不在乎最后这点时间。
美丽的银色!魔王有点呆住了,他知道会是很美丽的眼睛,可是他不知道曼佗罗的眼睛会是如此的妖艳,那满目的光芒清澈明亮得让月光都为之失色!看着眼前的银眸惊慌的闪动着,他扳过她的脸。在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自己,同样的银眸!
曼佗罗渐渐适应下来,发现自己还在魔王的怀里,忙挣脱开来。
你说过只要我睁开眼睛就可以回到花里。水样的银色不安的望着眼前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睛,她无法看到里面包涵的信息,感到那银色的旋涡似乎要把自己深深的卷入,害怕的别过头。她一直是静如止水的生活在曼佗罗所营造的柔和的小窝之中,她以为她会永远平静的生活在自己那个小小的天地里。感受着魔界熟悉的气息,曼佗罗极力抗拒心中那丝怪异的感觉,她不想再待在魔王身边。算来有八千年的生命了,可是做为单纯得几乎有点自闭的花妖生活使她不明白除了与自己的花朵相依为命的深切感情之外这世间还存在其它复杂的感情,比如,男女之情。
看着眼前的有点慌乱的曼佗罗,魔王不自觉的扬起眉毛,他知道她想回到自己的花里,只是……虽然比起自己来她是很娇小,可并不代表她小到可以回到自己的花里。
……
站立在熟悉的地方,这里是他折断曼佗罗花让她心碎的地方。怅然若失的环顾着这魔王的私人院落,能感觉到这里是没有任何魔族之人敢擅入的,那种属于王的气息无处不在,她当初怎么会蠢到察觉不出这里的异常?
那黝黑的玄灵石边……那熟悉的香味……是她千年来日夜思念的花吗?欣喜的跑上前,真的,真的是他,合掌召唤着花灵体……没有反应,怎么会没有反应?曼佗罗花只是很安静的开放着,没有花妖,没有花灵体,却开放得更为妖娆……
曼佗罗看向魔王的美丽银眸里有着疑问。
你的花灵体修炼成形,自己要求入世为人了,这里只是他的原形。淡淡的一句带过,不想多说是自己把他丢下轮回的。只因为不想任何人分散曼佗罗的注意,她的心中只能有他。在守护着她的天使花时,魔王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曼佗罗,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绝不允许别人动她。
能,帮我回到花中吗?她想回到花中,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并不适合自己,想着在温暖湿润的花芯里,盖着柔软宽厚的花瓣,编织着自己的小小世界,美好梦想……
冷冷的注视着她,那双银眸里有着小心的询问和……哀求!是哀求吗?魔王的心没由来的揪痛。他不忍心她的无助眼神,那种要逃开一切的眼神,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她。不,他不会再让她回到花中,他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在他没理清对她的那种复杂感觉时,她绝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从王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忍。曼佗罗回复了冰冷漠然,她知道答案了,她再也无法回到心爱的花中做一只小小的花妖,单纯的活在自己和曼佗罗花的世界里再也不可能。
……


名叫曼佗罗的女孩
在魔王的月石院里,曼佗罗每天每天都看着她的花。魔王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他无法看到她对自己的漠视。
一身黑色的长袍,冰冷纯净的银色魔眼,只有魔灵力达到无上境界的王族才会拥有那种程度的银色。是他了。虽然没有见过魔王本人,可是羽帝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萑雀潭边站立着的正是天界的王者——年轻的羽帝。玉树临风的俊美男子,眉宇间掩不住的尊贵,浑身散发王者的气势。此刻正紧紧盯着萑雀潭中的影象。
是他带走曼佗罗的?话语中带着威严。一旁的长老连忙点头。
仿佛感觉到有人的窥视,潭里影象中的魔王忽然望向羽帝,眼角闪过警告的……
微微一惊,想不到魔王的能力已经达到如此境界,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银眸。传达了自己的决心:带回属于天界的天使——曼佗罗。那位美丽的女孩,虽然从没睁开过眼睛,可是那种飘忽的神秘,冷漠的表情,奇异的容颜……羽帝已经深深的把她放在自己心底。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没有在意羽帝挑衅的目光,魔王长袖轻挥,影象消失了……
……
知道魔王在静静的注视着自己,她没有回头,对王的那丝复杂感情此刻已经被惶恐和无助代替,一直以来温暖安全的花芯是支持她活着的理由,失去了遮风挡雨的曼佗罗花,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望着那美丽忧伤的小小脸儿,苍白几近月光的晶莹,银眸无神的看着脚边那朵黑色的曼佗罗花,魔王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还比不过那朵花,那么,他会帮她选择,也许让她进入人类世界寻找那个花灵体转世是一个解决的方法,让她理清千年来心中的郁结……
她茫然的望着王寒冰般的银眸,闪过的那丝心痛和温柔,曼佗罗眨了眨眼睛想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王的眼睛又回复了平常:你去寻找花灵体吧……
……
银光闪过,花园僻静的一块空地上出现了一位绝美的黑发女孩,希腊女神般精美绝伦的容颜,曼佗罗花色的拽地长裙,微风吹过,丝般的长发飘起,裙摆飞扬……她来到了人界,曼佗罗小心的张望四周,墨绿色宝石般璀璨的星眸是王帮她掩盖身份所做的……
不远处,一名男子无限温柔的望着她,周身散发贵族的气势,没有情感的冰冷眼神只有对她展现那柔情,是魔王……
不要以为躲到人界来我就没办法了。附近高楼楼顶,一位白衣男子冷笑着看着这一幕。曼佗罗是天界的天使……也会是我的王妃。魔王……别人怕你,我羽帝……黑色的眼睛很残酷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没办法,作者只写了这么多呀。我尽力快点好了。
不好意思啊,叫个位久等了.小妹这就贴.见谅见谅!
伊文公爵
金色的头发凌乱在海风之中,高大修长的身影稳稳的站在船头,白色的衬衫随意的套在身上,只扭了一个扣子,露出结实的古铜色。
伊文还是喜欢一个人的待着。不远处,他的管家沃道夫慈爱的望着从小看着长大的主人。
在别人眼里,主人如同谜一般,从不露面于任何的社交场合,即使是与曼尼家族有生意往来的朋友也鲜少见到他的面目。不禁回想起年幼时的伊文,俊美的小脸永远是冷漠的表情,飘忽的眼神常让沃道夫有种感觉,小伊文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他在寻找回去的路。但是这并不妨碍老公爵对他的无比宠爱,请来最好的家庭教师教小伊文。沃道夫不得不倾佩小主人的学习能力,短短的五年时间就再也没有老师敢教他。天文地理,今古历史,就连中国古老的周易五行奇门遁术都精通异常,连老公爵都无法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会多少国家的语言。沃道夫还清楚的记得最后一个高傲的白胡子学者是如河在小主人面前目瞪口呆,最后身手敏捷的飞快逃出曼尼家的大门,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一个古稀老头的背影。留下老公爵直愣愣的瞪着自己的儿子,他没想到这就是自己未满十五的儿子。小伊文依旧是冷漠的神情,望向自己父亲的眼里看不出他的心思。我不想再有下次。丢下这句话就离开。看得出老公爵当时还在云里雾里,可从此以后就再也没在自己儿子面前提起请人教他的事情。至于他这个管家却着实喜欢小伊文,他的身上总带着淡淡忧伤,在一个人的时候那小小的背影让人不由得无比怜爱,很孤独很落寞的气息肯定不是那个年龄该有的,总觉得……好象是忧伤了千年,孤独了千年,在等待着……有时在远处不放心的盯着小主人时,那背影……会像雾影一般,几近透明!使劲的揉揉眼睛……又恢复正常,使得沃道夫常常怀疑自己看花眼。
船已经在海上航行半个月了,大西洋上到处可见美丽旖旎的海岛风光,湛蓝湛蓝的海水,雪白雪白的沙滩,高高耸立的椰子树……只是伊文没有说靠岸,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沃道夫一直在想,一向不喜欢出门的伊文为什么突然要出海。他从来不问他尊敬的主人为什么,忠诚的执行主人的每个决定是曼尼家历代优秀管家的传统,何况他非常乐意伺候。
咸咸的海水味夹在柔和的海风中迎面扑来,一直是晴朗的天气,只是不是自己喜欢的感觉。从睁开眼睛开始,他就有了思想,仿佛带着前世的记忆,有种从心里发出的深沉忧伤,于是婴儿起,他就没有哭过,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流泪,那么即使是忧伤也绝没有泪水可以挥霍,他要抓起前世的每一滴记忆,即使是朦胧的感觉,他也要想起。喜欢月光,那晶莹的皎洁让他有熟悉的暖意,于是常常在月光下偌大的庄园里寻找着心底的那丝感觉。这种寻找,伊文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也许他的前世也在寻找中度过,快乐而忧伤……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船上,想回航的话又始终没说出口。他忠实的管家脸上勉强掩饰的好奇看在眼里,有点好笑,沃道夫是疼爱他的,只是自己无法和他说出心里的感觉来满足他的关心,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吧,伊文常有这种念头,自然而真实的长久驻扎在脑子里,从小就伴随着他长大。
天色渐暗,夕阳在伊文面前的海天之间慢慢沉下,红红的余辉浸透了那片海水,又很快淡去,换上弯钩般的一丝残月和挂着它的深蓝天幕。没有星星的夜晚,总有着与往常不一样的危险。伊文看见了天边那片乌云,厚厚的以区别于深蓝的灰黑飞快的推向这边,并曼延整个海面上空……
有暴风雨了。转身走过也陪了自己站一天的沃道夫身边,对自己说也对他说。
脑子一片空白,沃道夫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伊文公爵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漠然到可以同样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飞快的环顾四周,茫茫大海黑乎乎的,看不见附近有海岛的影子,即使有也无法在暴风雨前赶到。曼尼家的船虽好,可是公爵在,就绝对不可以有万一。赶忙去找提尔商量,他是经验丰富的航海家。
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的击打在甲板上。透过玻璃,沃道夫看着外面,风很大,不过船还没有摇晃。提尔说凭着这艘船的设计之精妙,这点暴风雨是绝对不会影响到船体的平稳行驶,老公爵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全是什么都考虑到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感觉不安,好象要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