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故事》 演唱:酸甜苦辣咸五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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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马大姐和刘奶奶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他马大姐,中午…做什么饭哪?”刘奶奶。
“噢,昨天剩那点儿洋葱头,炒个肉丝吧!”马大姐。
“嗯,我昨天还剩点儿苦瓜,炒个辣椒吧!”刘奶奶。
“就是,凑乎凑乎算……嗯?不对呀?我的洋葱头哪儿去啦?”马大姐四处找。
“哎?怎么回事儿?我的苦瓜怎么没啦?”刘奶奶。
“难道是耗子吃啦?”马大姐。
“不可能!那耗子不吃洋葱和苦瓜,它受不了哇!”刘奶奶。
“对呀,怎么……”“难道是?”两人面面相对。
这时,潘大庆鼻子一把泪一把从外面进来,“我说马...大姐,刘...奶奶,你们可够损的啊,它没…这么整人的!”。
“整人?我们怎么整人啦?”马大姐。
“好好的,我们整什么人哪,莫名其妙!”刘奶奶。
“你们…不想让我蹭饭,就直说,啊,你把这洋葱…还有这苦瓜楞充成面包和香肠,你这还不是整人哪?”潘大庆边抹眼泪边说。
“咳!原来是你偷吃了我们的菜呀,怪不到我们找不着哪!”马大姐。
“我说潘大庆,潘总,我们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再蹭吃蹭喝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哪?这回,有教训了吧?”刘奶奶。
“有教训?有教训他也记不住,我们呀,整个一对牛弹琴!”马大姐。
“哎,马大姐,您还不要这么说噻,对他呀,还不是什么对牛弹琴,他呀,比不上那个牛嘞!”何蓉生。
“谁说的谁说的?我怎么比不上那个牛啦?我活脱脱就是那个牛….哦嗨!我争这个干什么?”潘大庆。
“说你比不上,你就比不上。过去我们说对牛弹琴,是讽刺弹琴的人,因为牛听不懂琴声,你对它弹琴,就是瞎谈。而现在不同咯,现在科学研究发现,牛,是听得懂音乐的,经常听音乐的牛,它的牛奶产量,牛奶质量,会有很大提高,所以,现在的养牛场,都要经常给牛放音乐听嘞!”何蓉生。
“嗯,对,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样的报道。”马大姐。
“这么说,随着时代进步,潘大庆是牛马不如啦?”刘奶奶。
“哈哈哈!”众人。
“哈哈什么哈哈什么?哦,它牛听听音乐多产奶,就…就了不得啦?有什么呀!我是不听音乐,我要是听了音乐……”潘大庆。
“你也多产奶?”马大姐。
“我多喝奶!”潘大庆。
“废话!想产啊,你有那功能吗你!”刘奶奶。
“这牛和牛是不一样的,有的牛呢,它听了音乐多产奶,而有的牛哇,就不一定了!”孟大妈。
“嗯,对,这奶牛听了音乐,就会多产奶,这蜗牛听多少音乐,都产不了奶!”艾嘉。
“哦废话!有蜗牛产奶的吗?”刘勇。
“哎,你要是对孺子牛弹琴,他就能产奶,而且能产好奶!”王援朝。
“嗯,没错,这马大姐呀,就是孺子牛,你要是对她弹琴,她就能多产奶,产好奶!”孟大妈。
“那是,我是谁呀,我….哎我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马大姐。
“孟大妈的意思,是你能为大家多做好事!”何蓉生。
“嗯,这还差不多!”马大姐。
“要说这潘大庆,也是一种牛。”何蓉生。
“你看看你看看,这群众的眼睛,就是雪亮的,何作家,你快给大伙介绍介绍,我是什么牛?”潘大庆。
“你呀,是吹牛!”何蓉生。
“对,我就是吹…嗨!瞧我是的这点儿东西!”潘大庆。
“要说这吹牛呀,也不光潘大庆,像这样的牛,多了去了!”刘奶奶。
“嗯,刘奶奶说这不错,你就说那中国足球吧,他就是和潘大庆一样著名的吹牛。”艾嘉。
“嗯~!还是我们艾嘉说得好!嘉,我支持你!”刘勇嬉皮笑脸。
“好什么呀?支持什么呀?那中国足球能跟我比吗?我多会吹牛啊,要论吹牛功夫,我一个顶….我一个赛….嗨,这荣誉,我也甭挣了!”潘大庆。
“这中国足球啊,就是一不产奶的牛,我们球迷给他提了多少建议和意见,啊?可他就是听不懂,一点儿奶也产不出来,我们的琴哪,全都白弹了!”王援朝。
“可不是怎么的,中国足球,才是那听不懂音乐的不下奶的牛哪!我这吹牛,只是不起眼儿的小牛!”潘大庆。
“这都怨你这弹琴的人,弹琴不看对象,明知道那牛产不了奶,你偏去给它弹琴,你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孟大妈。
“你这话说得也不对,我们是爱屋及乌啊,我们是因为喜欢足球,才给他们提的意见,我们是在尽责任哪!”王援朝。
“那可能是你们的琴弹的不好,是吧?水平不高,嗯…胡乱跑调,所以那牛听不懂啊!”马大姐。
“嗯,马大姐说的有道理,你们会弹琴吗?”刘奶奶。
“废话!我们不会弹谁会弹?告诉你说,我打八岁起就开始谈情了,谈情说爱是我的拿手好戏!”潘大庆。
“嗯?什嘛?”艾嘉。
“咳,我们就是弹琴的高手!”潘大庆。
“那你们用的是什么琴呢?西洋乐器不行,不一个调,你得用民族乐器。”马大姐。
“对头,我们用的是正宗的民族乐器,马头琴,多正宗噻!”何蓉生。
“哎,正宗是正宗,但是你用马头琴给牛弹琴,纯粹是风牛马不相及,牛头不对马嘴,当然他听不懂啦,是吧?”马大姐。
“那我后来换了二胡啦,这总对了吧?可它还是不产奶呀?”王援朝。
“那肯定是你们曲子选的不对,那牛不爱听!”孟大妈。
“嗯,孟大妈说的有道理,你们都弹的什么曲子呀?”刘奶奶。
“我们弹的是西班牙斗牛曲呀!”潘大庆。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对中国牛你弹外国曲,他当然听不懂啦!是吧?”孟大妈。
“你这边斗着牛,那边让它下着奶,它下得了吗!”马大姐。
“那你说我们弹什么?”王援朝。
“你弹小白菜呀,这曲子多好听啊!“小白菜呀,叶叶黄啊,….””刘奶奶便说边唱。
“嗯,刘奶奶说的对,让中国足球这头牛听听小白菜,忆苦思甜,提高了思想觉悟,就能自觉多产奶!”孟大妈。
“哎哎哎,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弹小白菜呀?那中国足球够菜的了,再弹小白菜,整个陷菜地里,拔都拔不出来了!”刘勇。
“那…..你就弹“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刘奶奶。
“嗯,这个好,中国足球正缺钱哪,这捡到一分钱,正好捐给中国足球,以解燃眉之急!”马大姐。
“哎哟~!我说你见过钱嘛,这一分钱,够干什么的?”潘大庆。
“哎,你别说这话啊,这人民币刚升的值,这一分钱呀,比过去值钱多了!”孟大妈。
“嗯,一点儿不错,拿去换美元呀,一换一大把!”刘奶奶。
“哎哟我的刘奶奶,别说一大把,您就是换两大把,他也没用!”王援朝。
“那就弹…..那就弹…..哎,有了,最近中国足球桃色新闻比较多,你就弹个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吧。”马大姐。
“对呀,这中国足球光想这个,他怎么产得了奶呀!”刘奶奶。
“给他弹这个,让他收收心,集中精力产奶!”孟大妈。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马大姐唱着。
“哎哎哎,我说您乱送啥子送?这关到屋子里还出轨,送到村外,那不更自由啦噻!”何蓉生。
“可不是嘛,想当初李大姐把我关到屋里的时候,我的坏毛病还少点儿,后来离了婚,自由啦,社会上的坏东西啊,我全学会啦…..嗨,我说这个干什么!”潘大庆。
“要我说呀,这中国足球现在就是太自由啦,太散慢啦,没有一点规矩,应该给它弹一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约束约束才行!”孟大妈。
“嗯,孟大妈说得不错,应该弹那种严肃的催人多产奶的音乐,干脆就弹命运交响曲吧!邦邦邦邦,嘣嘣嘣嘣!”王援朝。
“咳咳咳,你那么高雅的阳春白雪,我保证它听不懂!”潘大庆。
“噢,明白了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孟大妈的孙子小凡在一旁感慨。
“嘿,我们大人在这儿说话,你明白什么啦?”马大姐。
“我终于明白,对牛弹琴这句成语呀,它是什么含义了!”小凡。
众人面面相觑,恍然大悟,“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