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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朵勿忘我》  演唱:酸甜苦辣咸五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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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马大姐正把做好的饭菜以及碗筷往桌上摆。
一推门儿,王援朝从外面进来,“老马,老马,快来看,这是什么?”,王援朝一晃手里的东西。
“哟,明晃晃、亮闪闪、四四方方,不是金砖吧?”马大姐。
“金…我说你想什么哪?有这么大个的金砖吗?退一万步说,就是有这么大个金砖,我这么提溜着,大街上溜达,出不了五步,就得玩儿完!还能再见的着老婆你美丽的容颜吗?”王援朝朝说着,把东西第给马大姐。
““我心牌月饼”,哎哟,这月饼,包装的可真够精致,真够华丽的!这名字起的也好,我心牌,我心…窝心,哎?怎么听着像“窝心”哪?”马大姐。
“什么“窝心”哪,那是“我心”,是我对你的真心,净说丧气话!”王援朝。
“好好,不管它是我心还是窝心,反正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能吃就行!”马大姐。
“嘿,我说怎么说话呢这是?这什么叫天上掉下来的?那是我们单位发的!天上掉下来的?天上能掉馅儿饼?想的美!”王援朝。
“当然想得美啦,你不是经常唱那什么…哦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唱),这天上能掉林妹妹,就不能掉月饼啦?真是!”马大姐。
“嘿,她倒能矫情啊,好好,不管它是哪儿来的,打开看看,内容怎么样。”王援朝。
“好嘞,打开,哎~~!看着还差不多啊!”马大姐。
“这是…豆沙的。”王援朝。
“这是枣泥的。”马大姐。
“莲蓉的;蛋黄的;这是五仁的。”王援朝。
“马大姐,马大姐,不好啦!我心…我心…”潘大庆在门外连喊带喘。
“哎哟,坏啦,潘大庆来啦!”王援朝。
“哎哟,他怎么来啦,还喊我心我心的,难道他知道你带月饼回来啦?”马大姐。
“不知道哇,这谁透漏的消息?现在网络发达,难道是从网上知道的?”王援朝。
“哎哟,管他那,赶快藏起来吧,要不,寸草不留咯!”马大姐。
“哎哟,这往哪儿藏啊?”两人东躲西藏,手忙脚乱。
还没找好地方,潘大庆破门而入。
两人赶紧肩并肩站在门后,每人右手拿一盒月饼,两手放在背后。
“哎?你们俩这是怎么啦?嗬,站这么直,练习迎宾哪?”潘大庆。
“噢…噢对,对,练习迎宾,您好!”两人一齐伸出左手,面带微笑,迎宾小姐状。
“咳,都是老熟人儿了,客气什么。”潘大庆搬把椅子坐了下来。
“司令这次来,是路过呢,还是常驻?”马大姐学阿庆嫂。
“噢,我这次来呀,是要在沙家浜扎下根啦….嗨,我胡传奎呀!”潘大庆。
“看来呀,此灾难逃啦!”马大姐咬着牙对王援朝耳语。
“司令...哦不,大庆兄弟,你刚才说你的心…怎么啦?”王援朝。
“噢,刚才我走到楼洞口,一想到你们家,我的心突然就怦怦地跳个不停,头也开始发晕,好像…是低血糖,得赶快吃点含糖量高的食物,这不离你们家近吗,我就来了!”潘大庆。
“得,有的放矢!”王援朝咬牙耳语马大姐。
“噢,大庆啊,你也不是外人,是吧?这桌上的饭菜呢,你随便吃,随便吃啊。”马大姐。
“这….这些东西都是咸的,有甜点儿的东西没有?月饼什么的?”潘大庆。
“得,一针见血!”马大姐咬牙耳语王援朝。
“马大姐,咱们轻松轻松,玩儿个丢手绢儿的游戏怎么样?我来丢啊,“丢丢丢手绢儿,轻轻放在小朋友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儿月饼拿出来,月饼快点儿拿出来。””潘大庆边唱,边蹦蹦跳跳跑向两个人,两个人窘迫的跟着他围着饭桌转起来!
“哎,我说你们跑什么呀?好像还很害怕,很恐惧?难道有什么危险?给兄弟我说说,我替你们顶着。”潘大庆。
“咳,他就是因为你老盯着我们的月……”马大姐刚要往下说,王援朝狠拉她一把。
“噢,这主要是呀,你老盯着我们,这月亮一出来,所以我们有些紧张,哼,有些紧张。”王援朝。
“咳,这大白天的,出什么月亮啊?我说马大姐,我怎么闻着这屋里有股子月饼味儿呢?”潘大庆。
“噢?是吗?我们没有闻到哇。”
“嗯!好闻!有豆沙的,有枣泥的,有莲蓉的,五仁儿的,嗯,还有蛋黄的!”潘大庆。
“得,一网打尽!”王援朝咬牙耳语马大姐。
“根据这味儿道的浓度计算,最少要有两盒月饼!”潘大庆。
“我得个妈也,这要是给日本鬼子当密探,我们八路军该遭多大殃啊!”马大姐。
“我说马大姐,你们两个手里,没有拿月饼吧?”潘大庆。
两个人说着,“没有,没有……哦…..”却不留神把两盒月饼拿了出来。
“没有...是不可能地!是吧?”马大姐。
“对,该过中秋节了,哪能没有月饼呢,是吧?”王援朝。
“来来,大庆,大姐给你拿块儿月饼吃。”马大姐。
“您甭动手,不劳您大驾,啊,我来,这吃月饼,我是行家!”潘大庆边说边开盒子。
“看来呀,真是寸草难留啦!”王援朝叹气。
“你看这多精致的盒子,我们这月饼,档次可高啦!”马大姐。
“咳,什么就档次高啦?您甭看这个,这都是骗人的,那些不合格的月饼,包装一点儿都不差!”潘大庆拿起一块月饼,大口吃起来。
“您吃的这是…豆沙的,味儿道怎么样?”王援朝。
“咳,月饼吗,都那味儿!”潘大庆一个下肚,又拿起一个。
“哎,您这个好,这是莲蓉的。”马大姐看着潘大庆大口吃,咽着口水。
“我告诉您说啊,我们有钱人哪,从来不吃这东西,甭说您这七八十块一斤的,就是那八百八十八,八千八百八,八万八千八一斤的……”潘大庆。
“您都不吃?”王援朝。
“不吃白不吃!”潘大庆。
“废话,您也得吃的起呀!”马大姐。
“我们有钱人,不在乎吃那个,我们买那月饼,主要是为了送人,拉关系,走门路用的!”潘大庆大口嚼着,“也不光我们有钱人,现在都这样!”。
“哎,说的也是,现在的人买月饼,送礼的多,真正自己吃得少,送礼嘛,就得讲排场,所以呀,这月饼是越来越贵!完全变了味儿了!”王援朝。
“那是,送钱太扎眼,就送这个最合适!”潘大庆大口吃着。
“要说就那几块月饼,值那么多钱吗?”马大姐。
“咳,当然不值钱啦!您想想,这东西再好,它也是月饼,是吧?它也是面,肉和蛋什么的,累死它能值几个钱?这价钱贵呀,除了有乱七八糟的搭配以外,玩儿的就是概念!概念,懂吗?”潘大庆。
“这谁不懂啊,就是泡沫!”王援朝。
“我尝尝这蛋黄的味道怎么样…….”马大姐拿起一块月饼就要吃。
“哎哟马大姐,这个您可不能吃!”潘大庆。
“不能吃?为什么?”马大姐。
“这个蛋黄的,胆固醇太高,您吃了怕引起心脑血管疾病,还是我来吧!”潘大庆。
“我的胆固醇不高,我来尝尝。”王援朝。
“哎,哎,您也不行。”潘大庆阻止。
“我也不行?为什么?”王援朝。
“您的脸色发黄,再吃这个,恐怕会得黄疸型肝炎,还是我来吧!”潘大庆拿过来,就往嘴里塞。
“嘿,我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呀?那我来这枣泥的。”王援朝。
“我来这五仁儿的。”马大姐,两人拿起月饼就要吃。
“慢慢慢,慢着,听我说啊,不是我小气,不让你们吃,因为现在啊,这食物中毒事件太多,这五仁里边,你知道哪个仁儿发霉啦?哪个仁儿有毒啊?所以,为了充分保证广大民工同志们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我就替大伙品尝了吧。”潘大庆。
“哎哟,那可太辛苦你啦,我代表广大民工….嗨,谁是民工啊?我代表得了吗我!”马大姐。
“唉!今儿这月饼,算是全军覆没啦!”王援朝。
“我说潘大庆,你也推……”马大姐刚要发火。
“马大姐,王大哥,甭急,甭急,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啊,这大过节的,我怎么能那么没心没肺,将你们的月饼全吃完呢?你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啦。”潘大庆说着,两手一拍,“来人,上月饼!”。
门儿一开,两位带着卡通面罩的礼仪小姐身穿旗袍,披着彩带,一人手里托着一盒月饼,款款走来,“叔叔,阿姨,节日好!”。
“哎,好好,哎哟,真漂亮,谢谢!谢谢!”马大姐高兴的接过月饼,对着潘大庆耳朵悄声说:“我说潘大庆,你就是再有钱,也不能找俩老婆呀,犯法!”。
“嗨,说什么呢?谁找俩…..告诉你们说吧,这两位漂亮小姐,是礼仪公司的,这月饼呢,是我送给哥哥姐姐….嗨,应该叫哥哥嫂子的,感谢你们平常对兄弟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两盒月饼,是我特意定做的,和市场上的月饼不一样,送给你们,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潘大庆。
“是啊?唉哟,老总兄弟,不不,潘总兄弟,不不,潘大兄弟,我…我…”马大姐哽咽着说不出话。
“大姐,瞧您,这是哪出啊?您快看看月饼,这才是真正的我心牌儿哪!”潘大庆。
“噢?是呀,看看,看看有什么特殊的。”马大姐。
“芝麻叶馅儿,红薯叶馅儿,马齿菜馅儿,嘿,挺新鲜啊!”王援朝。
“荠菜馅儿,槐花馅儿,榆钱馅儿,嗯,是够新鲜的!”马大姐。
“这些东西呀,你们这代人没少吃,我特意定做成月饼,让你们在中秋之夜,回忆过去,展望未来,怎么样?”潘大庆。
“哎哟,这意义还真是不一般哪!那这肯定要不少钱吧?”马大姐。
“嗨,这算什么,我们有钱人,十六个亿都不在乎,还在乎这二十三十的?”潘大庆。
“那这礼仪小姐?”王援朝。
两位小姐把面罩拉下来。
“艾嘉?”“李二姐?”。
“节日快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