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香烟和寂寞具有相同之处,偶然和毁灭。香烟细长而显优美的病态,和寂寞的情绪相互暗示交集,像是抒情的排泄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习惯用一只香烟来整理我独处的时间。也许,只有五分钟或者七分钟甚至更久。在卫生间,座上马桶上,懒洋洋的,一只手夹着烟往嘴里吸。
又或者是等待时,另一种更慢的等待。那种慢得已失去节奏,只不过是有助时间消化的等待。在那样的时间里,我的胃弥漫着淡而清亮的烟草味。
突然发现,这个城市就是无数被纵容的细节。当然,还有我自己。
红灯亮时,人流穿过马路,在夜里游走的陌生人。有说外地方言的男人,女人用厚厚的粉底掩饰脸上粗大的毛孔。我和她们擦肩而过,与此同时,我也生活在这样的男人和女人中间。。。。。。
所以,在此期间,我开始怀疑自己匆匆上路的原因。抛弃一个城市,来到另一个城市,又或者去到另一个有着不同文化不同肤色的异国。像鸟类一样的随意在东经北纬之间游离往返。虽然有时,我选择对时间很苛刻,但并不缺乏类似柏拉图式的浪漫和纯粹。
最后,我总会在QQ上写着,握手。但我也不停的臆断,她很美丽,猜对了。她单眼皮,猜对了。她习惯沉默,猜对了。她爱我,猜错了。。。。。。。。。。。。。
七点钟
是一天中最灰暗的时候。那个时候,刚下了一场雨,仿佛使一个人透明。
我正为我自己逐步丧失对美味的敏锐而感到恐惧。
电脑里的Classic Rock音乐广播节目,不停的循环着吉他和爵士鼓的声音。
一条红色的热带鱼刚刚死去。
几根水草,一个狭小的空间,缺少自由,缺少新鲜的阳光和空气,可是它也只能如此活着。
一本书突然活过来了,关于西方的巫书,预言循环的死亡和新生——来自于埃维人的近缘——放牧人的语言,原意是灵魂。
七点钟。
一面镜子黯然失色,是一条不自由的通道。
七点钟,我向往着另一个城市。
暗示我随时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