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坐的腿都麻了，也没有一点东西落下去，我郁闷的提起内裤，在迈第一步时，腿一软，差点跌倒，不是有人在咒我吧。
　　我打开了手机，刚准备调整闹钟，手机晃朗朗的又响了起来，吓我一跳，凝神一看，是苗乐。
　　刚接通，就听到苗乐的暴叫声：“死混混！你终于开机了是吧！我看你要关到什么时候。”
　　“苗乐，你也失眠了？”我慢悠悠的说。
　　“我失眠不行啊！”苗乐的声音稍缓和了一下，又暴叫到：“你这个老混混，你混蛋！你骗子！”
　　“这么晚了，你叫啥呢。”我仍慢悠悠的声音。
　　“我喜欢！你管的着？！我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自己不让我说。。。。。。”
　　“什么我不让你说！我最恨别人欺骗我了！”
　　“丫头，我有说过想让你喜欢我了么？”我的声音依然慢悠悠。
　　电话那头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低缓而颤抖，“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你．．．这个混蛋．．．混蛋．．．呜．．．呜．．．”接着是电话掐断的声音。
　　我抹了一下眼角，有些湿，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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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着看，老杜。
辛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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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手机闹铃把我吵醒，我坐起来，听到家里有些动静，声音似乎来自厨房，走过去发现李娟正在里面煎荷包蛋，吓了我一跳。
　　她看到我也惊了一下：“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这才意识到我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虽然三十多了，早上醒来那里还是像十七八岁时一样，像要去打仗。我老脸一红，笑了一下。
　　“快点去穿衣服，刷牙洗脸，早饭马上就好。我给你煎了你喜欢吃的鸡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鸡蛋？”我问。
　　“呵，你吃早餐点了两个鸡蛋，看到鸡蛋眼睛就亮，我怎么会不知道？还站这里干什么，快去，快去！”李娟转过头去，看锅不看我，手背向我挥了挥。
　　刷牙时候，我想起了陈雅虹一次在超市冲着我嚷：“又拿这么多鸡蛋，家里又没人喜欢吃，放回去，拿个小盒的，快去，快去！”也是象李娟刚才那样挥手的样子，也是同样的可爱。
　　
　　坐在飞机上，李娟靠着我的肩，呼吸均匀，睡的很香。我看着窗外纯蓝的天，以及下面洁白的云。
　　想起了那夜，陈雅虹陪我去长沙，我们坐着那辆破烂的大巴，她倚着我的肩，熟睡的样子，想起这样一首诗：
　　
　　车往远方颠簸，不知去向哪里，犹如黑色的夜
　　我却不觉孤单，美丽的女孩，正依在我的身边
　　
　　像孩子一般，那熟睡的脸，多想摇醒你，和你一起看窗外远方蓝色的天
　　你可是为我而来，流下无数的泪，只为轻轻的靠着我的肩
　　
　　车轮滚滚前去未知的远，我却不觉孤单，美丽的女孩，正依在我的身边
　　多想问问你，能否就这样一起坐着，只有我们，没有终点
　　
　　“你在想什么呢？”李娟的声音在我耳边，很轻。
　　“没想什么，外面的天很蓝。”我看着窗外很远的远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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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飞机，我们先打的到市里面，简单吃了饭，又坐了几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父母所在的县城。
　　在准备回家之前，李娟特意要求找了一家商场，在里面寻了一间更衣室换了一身合体的正装，重新梳理化妆了一下，感觉似乎比真媳妇还紧张。
　　到了家门口，我正准备敲门。李娟从拉了拉我的衣服，小声说：“等会，阿文。”
　　我转过身，她看了看我，又迈前一小步，身子贴我比较近，抬起头，伸起手整了整我的衬衫衣领，又理了理我的头发，呼出的气息散在我的脸上，加上那清淡的香味，弄得我下面有些异动。我想乘机亲下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睁大眼睛瞪了我一下，示意我敲门。
　　
　　我敲了敲门，杜玥开的门，看到我，眼睛泛出惊喜：“哥，你怎么回来了？”
　　她又看到了李娟，眼睛又是一亮：“嫂子？”，这小丫头象我，头脑机灵，嘴巴特甜。
　　李娟很大方的牵起她的手，说：“小玥，你好！”我对小玥说：“小玥，别瞎叫。”
　　小玥对我眨眨眼，说：“哥，你行啊！嫂子快进来吧。”然后一跳一跳的去里屋，叫到：“妈！爸！奶奶！哥带嫂子回来了。”
　　我对身旁的李娟说：“小丫头，不懂事。”她却吃吃地笑了几声。
　　我们刚换上拖鞋，老妈、老头子、奶奶、杜玥都聚倒了客厅。老妈看到李娟，表情有些奇怪，但很快一闪而过，脸上笑开了花，招呼李娟坐下，李娟很得体的让我家人坐下后，才挨着我坐下。
　　奶奶看着“孙媳妇”很高兴，口齿不太清的说：“真漂亮咧，和先前相片那头不太一样，比相片上漂亮。”
　　我对李娟笑笑，老妈也对李娟笑笑，李娟却甜甜的笑了笑，说：“谢谢奶奶。”
　　我真怀疑李娟读书时主修科目为社会心理学，并受过严格的礼仪教育，不用半个小时就和我的家人打成一片，很快就和我老妈在厨房一起讨论起做菜来。
　　我和老头子交代了李娟的情况——当然是编的，小玥靠在我旁边，不时发出赞叹的感慨，奶奶在旁边似懂非懂的，听得也很高兴。

144　　
　　吃完晚饭，李娟拿出礼物给大家，我和李娟在茂业时忘了提到奶奶，李娟很机灵的把玉镯送给了奶奶。
　　老妈接过镯子，仔细看了一下：“这镯子成色不错，很贵的吧。”
　　我刚想说三千，李娟急忙说：“不贵，只要500多块，打折买的。”
　　晚上睡前李娟在洗澡时，老妈把我叫到房间，表达了一番她对这个新媳妇非常满意，表示这是最喜欢的一个，不要换了，早点生个儿子，奶奶也想抱曾孙。
　　我先是高兴，不过很快又担心起来了，明年回来怎么办？逃一年算一年吧，总比每次回来安排十几个姑娘相亲要好。
　　我洗完澡，发现老妈居然把我和李娟安排在一个房间睡。我建议李娟和小玥睡，老妈摆摆手，用半生的普通话对李娟说：“我们很开明的，在深圳你们还不是住在一起。没事的，我们不封建的。”
　　李娟很大方自然的走进我的房间，对小玥说：“小玥，和姐姐聊聊天好不？”小玥高兴的牵起她的手进房去了。李娟进门之前，对我向客厅努了努嘴。我才发现老头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吸烟，看来是要找我单独说话了，我已经不只是赞叹李娟的洞察力。
　　和老头子聊完人生，两人一起泡热水脚时，老头子用脚趾戳戳我的脚背，说：“你小子！找个女孩找的还不错咧。”我对老爸谦虚的笑笑。
　　我回到房间时，台灯开着，李娟正盖着薄毯子，靠在床头就着灯光看书。看到我放下书，对我笑了笑，那张略带疲惫的脸在淡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迷人。
　　我在床边坐下，对李娟说：“你这样跑到我房间，不怕我晚上对你不轨？”
　　李娟咯咯的笑了一下，指了指床头柜，说：“这几天我有保护伞，有什么好怕的？”
　　顺着她的手指，我看到了一包拆开的“苏菲”，还是35cm加长型的那种。
　　我打了一个简单的地铺，睡下，和李娟聊了我的家人，她问得很仔细，不过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半夜蒙蒙胧胧感觉有人轻扶我的脸和头发，那时我想起或者梦起了2年多前，准备国庆带陈雅虹回家却突然被公司临时安排出国的情形。

145　　
　　在家里呆了四天，中间还带了李娟、小玥去了趟南京两天，李娟从来没有到过南京，就带她去了夫子庙、中山陵和玄武湖，有小玥这个活泼好动的小丫头做导游，我们玩得很开心。
　　小玥和我读同一所大学，我们三人又在校园里面逛了半天，李娟和小玥穿着款式类似的少女休闲装，走在学校的路上像携手而行的大学女生，而我跟在旁边，就像心怀不轨、面貌猥琐的辅导员。
　　五月四号一大早，老爸请单位车的帮忙把我和李娟送到南京机场。由于到机场的时间还早，我们把行李托运，换了登机卡后，就一起到机场外面走走。
　　外面风很大，也没有什么人，李娟把长发散开，秀发随着风一丝丝的掠在我的脸颊上。我们走到一处护栏处停下，往前可以看到飞机的起飞跑道，有一架320正好在前行起飞，我们一起肩并肩，抬头目送它在空中逐渐变小消失。
　　李娟突然转过脸对我说：“阿文，你明年还会回来么？”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里面似乎闪烁着些什么。
　　“回啊，明年春节吧。”
　　“南京这里挺好的，很漂亮，有些历史感，我挺喜欢这里。”
　　“是么，你喜欢的话，我还带你回来，家里人都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了？哭什么。”
　　李娟小手捉住了我的手，轻微的捏了几下，却低头不再言语。
　　我伸手穿过她的肩，揽进怀里，李娟闭着眼睛，长发被风吹着掠在我的脸上，眼角有些泪滴。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嘴唇接触的那刻，我尝到了一些青涩的味道，伴随着她唇舌温暖的柔软，从我的嘴穿过喉咙，蔓延到脑顶、指尖、脚底——那种感觉竟让我有些颤抖。
　　良久，又一架飞机轰轰作响的飞起，李娟背在我的怀里，看那腾空而起的飞机，秀发又随着风，一丝丝的掠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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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家已七点多，我们俩泡了方便面，吃了老妈硬塞进箱子里面的桂花鸭、卤豆腐之类的东西。
　　在我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李娟已经把行李都收拾整理完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玻璃门外的夜色发呆。
　　“娟子，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深圳的晚上也很好看。”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外面。
　　我在她的旁边坐下，打开电视，碰了碰她，说：“跑了一天，你也去洗个澡吧。”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提起包，放在桌上，从里面翻出毛巾与几件衣服去了卫生间。
　　我拿来烟灰缸，在沙发上躺下，点只烟，看着一堆行李几分钟就被她收拾的整整齐齐，旁边刚买不久的文竹也被她浇上了水，想这个屋子是需要一个女人了。
　　李娟洗完澡，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拿着换洗下来的衣物，先搭在一个椅子上，走过来把我身边的放着剩下烟头的烟灰缸拿起来，放回茶几下面，对我小声地说：“以后最好不要在房间里面吸烟”。然后又捎起衣服，走到桌子前，低头不语，收拾自己的包。
　　我看着她的背影，潮湿的长发用大夹子夹起，双肩随着收拾包的手轻轻的颤动，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
　　我站起身走过去，贴住她的背，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轻轻的揉弄她的乳房，说：“娟子，今晚别走了。”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推开我，转身伸起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温软的双唇贴了过来，我满鼻子里都是她身体上的香。
　　我一把抱起李娟，走向卧室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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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放在床上，她向一侧歪着脸不看我，只看到她耸起的双峰在上下起伏。我关上门，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走到床边坐下，听到她的呼吸，空气中愈来愈浓郁的是她的体香。
　　我匐下身子，撩起她半湿的秀发，从嘴触及她脖子，慢慢的吻起，她仍侧着脸躺在那里，没有动作，看得出她似乎并不熟练，而且有些紧张。
　　随着我的吻，以及左手在能触及的她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她慢慢的放松，用手轻抚我的头发，当我的舌头触及到她的耳垂时，李娟轻呼了一声，紧紧地抱住我。
　　我身体往下缩，熟练的解开她的胸罩，把脸贴在晃动的双乳间，找寻到那个焦点，配合着舌尖的挑弄贪婪的吮吸，她虽然小声轻呼两声不要，但是呼吸已经明显浓重起来。
　　褪下她的内裤后，李娟整个诱人的身体展现在我的面前，她用迷离的眼睛看着我，我紧紧地把她压抱在身下，浑身触接的是她柔滑如缎的肌肤。
　　就在挺起的勇士正在沿着峡谷前进，准备进入深邃的洞穴进行搏杀时，她在我耳边轻轻唤了一声：“你会娶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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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娶我么?”“你会娶我么？”……这异常熟悉的声音在脑子里环绕起来，我猛地想起那个夏夜，陈雅虹赤裸的蜷缩在我的怀里，眼里因为不久前的痛闪着点泪花，轻轻地抚摸我的胸口说。
　　“恩，没进去么？”李娟看我突然停了下来，用手往我那里伸去摸，似乎想扶一下。而我却感到心里一点点地冷下去，浑身的力量也在一点点地消失。
　　“怎么了，阿文？”她的手摸到了一个软塌塌的东西。
　　我翻身躺下，收了一下腹，感觉那根物体离我很遥远，仿佛已不存在。
　　“是不是路上一天太累了？”李娟坐起，用小手轻轻地握住。
　　“不知道，也许吧。”
　　“嗯，我来试试吧。”李娟往耳后捋了一下头发，低头把小嘴凑向那里。
　　我拉住了她的手臂，对她说，“娟子，不用了。”
　　我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感觉有些渴，却很想吸根烟。
　　李娟靠了我坐下，盯着我的脸看，良久，她轻声地在我耳边问，“阿文，你还爱着她？”
　　我看了眼李娟，虽然就在身边，却看不太清楚，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对她说：“抱下我好么？”
　　她贴了过来，柔软的乳房靠在我的腋下，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些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