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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迹象证明,尤其是看着放在桌面的纸上我用笔列出的不算短的名单时,我似乎是一个能吸引到一些女人的男人。
  从大二到今年,一共13年,7个和我曾有过关系的名字,我一个个看她们的名字,回想过去的事情,最后在陈雅虹的名字上我眼睛停留了很久很久,六年的回忆——几乎占据我全部青春时间的一半。
  还能清晰想起我英雄救美却弄作对象而认识她的那个晚上,对我略带怪嗔的美丽眼睛。
  想起她轻松的把围绕在我周围的女人一一击退,对我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想起我第一次外派到外省常驻,她提着包跟我到火车站,说:“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想起她把我们在一起租的第一个简陋农民房打扫干净,摆满了各种花草,站在那里双手叉着腰,一脸幸福的告诉我:“阿文,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想起她在怀里娇喘的模样,对我说:“轻点,疼,轻点。。。。。。”
  想起我们的第一次吵架,第一次以及往后无数次质问我有没有搞别的女人。
  想起了那最后一个深夜,她在吵醒我的国际长途电话里面平静的说:“杜文,我跟别的男人睡了。。。我们完了,我好累,结束了吧。。。。。。”
  如果我是一个吸引女人的男人,她为什么会跟随别的男人而去?
  几个月过去了,再想起这些时,我已经没有当时的愤怒,这些日子里也找不到答案,对我来说已经是一块无法改变的冰冷的事实,一切都是徒劳,唉。。。就这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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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我又被电话吵醒,正想骂娘之时,突然想起今天要去梧桐山的事情。果然是苗乐:“杜文,你住哪里,我们过来接你。”
  心想完蛋,忘了这个茬,忙说:“你们到北大医院门口找我,我坐车去那等你们。”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告诉你住的地方不就得了。”
  “车绕远了,你们就到北大医院找我吧。”
  “你……”苗乐好像被谁叫住说了几句,“好吧,娴娴姐说去北大医院了,婆婆妈妈的。老混混。”最后三个字老混混,说得声音很低,很含糊。
  我快速洗刷完毕,找到一双旧点的球鞋,打的到了北大医院西面新洲路的对面,然后走到北大医院门口。不一会儿看到一辆奥德塞靠了过来,苗乐和罗海波从车里伸出手向我挥动。
  我上车,驾驶员是王志强,前排右座依然坐着萧娴,中间排座着李冰倩和苗乐,最后一排坐着朱誉鹏和罗海波,看着上次的情况,我又得靠着苗乐坐。
  我坐下来对她笑笑,苗乐理都没理我,对前面的王志强说:“王老板,开车!”
  车刚往莲花北路走,罗海波突然问:“苗乐,你怎么不知道你表哥住的地方?”
  “他刚搬的家,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他又不是很熟,远房亲戚,很远的那种!”苗乐一席话,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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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车停好后,我们随着大路往山上走,雨后初晴,路上没有什么人。大家心情都不错,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我看着远处的蓝天绿树白屋,慢悠悠的在眼里展现,心情感觉轻松很多,慢慢的就落在了他们后面,一个人走。
  苗乐回头看了我一眼,退了几步过来,用肩顶顶我的胳膊:“喂,想啥呢!混混?”
  “没想啥。”
  “那怎么一个人落在后面?”
  “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体力跟不上了。”
  “嘿,是么?”苗乐眼睛瞟了我一下,嘴角露出一些坏笑。
  “你笑啥,小小年纪,思想还挺复杂。”
  苗乐似乎略为挺挺胸,“我还小?你才小呢。”
  我又瞄了她一眼,余光扫过胸部时,心里叹到,好像是不小了。苗乐脸又一红,表情严肃的说:“走快点,别拉大家后退!”
  我正想和苗乐再开个玩笑,却发现走在前面的几个都停了下来,苗乐叫了一句:“怎么不走了……”
  我一把拉住苗乐——我看到前面有三、四个人对着我们站着,手里拿着明晃晃的东西。
  苗乐说了一半也哑住了,脸色变得煞白,惊恐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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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示意她别动,穿过朱誉鹏、王志强等人,走到前面。对面站了四个人,都穿着黑色体恤衫。在中间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约摸不到30岁的人,另外三个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其中一个还在吸着烟。
  王志强、朱誉鹏几个愣在那里,应该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又往前走一步,把萧娴隔在身后。
  “几位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对那个为首的魁梧男人说。
  “兄弟们缺钱花,借点钱包、手机就可以了。”他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一些本地的口音。
  王志强在我右边,蠢蠢欲动的样子,那个抽烟的小混混把烟头一丢,刀向王志强一指:“别动!老实点!”
  我示意王志强冷静,回头对朱誉鹏说,“小朱,拿个塑料袋,把大家手机、现金放进去。”朱誉鹏想说什么,我小声对他说:“快点,我们有女孩子在。”
  “手机SIM卡可以留下来么?”我对那个为首的男人说。
  “你还到蛮配合,就留下吧。”那男的把刀别到腰带上,对旁边几个笑笑,那几人发出一阵藐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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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给他们!我就不给。”我听到苗乐在后面的叫声,心想坏事,转头一看,她正紧紧地撰住我那台6230i,不肯放到朱誉鹏手上提的塑料袋里。
  “杜文你这个窝囊废,为什么要给他们!”我还没有来的及阻止苗乐,她已经冲到我面前,气冲冲的看着我。王志强、罗海波受到苗乐情绪的影响也有些躁动了。
  “你们老实点!”为首的男子猛地拔出刀,凶狠的看着我们,其他几个小混混握紧了匕首,蓄势待发的样子。
  我再一次示意他们冷静,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保证我们尤其是女孩子不受伤害,最重要是让歹徒保持冷静。
  我从朱誉鹏手上拿过袋子,然后把苗乐手上我的手机拽下,放到袋子里面,递给了那个为首的男的。
  那个男的接过袋子,递给旁边的一个小混混,那小混混对他小声说了几句。那男的眼睛闪过一阵光,点了点头,又把刀指着我们:“还有一个小要求,把这几个靓女借我们乐乐。”
  他们觉得我们好捏,已经得寸进尺,完全不像在国外遇到拿枪的劫匪那么职业化。那人和身旁的小混混,两人拿着刀往我们靠过来。
  我也有些慌了,心想要是王敦子在就好了!使劲的回想王敦子以前教我的话,一定要冷静下来。突然想到,王敦子说过:“如果无退路,就要出其不意,一次搞定。”
  就在他俩里我们只有不到两步时,我对那个男的一笑说:“这里有三个女孩子,你们要哪个?”
  那两人一愣,眼睛自然的去看苗乐以及后面的萧娴和李冰倩——就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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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腿踢掉那个为首男的手上的刀,不等脚落地,另外一腿猛蹬地面,上肢冲前,一拳猛地敲在他的下巴上,那个男的踉跄了一下,没有倒地。
  我们这里三个小伙也赤手空拳冲了上去,我闪身躲过另外一个混混戳来的刀,捉住他的手,撇掉刀,一个过肩摔。然后对苗乐、萧娴她们喊:“快跑!”可那几个女人却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惊恐的看着我们,一动也不动。
  另外后面的两个小混混同时也冲了上来,我见王志强他们三人正在和失去刀的两个歹徒在搏斗,就迎上冲过来的两人。
  那个为首的男人喉道:“快去制住哪几个婊子!这小子练过,使得部队里面的擒拿术!”
  我大呼不好,力图拖住他们,让女孩子们快跑。
  “皮仔!你拖住他,其他几个好捏。”那个为首的男的又指挥到。
  这时那个黝黑的小个子,飞腿向我踹来,明显要比其他几个身手敏捷,我躲闪几下后,见另外一个小混混已经冲向了呆在那里的萧娴。
  “小朱,快去帮萧娴!”我对朱誉鹏大喝,他和罗海波正联手对付那个为首的魁梧男人,应付的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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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真后悔当初在国外时,为了防身和王敦子学练拳,却总是因为睡懒觉疏忽。我必须在短时间击溃这个拖住我的男的,只有出险招。
  这时他出刀向我捅来,我没有闪的很开,略一侧身把他身子一带,感觉左部肘下腰部一凉,那男的失去重心往前栽,我对准他的后颈下侧,用尽全力一肘下去,那人应声落地,爬在那里,挣扎着却一时起不来。
  这时我听到苗乐、萧娴、李冰倩在我身后同时尖叫,我转头一看,另外那个小混混似乎有些疯狂,已把朱誉鹏踹倒在地,拿刀冲向正在往我这里跑的三个女人。
  “操你妈逼!”我大吼一声,向他冲去,他挥刀劈过来,我想也没想一把抓住,一带,然后一肘狠狠的敲在他的嘴下部,听到牙齿撞碎的声音,然后整人倒在地上,血从嘴里面流了出来。
  我发现手上还握着刀身,血沿着指缝一滴滴的往下滴,我松手刀掉在地上,掌心才感觉钻心的痛。我弯下腰,用另外一只手拾起刀,正准备扑向摸了嘴刚站起来的那个歹徒,听到一阵阵哨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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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首的歹徒,听到哨声,看到不远处几个巡逻的保安正拿着警棍从一辆面包车上冲来,大喝一声“快扯!”
  几个人狼狈的向树林里面逃去,巡逻的保安们向树林追去,一个年纪大点的留了下,对我们说:“怎么样,有人受伤么?”
  我们相互望了望,几个女孩子还好,男的除了我两处被刀划伤,朱玉峰手背划了道口子,王志强和骡子还好,没有挂彩;我看到了在路旁的塑料袋,对那保安说:“我们还好,东西也没有丢。”
  苗乐突然哭了出来:“你这个老混混!你还没事啊!”
  我望望自己半边身子红了,看上去是有些吓人,赶紧安慰苗乐:“没捅进去,皮肉伤,没事。”
  那个保安也注意到我的左侧腰部受伤,对我们说:“上我们的车,送你们去医院。”
  王志强给我做了简单的包扎,我们坐在巡逻的面包车上往山下开,苗乐在我旁边,双手紧紧握着用布缠着的我的手,一直在哭,我心里感觉一阵温柔,对她学着用山东话口音说:“表妹,别哭了,表哥没啥事。”
  苗乐噗哧的笑了一下,然后出神的看着我,眼里还有泪水。我躲开她的目光望前看,又看到萧娴以异样平静的表情,回头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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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医院,我们到了派出所说了一下情况,苗乐坚持要求要送我回家,我拗不过她,只有答应。在快出派出所时,我看到有一个卫生间指示牌,就对他们说要上个厕所。
  在厕所里面我装好手机SIM卡,给王程打了个电话,给他说明了情况。王程说:你就来我家吧,我有办法。
  出了厕所,萧娴问我:“你家在哪里?”
  “我租朋友的房子,在蔚蓝海岸。”
  “蛇口?你怎么在北大医院等我们?”
  我忘了这个事,看了萧娴一眼,她仍然是很平静的表情,这个小妮子似乎比苗乐聪明些,我一时还想不起说辞。
  “哦,你刚搬家是吧,苗乐好像说过。”
  “对对,新地方在景田,但还没有收拾好,两头都可以住。”
  萧娴对我意味深长的笑笑,对在不远处正商量着什么的王志强和苗乐说:“杜文去蔚蓝海岸,正好和我顺路。”
  王志强把其他人送到就近的地方下车,车上剩下我、苗乐和萧娴。到了蔚蓝海岸,我们从车库上来,我们穿过小院子去王程的那栋楼。
有的贴出来还要审查  一下出不来啊