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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里坐着,空气里湿汲汲的,浑身不舒服,我把所有的空凋全部打开为抽湿,然后跑到书房打开便携,但是网络还是不通。我想如果再不和那个上次聊的妹妹弄一弄,估计就要被别的凯子搞走了,于是决定冒雨去找一个网吧。
  我打着伞出了小区,围着马路转,雨打的伞啪达啪达的响,我为了上网这样的雨天都出来,我想那个妹妹应该会感应到后默默的感动,而不会不理我吧。走了很久,终于在金色家园那里找到一家网吧,一进去还够豪华的,机器也多,可能是上午而且是雨天,人不多我办好手续,找了一台电脑坐下。
  熟练的打开QQ,输入号码,果然下面的小图标不停的闪闪闪,Cancel掉一条条藤讯的垃圾信息,犹如拨开层层丝衣,终于看到那个“静静的盛开”的美人头裸露而出。妹妹看来的确是动了春心,主动找我了,我一阵得意。
  数了一下,给我回了6条信息,先是留言抒发一些情感的个人感受,然后是约我时间上线聊,接着是表示对我没有按约上线的遗憾,隔了一天又问我去哪里了,最后留下了手机号码。
  我在手机里面记下她的号码,署名JingJing。然后在QQ上回了一个信息,告诉她前几天出差去了,并告诉她晚上一般都会在线,不过没有留手机号码给她。我心不在焉的浏览一些网站看看信息,一直希望那个美人头动起来。
  有人从后面轻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他对我友好的笑笑:“哥么,打CS么,我们少个人。”我对他也笑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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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出来上网搞妹妹,不料打了几个小时CS,虽没有他们年轻人打的好,但也没有太拖后退。我在国外无聊时,就拉着一群人玩CS,玩起来时候七国八语的国骂此起彼伏很有意思,一个德国佬教我使狙击,练了一段时间,还是小有所成。
  大约2点多,几个年轻人要拉我一起去吃饭,我刚准备答应,手机却又响了。
  这次是苗乐,“混混,在干吗呢?”
  “正在网吧打游戏。”
  “真是混混啊~”苗乐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喊。
  旁边一个小伙子,冲我笑笑说:“你女朋友?”
  我不想多解释,就对那小伙说:“嗯,是的,你们去吃吧,有空再玩。”
  “你在那说啥呢?谁是你女友?”苗乐严肃的声音。
  “这你都听见了?”
  “你少到处招摇哦,谁会做一个混混的女朋友。”
  “嗯,下次不会了,下次别人问我就说你是我家小保姆。”
  “呵呵,你别找打,老混混,你请的起我么?”
  “你找我啥事?”我不想对这话题多纠缠下去。
  “你猜?”苗乐又开始自作玄虚。
  “面上了?啥时报道?”
  “呦,呵呵,还挺机灵,周四上午,记得戴上有效证件原件,我要亲自检查。”苗乐口气故意拽起来了——那天面试时,我带着我的四级证,大学毕业证等给她看时,说了一句:小心点,油墨可能还没有完全干,她来了一句:你还弄得挺快的嘛,蛮像真的。
  “后天上午不成,我有事。”
  “什么事,难道比报道还重要?”
  “很重要,我要送一个朋友。”
  “还是上次那个女的么?”
  我一时语塞,这个小丫头有时脑袋还是挺灵光。
  “哼,就知道,上午9点前到不了,你就不用来了。”接着是嗙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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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口中操了一下,拿上伞离开了网吧。
  走在雨中,拖鞋泡在水里到有些滑,走着走着听到前面一个女人在叫另外一个人,声音有些熟悉,我扬起伞看去,却正是萧娴,臂下夹着一个塑料包装的公文袋,正拦住了一个的士,招呼她另外一个女同伴上车。
  看着她缩身收伞的样子,狂赞不愧是美女阿,连躲雨都躲得这么漂亮。依依不舍的看着的士远去,我盘算了一下,不能因为苗乐发个小脾气,就损失这样一个诱人的尤物。玩个小技巧,哄哄苗乐吧。
  到了家,开上车,我就奔到华强北,搞了一台清库存甩卖的Nokia 6230i,以前卖近4000的东西只要1000多,换上卡后,我以最快的速度给苗乐发了一个短信:
  “苗乐同学,我明天上午是要送一个老朋友,他要离开深圳去上海打工,以前他照顾我不少。请你高抬贵手,放俺老汉一马,留条生路。”我发现自己编瞎话挺有天赋。
  没过几分钟,手机铛铛一响,短信回来了:“你个老混混,骗人不脸红,怎么发的中文,你换手机了?”
  我把短信接收声音调小,回复:“不是答应你了,找到工作就换手机么,花了我1000多块呢,又要吃几个月泡饭了:)”
  铛铛,很快又回来了,这小丫头拇指很灵活,“哼!算你还有些良知。”
  马上回了一个:“老汉能不能翻身把歌唱,就靠苗女侠仗义了。”
  看到发送成功,我心头石头落地,就像小日本那个变变变节目,16点,总算过关了。我脑海里面浮现起萧娴婀娜的腰肢,嗯,楚人好细腰,难道我是楚人?苗乐俏皮的撇嘴样也浮现在脑海里。
  这时我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妈妈,这个叔叔在笑什么呢?”我愕然向前看去,一个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看到我看他,对我作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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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里,第一感觉就是干燥,相当的干燥,身体仿佛从一种粘滞的状态脱离出来,感觉异常的轻松。晃到书房,看到便携没有关,动动鼠标取消待机状态,发现网络已经通了,QQ是离线状态,上了线,所有的好友的头都是灰的——大多数都灰了四五年。
  于是又去新浪聊天室勾引妹妹,缠呼了半天还是没有人理,好像美女们都很忙,半天挤个hi,算是施舍,当年读书在校园里面BBS流行时,我也是网聊高手,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心灰意冷,正打算推出时,心头忽然一动,换了个名字:“柔情的少妇”,看看现在的网狼们是怎么搭讪。然后切换到新浪看新闻,过了一会切换回来一看,呆了,“美女要口交么。。。。。”“晚上你的洞洞有空么?”此处隐去127字。。。。。。
  靠!原来现在上网搞女人是这样搞的啊!难怪我文绉绉的学徐志摩没有人理我。
  我拷贝了其中一条,依次给刚才缠呼过没搭理我的妹妹们一一送去,靠!又震惊了,很快一个“白领淑女”回个信息:“呵呵,你那里有多粗?”无语,怎么感觉和体检一样,顿时失去了意淫的快感。
  正准备狼狈下线时,QQ的美女头跳了,是“静静”妹妹,她传来一句:“老男人,回来了?这次又去那里远行了?”
  我收拾心情,开始和她聊七星岩,聊禅,聊人生。。。。。。不过今天看来她的兴致不大,有一句没一句的,估计同时在应付别的男人。
  看她不冷不热,加上刚才在聊天室受的刺激,我一股恶念上涌,开始把话题往性上慢慢的引导,“静静”开始回信息越来越快,半推半就的配合着,还不时抛几个媚笑过来--看来现在的确是一个速食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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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她开始主动引导话题走向,从指尖可以感觉到她在屏幕那头急促的呼吸与燥热的脸,当最后谈到彼此的生殖器官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那层膜终于破裂了,发现自己下面涨的很厉害,奶奶的,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在她不停的一条龙,清一色,大四喜下,我防线被一一击破,彻底的摊牌,交出了手机号码。刚Send过去,马上电话就响了,一个甜中略带点沙的声音,充满了欲念的味道。
  我开始幻想她是一个成熟的少妇,彼此恭维一下对方的声音好听之后,我们就直奔主题,开始行口舌之礼,此处隐去3000字。。。。
  当我正在意淫的世界里欢快的裸奔时,她停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你在自摸么?”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正在扣脚趾甲,我反问了一句:“你呢?”“人家那里全湿了。”那声音听的我全身发酥。
  就在我想约她出来时,门铃响了。“静静,有人敲我的门。”“嗯,我这里一会也有人要回来,改天再聊,你这个死老头!”听着她略带娇喘的声音,恨不得冲过去把她吃了。
  门铃又被连续按了几下,奇怪小李也没有拦一下就让他上来了,难道是熟人……突然我想到了陈雅虹,顿时下头的血退掉,上头的血上充,马上说声OK,挂掉电话,直冲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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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一看,一个大波浪发披肩的美女在对我笑。
  “范玲琳?”我瞪大了眼睛,然后往周围看看,并没有王程。“王程呢?”
  “我就不能一个人找你?”
  “是有些意外。”我抓抓脑袋。
  “怎么,还堵着不让我进去么?”她说着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我尴尬的笑笑,让开身,让她进来。
  “王程上午去北京出差了,周末回来。”范玲琳大方的往沙发上一依。
  我急忙去厨房翻冰箱,看看有没有果汁、饮料什么的。
  “你别拿什么了,我坐坐就走。”她又熟练的打开电视。
  “哦,怎么会突然跑上来坐坐?”
  “我和娟子约了一起吃饭,她一时半会回不来,下班路过你这时,就给你打电话想先到你这里坐坐,你电话一直忙,我就直接上来了。”
  “哦,你说的娟子是谁?”
  范玲琳看了我一眼,“别装了,你会不知道?”
  我老脸红了一下,岔开话题,“琳琳,没有饮料,我给你倒点绿茶吧,养颜的。”我躲开她的眼睛往书房走。
  “嘿,你这人……”范玲琳话没有说完,手机响了。我在书房里面抓茶叶时依稀听到她说:“嗯……好好,那就来这吧,杜文这,你就直接过来吧,XX小区C栋,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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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茶端到她面前,问:“谁要过来?”
  “你的情妹妹呗。”她白了我一眼,端起茶吹吹气,抿了一小口。
  我在她旁边坐着,也不知道说啥,对范玲琳我一直有说不出的感觉,对于一般别的女孩,我可以潇洒的拿起放下,但是对她,总是感觉有些尴尬和内疚,但这并不是出自男女间的感情,而可能是真是像对待亲妹妹的感觉,于心不忍但却无计可施。
  范玲琳拿着遥控器,转了几个台,看到沙发、茶几上乱七八糟,烟灰缸里外都是烟头,说了一句,“你这个的男人啊,一个人咋活的。”然后站起身帮我收拾起来。
  当我想帮她一起收拾时,她看了我一眼,说,“阿杜,还是我来吧。”
  我拎起范玲琳理出的一整袋垃圾,准备扔到外面安全门后的垃圾筒,打开门,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抬头一眼正是李娟,正做准备敲门状。
  看到我,她扑哧抿嘴一笑。
  “笑啥?”
  “看你样子像贼似的。”
  “采花贼么?”我退了一步,示意她先进来。
  李娟跨了进来,擦肩而过时,小拳头偷偷的垂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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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屋时,发现两个女人正聚在厨房冰箱前,翻里面的东西。
  范玲琳转头对我说:“你这人怎么活的啊,冰箱里面除了方便面还是方便面,品种到还不少。”
  我无奈的笑笑,说:“刚才肠粉店的定餐单还被你丢掉了,就一起吃面吧。”
  “你这个男人没救了。”范玲琳摇摇头,又对李娟说:“娟子,我们今天做做善事吧。”
  李娟也对我笑笑,眼中竟有些温柔,看来我不小心打出一手不错的悲情牌。
  我躺在沙发上哼着小曲看新闻,两个女人手脚麻利的买回一大堆菜,一个理菜一个烧,当喝着鸡汤时,我突然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
  热气腾腾中,我又看到李娟对我温柔的笑。
  吃完饭,范玲琳从包里翻出一张DVD,原来这两个女人是约好一起看《金刚》,又拿出一堆小吃,关掉客厅的灯,两人坐在沙发上,偎在一起看,把我家当电影院了。
  我在旁边坐在椅子上,陪着看,情节虽然老套但是还算可以,但两个女人却极为投入,表情随着剧情不断的变化,到了永诀帝国大厦那段时,两个人每人手里各攥着一摞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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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尾曲唱完,我打开客厅的灯,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说:“这么伤感啊?”
  “你这人可真冷血。”李娟看着我说,眼里居然还有些泪花。
  “难怪小虹……”范玲琳说了一半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我感觉心脏最柔软无力的那块被刀刺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搅动。
  “还有一张《神奇四侠》,科幻喜剧的,我们继续看吧。”范玲琳干笑一下说。
  我抬头看了她们一眼,说:“不早了,改天吧。。。”当我的目光接触到李娟时,她眼睛放佛要诉说点什么。
  送走了两个女人,我翻出洗的发亮的烟灰缸,点上烟,突然想起了年少时候很喜欢的一首歌: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我吸口气,想学者崔健的调子唱两句,但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我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手边的手机又当当轻响一下,我看了一下,苗乐的短信:“老混混,再信你一次,后天下午2点前一定要到。”
  朦胧中,我看到苗乐俏皮的笑脸,那一刻似乎又感觉到有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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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电话,我居然一觉睡过了中午,快到2点了。看来这个时差倒的有些过了。穿上体恤,第一感就是很饿,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翻了半天果然全部是方便面,想起来昨天晚上应该还有些剩的,却发现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洗的干干净净。
  我转头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垃圾篓,那是最后一点希望,昨晚好像鸡爪还没吃完,垃圾还好没倒,我翻弄了一下,找出了两只鸡爪,好像已经不太能吃的样子,只有遗憾的丢回垃圾篓。然后是满房子找前几天收集到的快餐店的宣传单,才发现昨天被范玲琳清理的干干净净。
  在胃壁碰撞的无助感中,我作了一个令自己惊讶的但是熟悉决定:去超市买一板鸡蛋,然后回来自己煎荷包蛋,就蛋花汤,想吃几个就吃几个——在国外时这是我最常用的充饥手段。
  外面天阴沉沉的似乎还没有下雨,小区不远就有超市,就没有带雨伞。刚出小区,突然想去梅林的家乐福转转,那里的鸡蛋品种可能多些,如果肚子争气时间充裕的话还可以看看祖国丰富的物质资源——男人,即便是老男人有时也是容易心血来潮而善变。
  于是顺手拦了一辆的士去家乐福,进了家乐福,我先在一楼的电子产品处流连很久,看中了一款数码相机,却发现没有带任何银行卡。
  准备转向拐角去二楼时,路过一排排卫生巾,想起了陈雅虹每次路过这都会把我叫住,然后在那里翻弄很久,然后一手抓一到两个品种,问我买哪一种好点。
  正当我盯着ABC,想着陈雅虹曾说过:“这个牌子用着不会太疼”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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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扑鼻而来是幽幽的香水味,从鼻孔直透心肺,一个胖乎乎圆润润的少妇朝我笑,模样很顺眼,似乎有些熟悉。
  “杜文~~你看这干啥呢?”
  “你是?”我一时想不起她是谁来,不过看样子好像认识。
  “你这家伙,没几年就把我忘了,还说毕业了后会和我联系呢,快十年了,也没有给我发过一次邮件,打过一次电话。”她有些娇嗔的看着我。
  我还是没有想起来是谁,迷茫的看着她,脑袋里面不停的翻着学生时代的记忆,大学同学中好像没有象她那样的啊。
  “真没良心,昨天我在顺电就看到一个人感觉像你,看着手机坏笑,没来得急认你就转身走了,今天还是一脸坏笑,就像以前在实验室那一样的表情。”她挤挤眼。
  昨天在顺电的确有个少妇抱着女儿朝我看来着,实验室?挤眼的样子……我终于想起来了,脱口而出:“方婷?!”那是震惊的声音。
  “没想到吧?”她又挤挤眼,我真的是没有想到当年苗条到瘦骨伶仃的方婷,那个格着我疼的方婷,能变成这样的白嫩嫩肉乎乎的模样,而且胸部变化也太大了,就像莲花山变成了珠穆朗玛峰。
  “没想到,的确没想到,变化太大了。”我赞叹到,心里想着珠穆朗玛峰,真是沧海桑田啊。
  “你一个人?”她问。
  “嗯”
  “我也一个人,一起逛逛吧,这么多年没有见面。”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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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方婷边在超市里面逛着,边聊着毕业后的各自事情,她结了婚,做家庭主妇,女儿也有四岁了。
  时间似乎真的可以冲淡一切,照理遇到她,我们应该是尴尬的,但是我却可以做到和她走在一起,像关系单纯的大学老同学偶遇一样谈笑风生。
  严格来说,方婷不是我的同学,她是另外一个学院的,在本科毕业设计时,和我同一个导师,在一个项目组,项目组有四个人——我、她,以及另外两个我们系的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那时的方婷纤细的象根竹竿,不过脸蛋还比较漂亮,风趣而活泼,很是招人喜欢,在一起做事时,和我也经常有些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那时她有男友,我也有女朋友,虽然相互有些好感,倒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如果不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在实验室加班,我们现在相遇也的确是老同学的偶遇。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一个人在一个偏僻而老旧的教职楼实验室加班,就开了一个小台灯,缩在电脑前看小日本的A片。这本来是一个遗弃不用的老楼,很快就要拆掉,因为位置不够,临时给我们做毕设用,钥匙由我和方婷各保管一把,晚上我经常一个人躲在里面搞些小飞机,甚至有时干脆睡在里面。
  正当投入的时候,方婷象鬼魅一样的出现在我的旁边,还问:“在看什么好看喜剧片?笑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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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把头转向屏幕,看到一个黑胖的猥琐男人把一个白皙的靓女用几乎扭曲的奇特姿势来回抽送时,脸刷的红到脖根。
  “没笑啥,这个姿势蛮奇特的~”那时我这样说,看着她的眼睛盯着屏幕,神情变得复杂而奇特,脸红的诱人,让人垂涎欲滴。
  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心里突然火冒,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按住她尚不够盈盈一握的乳房,她虽然用力扯我,骨头格着我痛,但没有费多大周折,我就拔光了她本来就不多的衣服。
  当掀上胸罩,看到她宛如小青苹果的乳房时,她终于紧紧地抱住我,从她带着喘息的吻中我感受到了渴望,没有犹豫直接将其翻将过来,送入。
  那晚在漆黑的实验室里面,我们闷着声折腾了很久,甚至尝试了在片子里面那让我发笑的奇特姿势……
  在本科毕业,她和作为北京高干子弟的男友同去北京前,我们又偷偷折腾过几次,每次时间都很长,最长一次居然连续不停1个多小时,弄的她几乎虚脱,喉咙几乎再发不出声音。
  在离开学校,临走那天,方婷找过我,说希望我以后能联系她,我那时认为那是一句客气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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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站在家乐福出口前,天已经下着很大的雨。我发现自己手里拎着几件完全无用的东西,却没有买鸡蛋,我和方婷说:“你先走吧,我再去买点东西。”
  “买伞是吧?不用了,你先来我家躲会吧,我家就在旁边,我借你一把。”
  我看看她,说:“也行。”
  跟她在同一把不大的伞下躲着大雨,她温热而丰满身体紧紧贴着我,那虽然和当年骨头格腾人不一样,我却突然感觉到异常的熟悉,下面猛的支起帐篷——我知道方婷发现了,虽然她笑而不语,面如桃花。
  进了她家,我却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
  “杨全呢?不在?”我问。
  “杨全?呵,我和他早分了。”方婷笑笑,眼角瞟了我一下,“你和张蔺雯还在一起?”
  “也早分了,我现在一个人。你女儿也不在?”没想到她还记得张蔺雯,我读本科时的女友。
  “他爸妈早上接走了,就我一人,我老公出差了。”
  她刚合上门,不知为何我自然的轻轻搂住了她,没有一点犹豫,进入楼里后,我们从伞下分开,就感到有些冷,这样一抱就又暖和了。
  她却开始挣扎,而且还比较用力。我心里一愣,难道她家里没人却叫我来,是真的让我来避雨的?手臂上稍微一松,她就脱离了我,脸上有些不悦的说:“杜文,不要这样,我们不小了。”
  我尴尬的笑笑,犹豫是不是应该换鞋进去。她的脸上却很快恢复自然,对我笑笑说:“快换鞋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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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屋后,她给我递上干毛巾和电吹风,又把空调打开制暖抽湿。我站着用电吹风吹干了裤子上的湿水处。她换了一身长裙睡衣,走过来接过吹风帮我吹背部左侧的湿水,风吹着背时,感觉很暖和。突然暖风停了下来,我感觉两团温暖的软绵绵的东西贴到了我背,电吹风哐答掉在地上,还在哄哄的吹着暖气。
  “方婷?怎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老实说我渴望这样的肉体已经很久。
  我转过身,想抱住她时,却看到她眼里有着泪水。
  “你怎么了?”
  “我,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她声音低缓而略带哽咽。
  我颓然消失了抱住她的勇气,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十年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快忘了她的样子,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后,心里突然却扬起了当年看她转身远去那最后一眼时,曾有一丝内疚?
  方婷突然发疯似的抱住我,看我毫无反应,嘶叫到:“你不是厉害么,刚才你不是厉害么!那天晚上你不是那么厉害么!现在怎么了?!”
  “方婷,你听我说……”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你是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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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突然火又往上冒,一把去抱起她,第一下还没起来,比想象的要沉,她锤了我一下,我吸口气第二次顺利的把她腾空抱起,丢在我找到的第一张床上。这床看起来很舒服,至少要比那时实验室硬梆梆的桌子舒服。
  我曾接触的若干女人中,都是苗条型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只会对苗条的女人有兴趣,但是压在方婷柔嫩的肉体上,尤其那对巨大的乳房,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觉。我抓起她的乳房,向上堆出乳头,用力的吮吸起来,很快她的身体在下面开始蠕动,喉咙发出轻微的声音。
  我想干她,想极了,我想尽快结束这300多天只靠左手的沉默日子,让身下这个女人在我的冲击下嘶声力竭,什么他妈的内疚,他妈的道德,她妈的承诺,他妈的永远,都妈逼给我滚蛋!你现在不是在别的男人胯下么,老子也有女人!老子现在要的就是一口肉锅!
  
  “你怎么了……杜文?”方婷奇异的看着我,在她的心目里,这应该是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勇士,可惜这次这个勇士居然疲软的连门都进不去。
  “不知道”我也很奇怪,从来没有过。
  “你什么时候……”
  “这是第一次,可能是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吃饭的原因。”
  “哦,我老公也有过这样”她说,虽然希望她说的是真的,但我知道这是安慰。
  “我去吃点东西?”
  “如果你不是太饿的话,就这样抱抱我,我不想你现在就松开我。”方婷抱紧我,在我耳边低喃。
  她的唇又寻到了我的嘴,温润却略带涩涩的感觉,像曾在校园时那早春带雨的风,迎面而来似乎想给点我什么,却擦着耳边从旁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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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已经是接近吃晚饭的时候,我又翻了一遍冰箱,挑选出两个品种的方便面,一种辣的,一种不辣的,以丢硬币的方式决定是先吃辣的,还是不辣的。
  吃完面,感觉下腹不再那么空虚时,我迅速褪下裤头,用手揉搓几下,还是没有反应,再搓几下还是不行,心里凉到了底,难道就这样完了?当然不能如此甘心,打开电脑,随便打开了一个片子,熟女系列,看了一会拉到关键处还是没有反应。连续打开几个不同的类型,妈的,还是一样,无论是护士的,痴女的,清纯的都没有作用,软在那里像脱水的狗尾巴草,而且搓得已经有些疼了。
  就在我绝望时,随手点开了一个平时看的不多记不太住内容的片子,一个长发略卷的女人背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蠕动,那腰细如蛇,随着同样纤弱的玉背慢慢的摇摆,看着看着下面渐渐开始抬头……那时的感觉已经不是松口气感觉还好,而是一种万幸与狂喜,就像从80楼向下掉,中间多次通过确定自己的速度与离地距离,认为自己死定了,但是到了地上,却发现自己她妈的居然还活着一样的感觉——相信很多男人有过这样的体会。
  我想起了如竹竿也同样丰满如水豆腐的方婷,走之前我们甚至似乎彼此都没有要对方的电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对我那样。她是一直怀恋着我,还是怀念着我那根曾无所不能的勇士?
  当一个曾无所不能的勇士已经不再无所不能时,还会值得一个女人怀恋么?
  
  晚上打开QQ,“静静”也在线,却彼此没有打手机,我们聊了很多性和性以外的东西,她提出想见面的要求,我犹豫了一下,敲了几个字:“如果我是阳萎,你还会和我见面么?”
  不知是她网络断了,还是其他怎么回事,一直到我准备睡觉前,都没有信息再送过来。
  
  半夜,我从一个压抑混乱的梦魇中醒来,却怎么想不起梦到什么了。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左手慢慢的向跨间移动。。。。。。她现在在别的男人的身体下么?我难过我咋不流泪呢?
  就算搞遍所有的女人,陈雅虹她还会回来么?我猛地咬住自己的左手,双颌的肌肉绷得生硬,耳朵里轰轰作响,终于两个眼角有液体顺着脸下流,然后感到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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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我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猛的想起,今天早上要送李娟去机场,立马跳了起来,接通手机。
  “懒虫,就知道你还在睡觉。”感觉到李娟在电话那一头笑。
  “马上过来,马上就过来。”
  “还来得及,我给你准备了早饭。”
  “噢,好,我马上就过来。”我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有些迟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完毕,开车快到小区时,我给李娟打了个电话,到水榭花都门口看到李娟扶着行李箱站着,左手提着一个餐盒。
  李娟把行李放到后箱,上了车,坐到后座,等她寄好安全带,我立刻启动。就在换挡加速时,李娟对我说:“啊~~张口~”
  我扭头瞄了一下,看到她用叉子叉了半块鸡蛋,送到我嘴边,我放慢速度,看了她的脸,洋溢着甜甜的笑,但眼睫里却似乎有些那晚看完《金刚》后的泪花。
  “你眼里进沙了?”
  她把鸡蛋送进我嘴里,揉揉眼睛,“嗯,刚才外面风大,是有些进沙了。”这时外面淅淅沥沥,又下起雨来。
  “你的左手怎么回事?”李娟看到我左手虎口处紫黑的牙印。
  “我说我自己咬得你信么?”我看了看她说。
  “为什么不信?你这么老实的人~”她笑笑,又叉了一个烧卖递到我嘴边,没再多问什么。
  
  我在机场外,靠着栏杆,撑着伞,仰头看那向空中升起巨大的空客320时,想:李娟她是不是也正在看着我呢?
[作者于08-01 23:11:29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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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准时1点55分,赶到投资大厦,进入写字楼大厅,看到苗乐在一个候客椅上坐着,正在向门口张望。
  一看到我,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冲过来,恶狠狠的说:“你到挺准时的啊,再不来我打电话骂死你。”
  我对她嘘了一下,小声说:“要淑女哦。”
  苗乐撇了一下嘴角,想说什么,突然眼睛一亮,笑容一瞬而逝,手一伸,“手机给我看看!”
  我把手机交给她,她翻弄了一阵子,说:“还行,给我用几天。”
  我愕然的看着她边走边灵活的把她的老款8310电池卸下,拿出卡跟我的6230i换上,然后把8310丢到我手里。电梯正好到,门开,她哼了一声,昂首走进电梯。
  苗乐领我办理了入职手续,然后来了一个上次一起烧烤时见过的瘦高个小伙,叫朱誉鹏,把我领到了设计部。刚进屋,我眼睛一亮,原来萧娴也在啊。
  上次面试过我的经理老温,很热情的和我握手,带我走了一圈,介绍认识了大家,然后安排了我的位子。
  我被安排到朱誉鹏一组,他也就是我的Project Leader,另外两个组员,一个是年纪和我差不多女士,叫叶茜,姿色一般,人冷冷的不太说话;是另外一个看上去很年轻阳光的叫罗海波,开口就是:“文哥,我是苗乐大学同学。”一脸单纯的笑。
  办公室内部座位是用矮板相互隔着,一隔4个人,大概有十一、二人。萧娴在我旁边一隔,不过遗憾的是我们相互背对,上班时候不太方便偷*窥。
[作者于08-01 23:13:23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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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起在吸烟室吸了几支烟,我已经和朱誉鹏、罗海波聊的很熟。朱誉鹏小我四岁,刚刚坐上这个组的Leader,也没有什么架子——原来的刚离职,所以招了我进来。而罗海波却还是去年才毕业,先到的这个公司,而苗乐正是他在春节后介绍进来的。
  我吐了一个烟圈,笑着说:“小罗,你和苗乐仅仅是同学?”
  “唉,文哥,追了她很久,搞不定啊。”罗海波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的笑,看来还是个孩子。
  “那个萧娴也是我们部门的?”我问朱誉鹏,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同时坏笑起来。
  “我刚进公司时,她是秘书,不过很厉害,现在是另外一组的组长。”朱誉鹏看我手上烟快完了,又递给我一根。
  快下班时,我收到一封朱誉鹏发的邮件,发给我、罗海波、叶茜、萧娴以及苗乐,内容是为欢迎新同事杜文,加入部门和团队,晚上请大家去酒吧Happy,特邀二组组长萧娴以及介绍人苗乐前去参加。
  我刚看完邮件,发现罗海波站在我身边,说:“文哥,给你表妹打个电话,让她来吧。”
  “表妹?”我诧异了一下,明白了是苗乐,再看看罗海波,以及后面不远看着我们的朱誉鹏。嘿,这两个小子,挂羊头卖狗肉阿。我对他会意的点点头,罗海波做出夸张的感谢的表情,然后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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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通了苗乐的电话。
  “喂,您好。”听苗乐的语气,还真有点那个职业白领的意思。
  我突然想捉弄她一下,学着张学友在东城西就里面叫王祖贤的语调小声叫了一声:“表妹!”
  “你是……”电话那头声音停了一下,然后是细细的吃吃笑声,“那头笨骡子……老混混,你以后可别带坏他啊~”
  “我这么正直,怎么会带坏人,你晚上去不去?”我压低声音说。
  “本来想专门大吃你一顿,既然老朱开口了,就一起去吧。”苗乐一副勉为其难的口气。
  我向罗海波打了一个OK的手势,又看到朱誉鹏一脸焦急的样子向我张望,
  “表妹,把你的死党萧娴也叫上吧。”我把声音压得更低。
  “谁?萧娴?怎么……为什么你要叫她。”酸的味道。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要帮朱誉鹏,其实我心里也不是极为希望能和萧娴一起去酒吧,能创造一些吃窝边草的机会。
  “我想勾引她嘛,嘿。”我干脆直接说实话。
  “哼,你少装了,那个朱誉鹏,想追娴娴姐就自己直接说嘛,一点勇气都没有。”
  “是!是!表妹说的对,表哥我找机会教育教育他。”我又对朱誉鹏打了一个OK的手势,看到他脸上感激的表情,我知道以后这两个小老弟可会对我言听计从了,这个“表哥”当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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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我们几个人聚到门口,只有叶茜说小孩生病要先回家——我估计她也不会去。
  我们正准备拦的士,盘算着让两个美女说服的哥同意我们挤一个车,省点银子,就在等的士时,一辆赛欧停在面前。
  我看到苗乐脸上闪现厌恶之色,王志强猥琐的脑袋从右边的窗探出来,对我们说:“靓女帅哥们,这是去哪里?我捎你们去吧。”
  苗乐刚想说什么,萧娴却走了前去说,“我们部门来了新同事,杜文,加到老朱的组,就是上次和我们一起烧烤的,苗乐的表哥,晚上老朱请客。”
  我对王志强笑笑,他认出我来了,“要不也加上我?上我的车,挤挤吧。”
  萧娴自然坐在了前面,而苗乐因为是我的“表妹”,就靠着我坐在最右侧。赛欧车小,苗乐紧贴着我,虽然她看着瘦,但是贴在身旁却感觉一片温软。尤其是左侧的胸,在车晃动较大时候,时不时地碰到我右臂外侧。
  我看了她几眼,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苗乐看到我在看她,脸一红,瞪了我一下,扭头去看窗外。
  正当我感觉异常良好时,我却通过车正前的后视镜,看到萧娴从后视镜,在看着我,一脸的平静。正觉尴尬之时,车子拐弯,王志强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我才感觉好些——我想起在刚进大学时候,自己面对女生们措手无策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现在对于大部分女人已经可以很好的收放自如,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萧娴,我仍有点过去那样的感觉。
[作者于08-01 23:14:42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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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极少去喧闹的酒吧,这群年轻人把我领到一家人潮汹涌、声嘶力竭的酒吧时,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就在我想提出换一家清静点的地方时,萧娴大声对朱誉鹏说:“老朱,大厅太吵了,找个包间吧。”
  就在我努力去听朱誉鹏说什么时,发现苗乐还紧靠在我旁边,缩着脑袋,我看看她,她看看我。然后苗乐告诉我:“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有点怕。”我笑了,她又脸红了,再次扭头不看我。
  不一会儿,罗海波走靠过来对我们说,“老朱要了包间,我们去吧。”
  苗乐快步跟着罗海波向前走,我跟着苗乐,浮现起第一次认识她跟着她去她家的情景,好漂亮的腿,就是腰不够细,我这样想着。
  在一间不大的小包厢里面,大家围着桌子,几杯啤酒下肚,几个小伙子都活跃起来,开始说笑话,唱歌。别说王志强虽然长得磕蹭些,但是歌还唱的可以,不过歌都是选的两只蝴蝶这样的地摊歌,然后很快调动着苗乐与萧娴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一只接一只唱,相互男女搭配对唱,我在旁边喝着啤酒看他们闹,又一刻感觉年轻真好。
  而我像他们的年纪时,为了“我的奋斗”,几乎天天加班到十点十一点,过着床和电脑两点一线的生活。虽然几经周折,骗到了一个不错的女人,但是我一年好好陪过她时间加起来似乎没有几天,而现在终于有了点自己事业,女人却已走了。
  我在酒杯交错中,看着属于他们的欢笑,那一刻猛然感觉自己的青春已嘎然而止。
[作者于08-01 23:16:01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